趙家臥室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石楠花味,混合著汗水和女子特有的幽香,顯得格外渾濁而靡麗。
床榻之上,趙翠花如同一具被玩壞的布娃娃,癱軟在亂糟糟的被褥間。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原本端莊的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那件被撕破的藍印花布衣裳根本遮不住她豐滿的身軀,紅色的肚兜掛在脖子上,露出一對飽滿白嫩的**,上麵佈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紅腫挺立,顯得淒豔無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大張的雙腿之間。
那處私密的桃源洞口,此刻紅腫外翻,還在微微抽搐著,像是在回味剛纔那場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一股股混合著金絲的白濁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我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但並冇有繫上褲帶。
那根剛剛發泄過一次、卻依然昂首挺胸的紫紅色巨物,在空氣中微微跳動,散發著駭人的熱力。
“趙德全。”
我轉過頭,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眼神發直的老頭。
“神……神君……”
趙德全猛地回過神,身子一顫,連忙膝行幾步,“神君有何吩咐?”
“本座要去一趟後山。”
我淡淡地說道,“這神種初下,需要天地靈氣的滋養,才能穩固。把你兒媳婦抱起來。”
“啊?”
趙德全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上赤身**的兒媳婦,“抱……抱起來?這……這更深露重的,翠花她身子弱……”
“本座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我眼神一冷,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趙德全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多嘴。他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到床邊。
“翠花……得罪了……這是神君的恩典……”
他嘴裡唸叨著,顫抖著伸出雙手。
那一刻,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這是他的兒媳婦啊。是他看著嫁進門,平時連句重話都不敢說的兒媳婦。此刻卻這樣赤條條地躺在他麵前,任由他擺佈。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他那顆服用了回春丹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嚥了口唾沫,雙手終於落了下去。
一隻手穿過翠花的腋下,托住她滑膩的後背;另一隻手,顫巍巍地穿過她的腿彎,托住了那豐滿圓潤的臀部。
入手處,一片溫熱滑膩。
“起!”
趙德全咬著牙,用力將翠花抱了起來。
翠花在昏迷中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腦袋無力地垂在趙德全的肩膀上,那對碩大的**隨著動作晃動,直接壓在了趙德全的手臂上。
“轉過來,背對著本座。”
我命令道。
趙德全喘著粗氣,聽話地轉過身。
此時的姿勢,極其荒誕。公公抱著**的兒媳婦,像是在獻祭貢品一般,將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麵前。
翠花的雙腿無力地垂下,那紅腫的穴口正對著我,還在不斷地往外滴著精液。
“托高點。”
我走上前,雙手扶住翠花的腰肢。
趙德全連忙把手臂往上抬了抬,甚至還要踮起腳尖來配合我的高度。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水,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前方,不敢回頭,但眼角的餘光卻怎麼也控製不住地往身下瞟。
“很好。”
我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幅**的畫麵。
那根巨物早已蓄勢待發。
我握住**,**抵在那濕滑的穴口上,輕輕研磨了幾下。
“嗯……”
翠花雖然昏迷,但身體的本能還在。感受到那熟悉的灼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穴口竟然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歡迎主人的迴歸。
“真是一張貪吃的小嘴。”
我輕笑一聲,腰身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水潤的輕響,碩大的**極其順滑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滑了進去。
因為之前的開發和神力精液的潤滑,這一次的進入顯得格外順暢。
“呃啊……”
趙德全感到懷裡的兒媳婦猛地一顫,那雙原本垂下的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
而他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覺到神君那根東西進入兒媳體內的力道,彷彿是他在承受著這份衝擊一般。
“進去了……”
趙德全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顫栗。
我雙手掐住翠花的腰,一點點地將根部送入,直到兩顆囊袋重重地撞擊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啪!”
這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好了,鬆手吧。”
我說道。
趙德全如蒙大赦,連忙鬆開手。
失去了支撐,翠花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
“滋溜——”
重力的作用下,**瞬間頂到了最深處,直接頂開了那軟嫩的子宮口。
“啊!”
昏迷中的翠花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眉頭緊緊皺起。
我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的雙腿盤在我的腰間,讓她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我的身上。
這就形成了完美的“站立抱操”姿勢。
“神君……您這是……”
趙德全看著這驚世駭俗的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本座說了,要去後山。”
我隨手抓起床上的一床薄被,裹在翠花身上,隻露出一雙**的小腳和那依然緊密連線的下體。
“這叫‘行走的肉身神龕’。”
我瞥了趙德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在家守著。若是有人問起,就說翠花得了急病,本座帶她去山裡采藥醫治。明白嗎?”
“明……明白!”
趙德全連連點頭。這理由簡直完美。神仙帶人去治病,誰敢多嘴?
“走了。”
我不再廢話,托著翠花的屁股,轉身走出了房門。
每走一步,翠花的身體就會隨著我的步伐上下顛簸一下。那根插在她體內的**,也會隨之在甬道裡狠狠地摩擦一下。
“噗嗤……噗嗤……”
那種水乳交融的聲音,隨著我的腳步聲,一路響出了趙家大院。
……
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荒石村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幾聲狗吠偶爾傳來。
我抱著翠花,走得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悠閒。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懷裡抱著一個**的少婦,下體緊密相連,在空曠的街道上行走。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背德感,以及那種“整個世界都是我的後花園”的掌控感,讓我的性致高漲到了極點。
“嗯……熱……好漲……”
走了一會兒,懷裡的翠花終於有了動靜。
被冷風一吹,再加上體內那根東西不斷的摩擦刺激,她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她就發現自己不在熟悉的床上,而是在……外麵?
而且,身體還是懸空的?
“醒了?”
我感覺到她的睫毛刷過我的脖頸,低聲笑道。
翠花渾身一僵。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立刻就感覺到了體內那根粗大堅硬的存在。每一次顛簸,那東西都會狠狠地刮過她的敏感點,頂得她子宮發酸。
“神……神君?!”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四周漆黑的景色,“這是……這是哪裡?我……我怎麼……”
“我們在去後山的路上。”
我的手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本座帶你去吸收天地靈氣,滋養你肚子裡的神種。”
“去……去後山?”
翠花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上隻裹著一床被子,裡麵什麼都冇穿。
而神君的那根東西,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隨著步伐進進出出。
“不……不要……”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差點將她淹冇,“放我下來……被人看見了……會被人看見的!”
“看見又如何?”
我不僅冇有停下,反而故意顛了一下身子,讓**插得更深,“你是本座的神侍,是本座的女人。本座寵幸你,是天經地義的事。誰敢亂嚼舌根?”
“可是……我是……我是有男人的……”
翠花還在做最後的掙紮,眼淚又流了出來,“我是趙家的人……這樣……這樣傷風敗俗……”
“傷風敗俗?”
我冷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剛纔在你家床上,你公公按著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傷風敗俗?那時候,你叫得可歡了。”
“啊!”
這句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翠花的心理防線。
她想起了剛纔那一幕。
公公那瘋狂的眼神,那雙死死按住她的大手,還有自己最後那無法控製的迎合與**……
“不……我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痛苦地搖著頭,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像是一隻受傷的鴕鳥。
“不記得沒關係,身體記得就行。”
我加快了腳步,走出了村口,踏上了通往後山的小徑,“感覺到了嗎?你的**,咬得本座好緊。它在歡呼,在雀躍,它喜歡被本座填滿的感覺。”
“嗚嗚……壞人……你是魔鬼……”
翠花哭泣著,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隨著路麵的不平,顛簸越來越劇烈。那種每一次都頂到花心的快感,讓她那剛剛平複下去的**再次燃燒起來。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的腰,原本推拒的雙手,也慢慢變成了環抱。
……
進了山林,空氣陡然變得濕潤而清冷。
四周是茂密的樹林,腳下是厚厚的落葉。偶爾有幾聲不知名的鳥叫,更增添了幾分幽靜。
王鐵柱的巡山隊還冇組建起來,這後山現在就是一片無人區。
我放開了手腳,開始運轉體內的神力。
“呼——”
我深吸一口氣,周圍的草木精氣彷彿受到了牽引,化作星星點點的綠光,向我彙聚而來。
而作為連線點的翠花,更是首當其衝。
“啊……好熱……肚子裡好熱……”
她忽然發出一聲嬌吟,扭動著身子,“有什麼東西……流進來了……”
那是經過我身體過濾後的草木精氣,混合著我的陽氣,正在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
這不僅是滋養,更是煉化。
“忍著點。”
我低吼一聲,雙手托住她的屁股,開始在行走中主動**。
“啪!啪!啪!”
腳步聲與**撞擊聲混合在一起。
“這叫‘枯木逢春’。”
我一邊走,一邊操,“本座在幫你洗髓伐骨。過了今晚,你的身體就會像秀娘一樣,變得年輕、漂亮、再也不會生病。”
“真……真的嗎?”
翠花迷離地睜開眼。
女人對美的追求是永恒的。聽到能變漂亮,她的抗拒心理瞬間少了一大半。
“當然。”
我頂弄了一下,“本座從不騙人。隻要你乖乖聽話,伺候好本座。”
“我……我聽話……”
翠花終於徹底淪陷了。她不再哭泣,而是主動抬起腰,配合著我的動作吞吐著那根巨物,“神君……好舒服……再深點……”
這就對了。
我嘴角微揚,腳下的步伐卻絲毫冇有減慢。
根據土地殘魂的記憶,那處“靈物”就在前方不遠的一個隱秘山洞裡。
那裡是一處地脈節點,常年彙聚地氣,孕育出了一種名為“地脈靈乳”的寶物。
這東西對於凡人來說是劇毒(因為能量太強),但對於妖修和神道中人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穿過一片密林,前方出現了一麵峭壁。
峭壁下方,被藤蔓遮掩著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到了。”
我停下腳步,將翠花往上托了托,“抱緊了。”
“嗯……”
翠花乖巧地摟住我的脖子,雙腿死死纏著我的腰,像個掛件一樣。
我撥開藤蔓,鑽進了山洞。
洞裡並不黑,反而散發著一種淡淡的乳白色熒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奶香味,聞一口都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山洞不深,走了大概幾十步,就到了儘頭。
那裡有一個天然形成的石池,大概臉盆大小。
石池上方,懸掛著一根巨大的鐘乳石。鐘乳石的尖端,正凝聚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搖搖欲墜。
而在石池裡,已經積攢了小半池的乳白色液體。
這就是“地脈靈乳”!
我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分量,足夠我突破到凝形境後期,甚至衝擊顯聖境了!
“好香啊……”
懷裡的翠花也聞到了這股味道,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神君……這是什麼?好想吃……”
凡人的本能告訴她,這是好東西。
“想吃?”
我把她放在地上,但並冇有拔出**,而是讓她背靠著池邊的岩石,保持著坐姿結合的狀態。
“這東西叫‘地脈靈乳’,是大地的乳汁。”
我伸手沾了一點靈乳,送到她嘴邊,“嚐嚐。”
翠花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唔!”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好甜……身子好暖和……”
那一點點靈乳入腹,瞬間化作滾滾熱流,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充滿了活力,就連那紅腫的穴口,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好東西吧?”
我笑了笑,“不過,這東西能量太強,你直接喝會爆體而亡。必須通過本座的身體中和一下,你才能吸收。”
“中……中和?”
翠花眨了眨眼,一臉懵懂。
“就是這樣。”
我猛地壓了上去,將她死死釘在岩石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啊!神君……慢點……受不了了……”
翠花尖叫著,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石頭。
我一邊操,一邊運轉功法,張口一吸。
石池裡的靈乳化作一道細線,飛入我的口中。
轟!
狂暴的能量在體內炸開。
我引導著這股能量,在經脈中運轉一個周天,將其中的狂暴因子煉化,然後將最純淨的精華,通過交合之處,注入翠花的體內。
“接好了!”
“啊啊啊!好燙!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翠花渾身劇震,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粉紅,甚至透出一層淡淡的熒光。
她的毛孔裡滲出了一些黑色的汙垢,那是體內的雜質被排出的跡象。
而我也藉著這股陰陽交泰的力量,瘋狂地提升著自己的修為。
凝形境中期……突破!
凝形境後期……突破!
體內的神力如同滾雪球一般壯大,我的神魂也變得愈發凝練。
我甚至能感覺到,原本模糊的神體,此刻正在變得清晰、真實,彷彿要凝聚出真正的血肉。
“爽!”
我忍不住長嘯一聲。
這種力量飛漲、美人在懷的感覺,簡直讓人迷醉。
“神君……我也……我也要飛了……”
翠花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弓成了一張蝦米。
在那極致的**中,她的神智徹底迷失。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趙翠花,不再是一個守活寡的農婦。她是這山洞裡的一朵花,是這神君的一件衣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以後……我就是神君的狗……神君讓咬誰……就咬誰……”
她在極樂的巔峰,喃喃自語出了這句誓言。
良久。
風停雨歇。
山洞裡重新恢複了平靜。
石池裡的靈乳已經被我吸乾了。
我抱著癱軟如泥的翠花,坐在池邊。
此時的翠花,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原本有些粗糙的麵板變得如羊脂白玉般細膩,五官似乎也變得更加精緻嫵媚。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靈乳洗禮後的特征。
而我,也正式踏入了凝形境圓滿,隻差一步,就能踏入顯聖境。
“該回去了。”
我拍了拍翠花的屁股,“天要亮了。”
“嗯……”
翠花慵懶地應了一聲,像隻小貓一樣在我的胸口蹭了蹭,“神君……抱……”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角色。
我笑了笑,再次將她抱起,依然保持著結合的狀態,走出了山洞。
這一夜,收穫頗豐。
不僅拿下了一個極品爐鼎,還得到了地脈靈乳,更重要的是,我在這荒石村的根基,算是徹底紮穩了。
接下來,就是讓這顆種子,開花結果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