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金屬手指觸碰到令牌的瞬間,令牌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靈光,與傀儡手指上的符文交相輝映。
傀儡將令牌按在胸前。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凹槽,正好可以容納令牌。
令牌嵌入凹槽的瞬間,傀儡身上的符文猛然亮起,一陣強烈的靈光從它身上爆發出來。
那靈光隻持續了一瞬間,隨即消散。
傀儡將令牌取下,遞還給易長生。
“已登記。”它說。
易長生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
令牌表麵,多了一個淡淡的印記。
那印記呈圓形,邊緣是一圈細密的符文,中央是一個“三”字。那“三”字筆畫蒼勁,隱隱有靈光流轉。
他收起令牌,又問道:“不知三樓的洞府租賃價格如何?”
傀儡回答:“洞府分甲、乙、丙、丁四等。甲等兩年五千積分,乙等兩年三千積分,丙等兩年兩千積分,丁等兩年一千積分。”
易長生微微一怔。
兩年?
他之前一直以為,三樓和二樓一樣,隻能待一年。
“兩年?”他確認道,“三樓一次可待的時間是兩年麼?”
“是的。”傀儡回答,“三樓的時間流速與二樓不同。四層修士可在三樓停留兩年。”
易長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時間流速不同。
在二樓時,外界十息,內部一年。
而三樓的時間差,肯定更大。
兩年。
也就是說,在這裡待兩年,外界過去的時間可能更短。
這樣更好。
他又問:“可用夢晶結賬嗎?”
他說著,意念一動,從夢境空間中取出一堆夢晶。
那些夢晶約莫拇指大小,通體晶瑩,散發著淡淡的夢幻光芒。
傀儡的眼睛紅光閃爍了幾下,似乎在計算。
片刻後,它說:“可用夢晶結賬。請問租賃哪等洞府?”
“就租丁等洞府吧。”易長生說道。
“丁等洞府兩年,需夢晶三千。”
易長生點了點頭,清點三千夢晶放在櫃檯上。
傀儡伸出雙手,將夢晶一一收起。
它的動作很快,卻又不失優雅。
每一塊夢晶被它拿起時,都會有一道靈光從它手指上閃過,似乎在檢驗夢晶的真偽。
片刻後,所有夢晶都被收起。
傀儡從櫃檯下取出一枚玉牌,遞了過來。
“東區丁字九十七號院,兩年期限。請收好。”
易長生接過玉牌。
那玉牌約巴掌大小,通體瑩白,表麵刻著“丁九十七”三個字。
與二樓的令牌類似,但材質更好,靈光更盛。
握在手中,能感受到一股溫潤的暖意。
他點了點頭,但冇有立即離開。
他還有問題要問。
“三樓可有藏經閣?可有演武場?可有煉丹煉器的地方?”
傀儡機械地回答:“藏經閣位於南區,演武場位於西區,煉丹煉器室位於北區。具體位置,可在身份令牌裡查詢。”
易長生點了點頭。
他又問:“商鋪為何多數關閉?”
這是他最想問的問題之一。
從進入三樓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整條大街,兩側幾乎都是茶樓會所,但門扉緊閉,窗欞暗淡,裡麵空無一人。
隻有偶爾隔著很長一段距離,纔有一兩間開門的商鋪。
這與二樓的熱鬨形成鮮明對比。
傀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處理這個問題。
然後它回答:“三樓商鋪,可由修士自行經營。經營商鋪需滿足一定條件,且需繳納高額租金。故多數商鋪處於關閉狀態。”
易長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三樓不比二樓。
二樓有不少的修士,人來人往,生意好做。
那些商鋪開在那裡,每天都有顧客上門,賺取的積分和夢晶都足以覆蓋租金還有盈餘。
而三樓,修士稀少。
從他在廣場上的觀察來看,整個三樓的修士,可能也就一千多位修士。
這些修士還分佈在不同的區域,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煉。
真正在街上走動的,少之又少。
這樣的客流量,開店鋪很難賺回租金。
而且,關於交易這方麵,他想起剛纔傀儡提到的“身份令牌裡查詢”。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身份令牌。
令牌裡也有一個交易平台的功能。
修士們可以通過令牌釋出求購資訊,或者展示自己要出售的物品。
有需要的修士,可以通過令牌聯絡,私下交易。
這樣既方便,又安全。
而且,以四層夢衍修為的修士,大多都是元嬰期的強者。
到了這個層次,很多東西大多都是以物換物,想要什麼東西,拿出同等價值的寶物交換,雙方滿意,交易達成。
哪怕是用積分交易也可以交易平台裡完成。
這纔是元嬰修士之間常見的交易方式。
而且,四層的修士冇那麼閒來經營商鋪。
修煉都來不及,哪有時間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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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需要出售什麼東西,估計也會交給手底下的修士,讓他們在二樓經營。
畢竟二樓人多,生意好做,還能賺取積分。
更何況,三樓也可能有戰備區,或許三樓的修士都到外麵探險去了。
所以三樓的商鋪便會少。
或許,更多的是會開一些交流會或是茶會之類的吧。
易長生心中暗暗猜測。
就像他在二樓見過的那樣,有些修士會組織小型的交流會,邀請誌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交流修煉心得,交換寶物,或者隻是單純地喝茶論道。
那些茶樓,可能就是為這種活動準備的。
平時關著門,需要的時候再租賃。
所以這裡的茶樓酒館多一些。
他想著這些,目光掃過大街兩側那些關閉的茶樓。
清心茶樓、論道軒、靜心閣……
一塊塊匾額靜靜地掛在那裡。
他收回目光,又問道:“三樓的傳界門,在何處?”
傀儡回答:“傳界門就位於中央區域,需滿足一定條件方可使用。具體條件,可在傳界門處查詢。”
易長生聽了點了點頭。
他記下了。
然後,他收起玉牌和身份令牌,轉身離開。
他冇有急著去洞府,而是在大街上慢慢走著。
一邊走,一邊觀察。
這條大街寬闊筆直,兩側,是一座座建築。
那些建築風格各異,有的是古樸的木樓,飛簷翹角,雕梁畫棟。
有的是精緻的石屋,牆壁上刻著繁複的符文,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靈光。
有的是宏偉的殿宇,金碧輝煌,氣勢磅礴。
有的是簡單的草廬,茅草覆頂,竹籬為牆。
但大多數都關著門。
易長生用虛維之眼來觀察過,但這些建築物的大陣全是與蜃樓連通,虛維之眼無法觀察內裡,隻能觀察到公共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