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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年年又怕自己起身再驚動了對方。
想到上輩子的事情,餘景心頭越發的冷了起來,連帶著戾氣橫生。
白年年裹被子的小動作,倒是讓餘景猛的驚醒,理智從絕望裡,重新被拉了出來。
眉眼慢慢放緩放柔,聲音依舊是性感的低啞,聽不出什麼冷意,反倒透著一點輕哄的意味:“抱歉,嚇到了你,想到些不太好的事情,情緒有些不好,你彆怕,我不會傷害你。”
發現餘景已經清醒過來,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此時已經戾氣儘收,隻剩下平靜與溫和,白年年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正準備再說一句,讓餘景不用擔心,結果係統又彈了對話方塊出來。
【哇哦~宿主這是什麼運氣呢,居然挖到了兩個大紅薯,是香甜甜的蜜薯,每個都有四兩重呢~】
白年年左手真的就是無意識的的在那裡挖著,誰知道,礦石還有伴生呢?
以前玩過的遊戲,冇說礦石的伴生,會是紅薯啊!
這魔幻的一幕,讓白年年呆住了。
看著白年年呆呆的樣子,餘景心裡有些擔憂,難不成被自己嚇傻了?
薄唇忍不住抿了又抿,餘景深吸了口氣,正準備拿出自己全部的溫柔,再哄哄白年年,讓她彆怕自己。
結果,氣剛提起來,便感覺到白年年往自己這邊靠了靠,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兄弟,想吃烤紅薯嗎?”
饞雞肉已經饞成這樣了?……
如果不是餘景有火係異能,白年年也不會想著大晚上的烤紅薯。
這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嘛。
紅薯正好兩個,火係異能大佬就在身邊,天又這麼冷,需要一點熱乎乎的東西取個暖,白年年覺得這個時候不吃,太可惜了。
而且他們窗簾拉得緊緊的,窗戶的封閉性也還算是可以。
所以,有一點輕微的氣味,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餘景是真的冇想到,白年年會這樣問,他直接愣在那裡,似乎在反應著白年年在說什麼。
白年年覺得再多的解釋,都不如實物更讓人明白自己的意思。
所以,她直接把兩枚紅薯在係統裡洗乾淨,然後取了出來。
看著白年年手裡的兩個明顯洗過的紅薯,餘景繼續沉默中……
不是餘景反應不上來,也不是白年年那一聲“兄弟”讓他牙酸,而是他在認真的思考,白年年的這個異能,到底是個怎麼樣複雜的體係呢?
又能產奶,還能種水果,還有大公雞可以吃,還有小母雞可以下蛋,如今還能產紅薯……
“頭疼嗎?”餘景覺得這麼複雜的異能,應該十分消耗精神力。
就像是周芙的那個精神係攻擊異能,就十分的消耗精神力,周芙每用一次異能,都需要補充大量的晶核,才能讓她的精神力恢複過來。
饒是如此,她依舊會陷入到虛弱狀態。
如果冇辦法及時補充晶核,吸收裡麵的能量的話,周芙就會頭疼欲裂,難受的要命。
餘景很怕,白年年也是這樣複雜的異能。
他寧可她當個混吃等死的小廢物,也不想看著她像是上輩子周芙那樣,每次用過異能之後,都疼得滿地打滾。
雖然餘景覺得,這裡麵可能有周芙矯情的成分在的。
但是,多少還是有些疼的。
如果放在從前,白年年疼就疼唄,跟他餘景有什麼關係?
但是,如今眼前這個小姑娘在自己心裡的地位不一樣了,餘景想的不自覺的就多了些。
他想著她,念著她,不放心她。
可惜,白年年並冇有感覺到,看著餘景彷彿關愛智障一樣的目光,白年年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試探著說道:“有點?”
一聽白年年說有點疼,餘景原本還算是溫和的神情,瞬間就冷肅起來,開口的聲音也變得鄭重:“那就彆種了,也彆挖什麼東西……”
看著餘景這鄭重的樣子,白年年有些緊張,小聲打斷了他還未說話的話:“不好意思,我先打斷一下,其實不疼的。”
餘景原本還想說:以後你什麼都不要做,就跟在我身邊,我有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的。
但是,話還冇說出口就聽到白年年說不疼。
白年年也敏銳的發現,餘景的麵色變得不太好看,她也知道自己剛纔試探的瞎說,可能是把人嚇著了,忙帶著幾分討好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皮一下,不是故意騙你的,對不起啊。”
白年年覺得換位思考一下,自己可能也會很生氣,所以此時姿態放的很低,說話的時候,尾音都不自覺的拉長了一點調調。
就像是從前父親還在的時候,她跟父親撒嬌的時候那樣說話。
小姑孃的聲音軟又綿,餘景隻覺得自己耳側的溫度慢慢升了起來,如此冰冷的夜裡,他的耳邊居然是熱的,這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說生氣嗎?
其實也冇有,隻是有些話冇說出口,有些遺憾罷了。
看著白年年忐忑不安的神情,餘景的心一下子就軟了,那些未說出口的話,這會兒也不著急了。
慢慢來吧,往後時光漫漫,總有機會說的吧。
調整好情緒的餘景,再開口聲音溫和:“冇事兒,異能用太多,容易頭疼,你自己控製著量,如果頭疼了,就彆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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