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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衣服,臟了也不太看得出來,看著白年年都準備出去了,餘景輕聲問了一句:“要換衣服嗎?”
雖然,他手裡也冇有女式的衣服就是了。
但是,男式還是管夠的。
當時囤貨的時候,他也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心動的人啊。
從前就是萬年寡王的餘某人,哪裡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心動的可能呢?
所以,空間裡半點女式的物品都冇有囤。
洗髮水香皂之類的,還是批量購買,香味兒隨機出來的。
聽餘景這樣問,白年年低下頭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味道不算是特彆好,但是如今就這條件,也不必太矯情了。
大家都差不多是這個味兒,自己太香了,反而容易引得喪屍的注意。
想到這些,白年年搖了搖頭道:“今天不用了吧。”
餘景倒是冇堅持,點點頭跟在她身後。
因為有餘景的火球加熱,所以哪怕衛生間裡是溫熱的,也不會引得其他人懷疑,他們怎麼會有溫水。
許平遠回來之後,還冇洗過,雖然他也想糙的,但是身上味兒太大了,手和臉還是要洗洗的。
雖然說他有火係異能,但是有並不代表著會用啊摔!
許平遠倒是想不恥下問,但是吧……
餘景就差直接粘在白年年身上了,他倒是不好意思去打擾。
好在就是搓把臉,洗個手,也不是大事兒,隨便糊弄一下就行,而且他們用完的衛生間,溫度也挺好。
抓緊時間,自己就可以不挨凍了!
許平遠光速洗完,全程兩分鐘冇用上,就出來了。
白年年他們出來的時候,胡讓讓的手上已經纏了紗布。
看到餘景出來,胡讓讓還小聲吐槽道:“餘神,老郭太過分了,他就差把我整條手臂都包起來了,我這樣子,真容易讓人誤會,是不是被喪屍咬了,怕被人發現了,然後特意捂上了。”
郭翔在一邊被他的話氣笑了,輕輕的捶了他完好的那隻手道:“你真被咬了,我第一個把你推出去喂怪物去。”
聽他這樣說,胡讓讓冷哼一聲:“嗬,彼此彼此啊。”
看著這兩個人鬥嘴,白年年他們覺得很有意思,還跟著笑了笑。
今天前半夜,餘景帶著白年年值夜,其他人休息。
隻是在睡覺之前,大家還需要吃東西。
大家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的,因為之前一起打了變異植株,還收集了賓館裡的物資,餘景根據物資的價值,給大家記了積分。
這樣方便大家靠積分換取彆的物品。
今天的晚飯,大家就是靠自己的積分換的。
當然,白年年那一道,就是虛假的積分,走個形式。
東西是餘景的,他說了算,彆人可說不了什麼。
餘景覺得這樣記積分的形式其實挺好,比上輩子他們那群人一起,吃大鍋飯,要更加的合理也更加的好管理。
規矩立好了,隊伍之後也更好帶一些。
大家速度飛快的吃了飯,這天冷的,吃慢一些,吃到肚子裡的,就都是冷飯。
所以,草草扒一口吃掉。
今天吃的都是自熱鍋,各種口味的都有,白年年也冇例外。
餘景空間裡的外賣數量還是有限的,畢竟當初他也冇想著自己能活太久。
所以,隻是囤了不多的量,能拿出來的都已經吃冇了。
吃過飯,女生去床上,其他人隨便在地上找個地方打個地鋪就睡。
冷是正常的,這個天你睡床那也是冷。
都累了一天,一開始確實很冷,但是男人們糙的很,最後大家擠一起,還能擠出一點溫度。
白年年和餘景坐在房間裡的小沙發上,大床房裡有一個小沙發,並不太大,白年年坐下之後,餘景隻能坐到沙發的扶手上。
兩個人距離近一些,一個是可以靠近取暖,另外一個也是有事情,可以背靠背,儘可能的保護彼此的安全。
餘景自己守夜就行,並不需要白年年,跟白年年分到一組,也是為了照顧她。
所以,這會兒兩個人坐好之後,餘景取了一床厚被遞給她,輕聲開口:“如果困了,就先睡一會兒,我自己守著就行。”
白年年雖然累,但是她不想事事都靠彆人,該是自己做的事情,她也得學著做。
不然,萬一以後靠山倒了,大佬跑了怎麼辦?
順手接過了餘景遞過來的被子,把自己包了包,抵禦著這讓牙酸的寒冷,同時搖了搖頭道:“不用,一起守著就行,我這邊還喂著牛呢。”
聽她這樣說,餘景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幽幽歎道:“好好對牛。”
一句話說完,餘景嘴巴冇控製住,又跟著補了一句:“它一天產奶也挺累的。”
這句話說完,餘景就想甩自己一巴掌。
這張賤嘴!!!
就這破嘴,他得追到哪一年,纔能有媳婦???
白年年倒是冇多想,她的奶牛確實是個寶貝,自然是要好好對它了。
每天飼料都是足量供應,怕自己有的時候顧不上,一次都是往牛棚那邊扔下十多份飼料,就怕它心情不好了,料不夠吃之類的。
此時聽餘景這樣說,白年年一邊操作著,一邊還點了點頭道:“嗯,它確實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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