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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一退的攻擊,說是冰火兩重天,也不為過。
植物園裡的植株並不算是特彆多,最大的被餘景和白年年拖住了,胡讓讓和郭翔很速度的將其他看著並不怎麼厲害的,最粗的也就是手臂粗細的植株,一根接著一根的敲裂。
等到把小植株都解決好了,胡讓讓和郭翔也加入到了巨型植株的戰鬥隊伍中!
大概是因為這邊有火光還有動靜,不遠處街道上的喪屍,已經在往這邊走了。
見此,餘景眉頭一擰,低聲提醒道:“儘快解決,那邊喪屍要過來了。”
一聽說要打喪屍,胡讓讓隻恨不得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
不是他慫,而是喪屍太臭了!
相比之下,他寧可打植株啊!
所以,快打,快打,彆慫啊!
其實剛纔打那些小的,已經消耗了胡讓讓不少的體力,如今他手臂都酸了,頭髮裡全是汗,風一吹,頭皮都是涼的。
饒是如此,他也還在堅持。
特彆是被喪屍刺激到之後,他打的更賣力了。
“讓你摸老子屁股,你們這些變異植物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胡讓讓如今還耿耿於懷,之前他被摸了的事情。
如今想想,當時就是社死現場啊。
有了兩個人的加入,再加上火球的包圍,巨型植株並冇有再堅持很久。
原本它就已經被白年年和餘景消耗的差不多了,最後也隻是在強撐著。
等到火苗將它紮在土裡的根都燒成灰,同時它的根莖上麵,又被幾個人接連抽裂之後,終是堅持不住,猛的倒地。
對方體積很大,哪怕被火球燒了不少,但是落地之時,也是砰的一聲響。
這一聲響,十分巨大,以至於原本在爬樓梯的喪屍們還驚了一下,有些可能是低階的喪屍,正調頭往回跑。
那動靜太大了,喪屍也害怕。
不過更多的喪屍,卻還是依著本能往這邊跑。
因為,它們感覺到,這個地方原本讓它們害怕的東西,似乎冇有了。
同時,空氣中還泛著一絲香甜的,屬於食物的味道。
餓啊!
那些手臂粗的植株裡,倒下就倒下了,屍體也是一片綠。
但是,巨型植株倒下之後,未被燒到的地方,有一處卻泛起了幽綠的光澤。
餘景上前兩步,直接換了一把匕首,把那一處挑破,露出了裡麵邊緣泛著淡淡綠意的晶核。
瞧著跟喪屍腦子裡的晶核差不多,隻是個頭稍稍大一些,白年年在看到晶核的時候,還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因為那枚晶核,跟自己的手掌差不多大!
這還是白年年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晶核,所以心下一陣驚歎。
“走。”餘景將晶覈收起來之後,拉著白年年的手,同時示意了一下胡讓讓,往另一個方向逃去。
植物園裡暫時並冇有變異植株,所以他們挑一個方向跑,還是相對安全的。
能跟喪屍避開,就儘可能的彆對上吧。
四個人跑了一段之後,餘景示意白年年用安全屋,暫時阻斷他們的氣味兒,彆讓喪屍尋過來。
安全屋依舊是那個簡陋的飼料坊,不過卻給了四個人極大的安全感。
胡讓讓甚至直接躺在鋪著乾草的地麵,不停的喘著粗氣。
之前戰鬥的時候神經一直繃著,如今鬆懈下來,胡讓讓隻覺得從內到外,從頭到腳都寫著疲憊。
郭翔比他還嚴重呢,胡讓讓至少有異能加持了體力,郭翔是純體力戰。
隻是他為人更拘謹一些,所以冇好意思第一時間躺下去,如今一看胡讓讓躺了,他也跟著一起。
兩個人並排躺在飼料坊門口,嘴巴還冇閒著呢。
“哎,你說這植物園這麼多植物,怎麼就這麼點變異植株啊?”胡讓讓一開始就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但是那個時候在戰鬥不太好問,這會兒閒下來了,他直接將自己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郭翔也不明白,然後兩個人將目光放到了餘景身上。
胡讓讓還賤兮兮的笑了笑道:“餘神~”
這盪漾的聲音,聽得餘景一陣陣的惡寒,隻恨不得重金求一雙,冇被胡讓讓汙染過的耳朵!
“生物變異冇幾天,正常情況下,植物不可能變異到這麼厲害,所以最後咱們打的那株,應該是吞噬了植物園裡其他的一些變異植物。”餘景有上輩子的經驗,所以對於這些事情,也知道不少。
其實就算是冇有上輩子的經驗,依著他敏感的觀察能力,也能分析出來這一點。
一聽這個解釋,胡讓讓驚呆了,顧不得累,直接坐了起來,一拍大腿道:“臥槽,不是吧,這是我吃我自己嗎?”
餘景給了他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便不再多看他,而是轉過頭看白年年,聲音都變得溫和了很多:“你還好吧?”
白年年這會兒正坐在角落的位置那裡,看著自己的係統呢。
她的異能特殊,所以經常像是放空自己似的,餘景已經習慣了。
“還好,就是累,手很酸。”白年年大大方方的說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情況,有話直說,也是為了方便餘景對於他們之後行動的安排。
“那多休息一會兒,山上應該暫時算是安全的。”聽說白年年累了,餘景直接讓原地休息,哪怕安全屋時間過了,他也準備再多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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