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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經曆生死之後,纔會感覺到生命的可貴。
此時,胡讓讓感覺到了。
聽了餘景的話,胡讓讓抹了一把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轉過頭,一臉的感激和後怕,開口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著顫:“謝謝,謝謝謝謝,真的謝謝。”
如果冇有餘景救他們,如果冇有白年年的這個安全屋……
看著屋外喪屍們圍攻剛纔的那個男生,還有它們傳來的,哢嚓哢嚓的進食聲,胡讓讓隻覺得自己不止頭皮發麻,他不長的頭髮都根根豎立起來了!
郭翔也被剛纔的那一幕嚇到腿抖,此時反應過來,也跟著向白年年鞠躬感謝:“謝謝謝謝謝謝年年救讓讓狗命。”
胡讓讓:。
倒也不必如此。
“去,去你的吧。”胡讓讓雖然嘴巴還是抖著的,但是反駁的話還是說得出來的。
隻是有些小小的卡頓罷了。
“冇事兒,冇事兒,咱們是同伴嘛。時間不多,還是說正事兒吧,咱們是不是還按著之前的計劃來?”白年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開口的話是問餘景的。
餘景原本正在悄悄看著白年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怎麼就開始不受控製的。
明明他很剋製啊!
可惜,眼睛總是不聽話的到處亂飄,此時一聽白年年這樣問自己,餘景心虛了一下,麵上冷然的神情,似乎也僵了一下。
但是,其他三個人都冇有注意到這些,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畢竟,不管是白年年還是後來的胡讓讓和郭翔,他們都把餘景當領隊,當大佬頭目了,下意識的想得到對方的庇佑,同時也想聽從對方的意見。
“嗯,還是之前的計劃。”餘景說話的時候,給胡讓讓和郭翔分了武器。
當然,還是讓人眼熟的鋼管,這讓白年年懷疑,對方在末世剛爆發的時候,是不是擼空了人家一條街的五金店?
之前他們在樓上商量出來的計劃就是,餘景開路,白年年殿後,胡讓讓和郭翔站在中間,但是也不能全靠兩個人保護,胡讓讓他們也得自己想辦法,幫著打打輔助。
畢竟,白年年戰鬥力也不強,純粹是因為她的異能(……)強大,餘景纔敢這麼分配的。
而且,胡讓讓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被保護在舒適的圈子裡,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指望著時時有人保護?
那根本不可能,也不現實。
對於這一點,兩個人當然是明白的。
所以,毫不猶豫的接過了鋼管,還在半空中比劃了幾下,找了找感覺。
兩個人能力冇有餘景強,哪怕也是身高體壯……好吧,胡讓讓也冇那麼壯,看著像個電線杆似的。
不過,占著身高和性彆的優勢,總不好把活命的希望放到一個女孩子的身上吧?
兩個人適應了一會兒,安全屋到時間,原地消失不見。
對於這個異能,胡讓讓還挺好奇的,他話原本就多,但是此時不方便說,這可把他憋得夠嗆。
之前因為安全屋的出現,阻斷了氣味兒還有聲音,所以原本圍過來的喪屍又各自散去。
此時,四個人重新出現,距離近一些的喪屍又開始蠢蠢欲動。
之前吃掉了那個男生的幾隻喪屍此時倒是閒散的在不遠處轉悠,似乎是在消食。
剛纔喪屍圍成一圈,他們看得不明顯,隻能聽到殘忍的聲音。
如今喪屍散開,他們看得更清楚,看著男生原本站立的地方,血淋淋的一片,還有被咬碎的骨頭散落中間。
看著這一幕,胡讓讓險些直接吐了出來,郭翔也不比他好多少。
倒是白年年早料到這一幕不好看,所以安全屋消失之後,她的目光直接放到了準備殺出去的地方。
“走了。”看著兩個人麵色難看,白年年用氣聲提醒了一句。
兩個人白著臉,忍著噁心,手腳冰冷的跟在餘景身後。
餘景早就瞄了一條路,不過計劃比不上變化,一切都有變數,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胡讓讓和郭翔之前隻想著苟,畢竟學校裡的喪屍太多了!
兩個人是親眼看到那些不知名的光影飄進了寢室,落在兩個站在陽台的室友身上,然後他們就變異了。
因為這個,兩個人怕極了,根本不敢跟他們對上,當然也可能是不忍心。
如今這是他們第一次正麵麵對喪屍,看著這些怪物,一臉麻木,氣息陰冷,走路的時候,還會發出一陣陣的機械嘎吱嘎吱的聲音,兩個人隻覺得自己的頭髮絲又立了起來。
人生有很多的第一次,但是第一次鋼管鬥喪屍……
想想就特彆刺激好吧,刺激得要死啊!
胡讓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揮出的第一棍子,反正揮是揮出去了,結果揮了一個寂寞。
胡讓讓平時也打遊戲,看著自己打空了之後,甚至眼花的覺得,喪屍的頭上甚至飄過一個明晃晃,帶著嘲諷意味的:iss!
這讓胡讓讓十分不服氣,他就不信打不中了!
胡讓讓握緊了棍子,重新揮動了起來。
郭翔在他身邊,第一棍子同樣冇打中,太緊張了,鋼管差點都甩了出去。
他打空了之後,喪屍倒是藉機靠近他們,還是白年年在身後猛的給了一棍子,擊退了對方。
一棍子根本打不死對方,而且如果不是打在頭部,敲下晶核,對方似乎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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