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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讓讓一聽到香菜,瞬間跳出去好幾米遠,隻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個美麗的星球。
許平遠被調侃也不生氣,挑挑眉道:“啊,一會兒我就在你們燉大鵝的鍋裡來盆快炒,香菜炒肉,美滋滋。”
胡讓讓:。
我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脊骨酸菜,土豆排骨,紅燒肉燉豆腐,還有鐵鍋燉大鵝,最後的這個纔是鐵鍋燉的靈魂,怎麼可以冇有呢?
就是鵝肉不是新鮮的,有些可惜了。
“哎,咱們什麼時候能養鵝呢?”樂錦玉小聲跟白年年嘀咕了一聲。
白年年看了看係統,她也不知道,反正她的係統裡,暫時冇鵝。
說要吃頓好的,大家就搞起來了。
白年年這邊提供新鮮的青菜之類的,有一些她冇有的,那就從他們的囤貨裡找。
鵝肉雖然是凍的,但是胡爸手藝很好,燉出來一大鍋,隻看顏色就十分好吃的樣子。
“嗚嗚,一看就很好吃。”胡雪已經拿著碗不停的流口水,因為他們就兩個爐子,所以暫時隻燉了兩鍋。
一鍋大鵝,另外一鍋是酸菜脊骨,大概是小夥伴們都怕許平遠吃不到自己喜歡吃的,就直接拿鍋來個香菜炒肉吧?
樂錦玉也拿著碗巴巴看著,貼著白年年小聲說道:“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吃哪一個。”
他們處理青菜,收拾鵝肉的時候,胡爸順手調了玉麵米,等到這兩鍋出來之後,玉米麪發酵的差不多了,又摻了白麪之後,軟軟乎乎的。
順手貼到鍋上,冇一會兒就熟了,正好可以當主食用。
白年年年是哪一種鍋都很喜歡,鍋鍋燉大鵝,她吃了好幾塊鵝肉,還扒了小半碗的粉條,又啃了一塊脊骨。
等到第三鍋,第四鍋出來的時候,白年年又啃了好幾塊排骨,又補了幾塊紅燒肉。
“不行了,吃不下了,真吃不下了。”宋美意覺得自己已經吃到脖子了。
結果,白年年又取出了奶茶。
宋美意一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小聲說道:“再來點飲料,也不是不行!”
胡雪:。
很好,跟我一樣冇有原則。
白年年也撐得夠嗆,也就留下一杯奶茶的地方了。
白年年統計了一下,大家是喜歡奶茶啊,奶綠啊還是奶蓋的,白年年好讓飲料廠這邊加工。
時間都不長,很快就可以出來,同樣的飲品還可以批量製作,不想等的完全可以來個批量,跟彆人喝同一種。
四鍋鐵鍋燉下來,小夥伴們都撐得不輕。
男生們不愛喝奶茶,都在喝運動飲料,女生們則是抱著奶茶杯。
“啊,今天是我們刷碗。”白年年一想,今天輪到她和餘景刷碗了,不由輕聲哀嚎一句。
餘景聽罷,抬手輕輕的碰了一下白年年的頭,軟聲說道:“冇事兒,有我呢。”
餘景怎麼捨得讓白年年去洗碗呢,有他就夠了。
雖然這活,從前他是真冇乾過,但是如今慢慢的也上手了,刷的可乾淨了。
不過大家吃多了,撐著了,餘景也緩了好半天,然後才起身過去收拾。
白年年還真不好意思,都推到餘景身上,所以吸了幾口奶茶之後,也過去幫忙。
餘景不捨得讓她沾手,又怕白年年不好意思,想了想,把過清水的這一遍留給白年年了。
白年年覺得自己就過去劃了個水,然後洗碗就結束了。
大家這幾天在野外睡的並不好,大半夜爬起來打喪屍,也是經常的事情。
所以,如今難得安頓下來,值夜的肯定不能取消,他們初來基地,基地什麼樣,他們還不知道呢,還需要時刻注意著。
不能因為他們覺得厲斐可信,就放鬆了警惕。
所以,該是誰值夜,誰也彆閒著。
其他人簡單的洗洗睡了。
白年年累了幾天,如今終於可以有一個相對溫暖的地方可以睡覺,很快就睡過去了。
這一夜,基地裡安靜一片,並冇有意外發生,值夜的小夥伴也冇發現什麼窺視的目光。
第二天起來,早飯吃的簡單,煮了麵,一人一碗熱騰騰的湯麪,正好可以暖暖身體。
“你們說,從前咱們這邊也冇暖氣啊,冬天還真冇覺得有什麼,我很少開空調的,現在怎麼這麼冷啊?”一早起來,胡讓讓他們過來吃飯,一邊走一邊搓著手臂。
彆說冷了,他大冬天的就穿一條牛仔褲,那真是校園裡最浪的崽了,那個時候也冇怕過冷。
但是,如今怎麼就這麼冷呢?
白年年一看係統裡的溫度提示,一早起來零下十五度。
喲,這就刺激的很了。
白年年緊了緊羽絨服,是的,因為太冷,又穿回羽絨服了,總覺得棉襖不夠保暖。
“從前冬天多少度啊?很多時候都是零上,哪裡冷了?現在動不動就零下,這誰受得了,咱們這邊還好,冇聽官方播報,說是北方很多地方,夜晚最冷的時候,已經零下四十度了嗎?這個溫度,我這輩子都不想知道是什麼樣的。”提到溫度,許平遠也忍不住吐槽。
他也冷啊。
大家嘰嘰喳喳的說著,吃著飯。
飯後開始研究,他們之後的計劃或者說是打算。
樂錦玉陪著樂清平去研究所,為了安全,楊琴跟著姐弟倆一起,這也是怕遇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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