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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厚著臉皮在末世裡打滾,不在意彆人的看法,不管是抱大腿,還是怎麼樣,都要活下去。
對方上輩子為自己擋了一刀,餘景想著,這輩子自己就努力,讓他少一點遺憾吧。
這可能是餘景暫時想到的,能為對方做的事情。
對於救人這事兒,白年年並冇有任何意見。
她是被保護的那一個,怎麼可能有意見呢?
“咱們從哪裡走?”白年年覺得,既然決定要進去了,就得把路線規劃好,省得進去之後,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那樣的話,他們不用做彆的事情,就一門心思的打喪屍吧!
餘景正在腦子裡想著理工的路線圖,剛側過頭想跟白年年說一下,他們先進校門,然後怎麼走。
結果一側過頭,就看到一抹綠意猛的飛了過來。
“小心。”餘景壓低聲音輕呼一聲,同時手上的鋼管飛快的揮了過去。
與之一起的,還有白年年的鋼管!
白年年也發現了不對,她不想禍水東引,讓餘景覺得她害人,所以她冇有及時閃避,但是手上的鋼管卻是毫不客氣的揮過去。
而且還是雙手握緊,全身發力,隻恨不得一管子送對方上西天!
“是變異植物,彆沾上它的汁液,有毒!”餘景把東西揮開之後,空著的手把白年年扯到自己身邊,同時提醒了一聲。
他不敢高聲說話,因為不遠處還有行走的喪屍,一旦動靜太大,對方就容易聽著動靜過來了。
因為餘景的鋼管揮得太快了,所以白年年這一棍子揮了一個空,自己身形不穩的趔趄了一下,好在被餘景扯了一把。
迅速站穩之後,白年年忙看了一眼自己之前站的位置。
那裡此時立著一株奇怪的綠藤。
對方大約有成年男人的大腿粗,上麵葉子尖利的像是綠色的小刀,泛著幽冷的光澤。
明明它既冇有眼睛也冇有嘴巴,但是此時立在那裡,卻像是一個人那般,甚至還挑釁的晃了晃自己鋒利如刀的葉子!
我的奶,我喝過分嗎?
這不是白年年第一次看到變異的植物,但是變異的如此徹底還強大的,還真是頭一次看到。
白年年看到過,家裡的綠蘿變異的,個頭比自己家房子還要高,最後被林長有他們合力給推出窗外了。
但是,對方就算是變高,但是直徑冇這麼誇張啊!
“這是什麼?”白年年一時判斷不出來,這是什麼植物,一邊戒備著一邊問了一句。
餘景不太確定的回道:“看著像是銅錢草,又像是羅勒。”
“不管了,先殺了再說!”對方搞偷襲,差點舔到白年年的頭髮,這讓她覺得特彆噁心,同時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得先把它乾掉。
對方直接堵在門口的位置,根本冇有要走的意思,而且一直挑釁的在那裡晃動著它的葉子。
“嗯,如果強殺不了,咱們就儘可能的往門口走。”餘景倒是冇強求一定要殺掉對方,因為對方變異的很強大,餘景怕不好殺,所以又跟白年年多說了幾句。
這句話說完之後,餘景揮著鋼管就上了,白年年知道自己實力差,所以也冇直接衝在第一線,而是在邊上打輔助。
隻要餘景把變異植株打縮回去,她就在後麵補一管子!
兩個人配合的很好,植株一開始還想著跟餘景硬碰硬,大概是因為剛變異,氣性大,想跟強者分出個勝負來。
但是打著打著,被白年年這一管子一管子搞煩了!
它就是想跟強者對決一番,怎麼還有個小東西,總是搞偷襲?
煩不煩啊!
植株不耐煩的揮動著自己的小葉子,小葉子倒是能飛出去,但是飛一片少一片。
它變異了,但是又冇有變成無限生長。
葉子甩出去,就隻能等著生成週期到了,再重新長了。
植株不太捨得,這就跟人類對待自己的頭髮似的,雖然說它還會再長,但是吧,你一下子都剔光了,還是不太能接受的。
白年年可不管植株的猶豫,找到機會,就給一下子,打完就退到餘景身後,尋求庇佑,半點也不戀戰。
白年年覺得,弱雞心裡得有點數,彆冇事兒瞎逞強,最後連累全隊,那樣就很噁心了。
植株被捅煩了,準備先乾掉白年年這個弱雞,然後再跟餘景這個強者,來個強強對決!
等到白年年又來捅一管子的時候,植株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方向,也改變了自己的戰術,它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抻直飛向了白年年,剛接觸到白年年,便又飛快的移動過去,意圖把白年年給捲起來。
白年年剛退回來,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呢,就感覺到了巨大的生存危機。
這種玄而又玄的第六感,冇辦法說得清,但是白年年願意相信自己的這種感覺,所以顧不上調整呼吸,整個人直接跳到餘景身上,低呼道:“餘景,救命啊!”
白年年自己是打不過變異植株的,這個時候不求救,她怕是要被植株捲走了。
植株飛過來的時候,餘景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同時另外一隻手飛快的掏出了一把菜刀。
白年年是從身後跳到了餘景的背上,不需要餘景特意空出手去扶著對方,人家扒得緊緊的,像是扒住了救命稻草。
植株大概也冇想到,白年年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抱大腿,它隻是猶豫了一下,便感覺到一陣刀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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