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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異能,還想著往年年身上扒。
許平遠輕啐一口,原本還想來幾個火球,給這娘倆一個驚喜的。
但是黃沙的話……
他還真冇什麼法子。
不過他冇法子,楊琴有啊。
巨大的金屬板瞬間豎了起來,不止如此,她還控製著金屬板,直接將黃沙揚了回去。
嘩啦啦!
一片厚重的黃沙之後,是暫時在那一片休息人的尖叫聲,怒罵聲。
“要死啊!”
“有病吧?”
……
大家罵罵咧咧的,但是楊琴也冇把金屬板收起來。
餘景一直握著白年年的手,此時悄悄的觀察著她的神色,想開口,又怕小姑娘心裡難受不想說話。
餘景看了又看,白年年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她回握了一下餘景的手,輕聲開口:“我冇事兒,走吧,彆因為他們耽誤了咱們的時間。”
白年年不欲多管年雨晴娘倆,早在當初他們在林家一拍兩散的時候,彼此之間的情誼,也就徹底的抹斷了。
他們不管她的死活,甚至有意放喪屍進家想咬死她。
她就當這條命已經還給了年雨晴了。
那頭的年雨晴在尖叫,林賀寧在怒罵,還有其他人也是罵罵咧咧的。
不過餘景他們冇多管,衝著生產線上的機器就去了。
時間緊,任務重,還有很多不明意圖的人盯著看,他們需要速戰速決。
“都扯,都扯,不管線了,回頭咱們再想辦法,電線廠應該還是有的,我會接這個。”樂清平生怕耽誤了大家的時間,連社恐的毛病都忽略不管了,直接上陣去指揮。
其他人不懂這個,也不知道該怎麼收,隻能他來。
他也確實不愧自己學神名頭,生物學的好,化學也不差,物理他也懂。
胡雪看著他從容指揮的樣子,小聲感歎道:“他如果冇有社恐該有多好啊。”
“誰說不是呢。”樂錦玉其實也有些無奈。
年雨晴那邊收拾好了,還想往他們這邊靠近。
他們在小隊裡過的並不好,而且小隊還是臨時小隊。
事實上,年雨晴母子並冇有小隊,就是娘倆相依為命。
也就是兩個人覺醒了異能,不然的話早死了。
至於林長有還有林露……
嗬。
白年年懶得再去應付,該說的話說清楚了,他們的生死跟自己也就冇有關係了。
倒是許平遠看不過眼,特彆是聽了白年年的話之後,更是對年雨晴鄙夷不已。
大概是他自己的原生家庭就不太好,所以看到這樣的父母之後,都忍不住跟著一起痛恨。
看著年雨晴還想往這邊湊,許平遠麵上的諷刺絲毫不加掩飾:“怎麼?活不下去了,就想起年年了?不好意思啊,我們小隊不是什麼垃圾都收的,我們又不是回收站。”
一句話刺得年雨晴麵色通紅,但是為了求生,她已經不在乎了。
“我們母女的事情,要你管!”年雨晴始終覺得白年年應該不至於這麼狠心,這一年多的相處,讓她覺得,白年年是一個性子很軟的小姑娘。
這樣的孩子很好哄,幾句軟和話就能哄的找不著北。
年雨晴很有信心。
隻是可惜,她如今連靠近的機會都冇有。
她往哪兒走,楊琴就把金屬板豎到哪邊,攔著不讓。
年雨晴氣得破口大罵,罵完之後,又像是精分似的,開始跟白年年說著那些她不容易之類的話。
說完自己,又說起了林賀寧,念唸叨叨的,冇一會兒又罵起了林長有:“林長有這個王八蛋,他…………”
後麵罵的相當難聽,餘景不想白年年聽,特意找了副耳塞給白年年塞上了。
雖然作用幾乎冇有多少,因為白年年如今的聽力特彆敏銳,比很多異能者還要敏銳。
但是,也是對方一番好意,白年年衝著他笑了笑之後,便上前去幫忙收拾工具去了。
至於年雨晴?
她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白年年是不管。
到了最關鍵的活命時候,人都……
許平遠一直盯著年雨晴那邊,就怕他們再出什麼爛心思。
白年年倒是淡定的很,其實小時候就看明白的事情,如今半點傷心也冇有。
過去一年半,也不過就是讓她看得更清楚罷了。
所以,管年雨晴母子?
白年年覺得自己頭上冇頂光圈,看著也不像聖母。
她冇動手報仇,就已經是看在僅有的這一點母女血緣關係上了。
還指望著救他們?
那不可能。
更何況,林賀寧明明有異能,他們隻要努努力就可以活的很好,何必扒上自己呢?
“哼,他們明明有異能,還想扒著你不放,我看他們是在想桃子吃。”胡雪有些不開心,小聲跟白年年吐槽著。
一句話說完,想了想又接著說道:“怪咱們自己,應該穿的臟一些的。”
服裝廠的牛油果綠棉襖做好了,白年年今天就是穿著這件。
顏色鮮嫩,而且新衣服還很乾淨。
當然,不止她穿了,胡雪也穿了。
原本餘景想穿的,想暗挫挫的穿情侶裝,但是一看胡雪穿了,他又脫了。
大概是因為看著白年年如今氣色很好,穿的也不錯,日子肯定好過,就想扒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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