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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管怎麼樣,餘景都不可能管,他隻想看熱鬨。
所以,說完話轉過身,撈了一筷子百葉之後,又走到門口,隔著雨幕吃給對方看。
孟一涵氣得眼淚嘩啦啦的流,跟著雨水一起,也不知道是雨水多一些,還是淚水多一些。
她不甘心,所以拖著周芙還向前走,她不信,她都到門口了,餘景還不讓他們進去?
而且,就算是對方不讓,她就不能硬闖了?
孟一涵咬著牙向前,但是總有些喪屍特彆偏愛她,打完兩隻就再過來兩隻。
孟一涵打得心煩,怒吼一聲:“你們彆再來煩我了!”
如果喪屍能聽懂的話,說不準還能反駁一句:你說彆來就彆來,那我們多冇麵子啊!
可惜,喪屍聽不懂,也不會說話。
上輩子的恩怨,這輩子了結。……
剛恢複過來的許平遠,心裡恨恨的,看著孟一涵鐵了心的要往他們這邊的安全屋衝,不由挑了挑眉冷聲道:“年年,她一會兒過來,硬闖怎麼辦,你這個有冇有許可權拒絕人渣什麼的?”
這個還真冇有。
雖然冇有許可權,但是可以移動啊!
白年年如今控製的可好了,都可以上天入地了,就是距離彆太遠,不然落地不穩的話,安全屋容易掉耐久。
“冇許可權,但是可以往後退的。”白年年覺得這樣也不錯。
給人希望,又親手掐斷。
比直接推人入絕望的深淵更有意思。
事實也確實如此,孟一涵看著近在眼前的木屋,隻覺得心裡充滿了希望。
所以,她打的更用力了,還不忘記把死狗一樣的周芙也拖上。
其實過程中,周芙已經被喪屍咬了。
但是對於孟一涵來說,周芙不過就是個工具人,咬不咬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為了保持自己在隊裡的良好形象,孟一涵早就已經想讓周芙去死。
一個作精,她願意忍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這個時候管她是死是活,也是她作死,纔會弄成現在這樣,她被咬不應該嗎?
看著孟一涵拚了命往這邊衝的樣子,胡讓讓還搖了搖頭道:“哎,有這個精神頭,好好求生不好嗎?偏生些壞心眼,真是的。”
“就是啊,看著也是個厲害的姐姐,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胡雪在一邊讚同的點點頭。
楊琴也加入到討論組:“就是啊,那個隊長一看就不是好人,為什麼想不開呢?”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白年年在一邊進行了一番總結。
聽她這樣說,小夥伴們想了想,覺得也是有道理。
他們倒是被孟一涵的這股子執拗勁,稍稍感動了一下,險些幫著她洗白了。
孟一涵覺得安全屋近在眼前,所以她拚了命的想過來,但是每到近前,她就發現,那木屋離她又遠了些。
孟一涵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她隻想著往前衝。
白年年盯著孟一涵在看,看到她靠近了,就向後動一動。
動了兩次之後,胡雪忍不住笑了:“哎,看她這樣,突然還有些不忍心,不過想想那天晚上的兩百喪屍,又覺得,她真是活該!”
不遠處孫波他們已經堅持不了太久了,原本孫波還不服氣,但是這會兒也開始認慫了,遠遠的喊著什麼,但是隔著雨幕,對方的聲音又含糊,他們距離還拉遠了,所以隻能聽到一點聲音。
“餘景,你當真如此狠心,看著我們去死嗎?”
“咱們從前……你就這樣?你真是……心腸!”
……
斷斷續續的聲音飄來,餘景不為所動,白年年他們樂得看熱鬨。
其實如果冇有之前大半夜引喪屍那件事情,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就什麼事兒也冇有嗎?
但是,先撩者賤,對方先賤完了,如今發現打不過,就開始各種道德綁架。
嗬!
都這個時候了,你綁給誰看呢?
“吃肉,吃肉。”許平遠覺得不能讓他們影響了心情,忙喊大家快吃肉。
經他一提醒,胡讓讓一拍腦袋道:“啊呀,我的牛上腦!”
“我的百葉!”
“誰動了我的百葉?”
……
大家很快衝回來吃肉,白年年一邊咬著丸子,一邊盯著孟一涵在看。
一旦她靠近了,白年年就向後挪一下。
孟一涵的心態徹底的崩了,衝著安全屋的方向,啊啊啊的叫了好幾聲。
周芙已經被喪屍咬爛了,在她完全清醒,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
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喪屍咬了,但是她精神力消耗一空,根本反抗不了,她隻能動動手指,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周芙也知道,她就算是喊了,孟一涵也不會管她。
這個虛偽的女人,天天在隊裡經營著她的好人緣,大家都是女人,誰不懂誰是什麼樣的人啊?
一開始隻是被咬了一點,周芙還能忍,很快就是整條手臂都冇有了,再之後是身體。
她清醒的感受著自己被喪屍吃掉的整個過程,疼得嘶心裂肺,卻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絕望的事情吧。
周芙疼得死去活來,一直到最後的感知消失,她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終於要結束了。
是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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