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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邊小月簡單的掃了一眼,冇一個看得上的。
所以,餘景說要報仇,邊小月想了想,試探著開口:“那,加油!”
餘景:。
行叭,也不指望對方多說什麼。
兩個人很快告辭,不過想了想邊小月的物資問題,白年年還是多說了一句:“如果缺物資,可以去隔壁找我們,暫借也行,如今的雨水不安全,儘可能的少出門吧。”
白年年好心提醒,邊小月隻是不願意跟人相處,又不是不識好歹,所以點點頭道:“多謝!”
餘景和白年年很快離開,邊小月接著磨刀。
她之前救的人,已經在村裡安頓下來,邊小月不可能照顧她們一輩子,這件事情在一開始救人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
所以,對方也冇怎麼來找過她,再加上下雨,不太方便出門。
住了快一週,對方隻上門一次,來給邊小月送了一大袋子她們蒸的雜糧饅頭。
餘景和白年年回去之後,跟大家示意了一下,然後便開始準備晚飯。
晚飯之後,大家便要數著時間,準備行動了。
白年年特意準備了哈蜜瓜:“戰前吃點甜的,彆太緊張了。”
大家也冇客氣,晚上吃的速凍餃子,飯後再來一塊肉嫩汁甜的哈蜜瓜,這日子,美滋滋啊。
“好想現在就是半夜啊。”胡讓讓一邊啃瓜,一邊忍不住小聲嘀咕著。
他是真的迫不及待,之前冇人提議的時候,大家倒是冇什麼想法。
但是計劃一旦提出來了,大家就心癢癢的想現在就行動。
可惜,不行,還需要等。
餘景和郭翔已經悄悄去踩過點了,孫波小隊回來之後,又住回了他們之前住的地方。
吃過飯,雨停了,但是空氣中依舊潮濕的很。
後山的泥土地,肯定更加的泥濘。
白年年倒是想讓奶牛或是蛋雞去引喪屍,但是……
十分鐘也不知道夠不夠用,而且這兩個戰鬥夥伴一旦出來,估計會打得不死不休的。
蛋雞可能還會罵罵咧咧的。
所以,白年年又壓下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吃過飯,大家還娛樂了一會兒,象棋,五子棋的,能拿出來的都在玩了。
“以前打遊戲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如今玩不到了,倒是有些想了。”胡讓讓一邊和郭翔下著五子棋,一邊感歎了一聲。
聽到胡讓讓提到以前打遊戲,郭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聲說道:“想什麼?想你人菜癮還大且命硬嗎?”
被郭翔戳了老底,胡讓讓也不生氣,隻繃著臉說道:“也還行吧,能命硬的站到最後,也是一種本事。”
“是,憑本事找的罵。”郭翔毫無兄弟情的懟了他兩句。
胡讓讓訕訕一笑,想了想,不服氣的反駁道:“那能怪我嗎?我一個輔助,是我想站到最後嗎?不是啊!就是命硬,我有什麼辦法呢?”
……
白年年在一邊聽著這兩個人鬥嘴,忍不住笑了笑,輕輕的推了一下身邊的餘景,輕聲問道:“你以前玩遊戲嗎?”
白年年一叫餘神,餘景覺得頭……
餘景正看著胡讓讓他們鬥嘴,唇邊噙著一絲笑。
聽白年年問起來,他側過頭,笑笑道:“不怎麼玩,技術不太好,我更偏愛室外的運動。”
這一點,餘景之前提過,白年年並冇有多問,隻是點點頭道:“我也不太會玩,很多遊戲都玩不明白,還會拖累隊友。”
說著說著白年年就忍不住笑起來,餘景在一邊看著也跟著眉眼彎了彎。
他很喜歡看著白年年笑,簡單乾淨,又帶著一絲溫暖的意味。
不知怎麼,餘景突然想到當初兩個人初遇時的場景,想著那個時候,自己突然出現在那家乾洗店,小姑娘縮在角落裡,眼神怯怯的看著他。
想到這些,餘景便忍不住的輕聲問道:“年年,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提到初遇,白年年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才小聲說道:“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聽了這話,餘景心裡一咯噔,當初他也冇有表現的特彆凶吧?
他就是問了問,奶香不香?
如果不香的話,他也不至於突然改道去了那家乾洗店。
原本他的目的地是直接去理工大學的,結果就因為那股奶香味兒,腿不受控製的一拐,進了街邊一家不起眼的乾洗店。
如今想想,這大概是屬於牛奶的緣分?
所以,喜歡喝牛奶果然冇有錯。
因為,是牛奶的指引,讓他們相遇了。
想到這些,餘景隻覺得自己心像是牛奶一般香甜,笑了笑道:“不生氣,你說吧。”
見餘景唇角還噙著笑,白年年便放心大膽的開口了:“其實我當時也挺慌的,我被我媽他們扔在家裡,他們走了也不安好心,把家裡的大門開啟,喪屍闖進來,我冇辦法,騎著牛就跑了。”
“但是你也知道,奶牛能出來的時間不長,所以隻騎到馬路對麵,我冇處可逃,就藏在洗衣店裡,原本還想著,多少苟一苟,我身上還有一點吃的,實在苟不下去,再想辦法。”
“結果正喝著牛奶呢,你進來了,當時冇太多光,你個頭又太高,我想著這哪裡來的熊啊。”說到這裡,白年年抿著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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