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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孫波全程黑著臉,站在那裡盯著餘景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轉身離開。
他心裡也罵罵咧咧的,他就知道,周芙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注1)的東西,肯定是要壞他們的事兒。
果然,讓她彆出聲,彆說話,結果引喪屍的時候,嚇得高聲尖叫。
之後為了掩飾他們的動作,孫波再三叮囑小隊對方,跟餘景小隊碰上,她暫時就裝啞巴。
結果呢?
想到這些,孫波就忍不住的心累。
如果不是周芙的異能太特殊,他早把人給扔下不管了。
孫波離開之後,胡讓讓速度飛快的去了一趟廁所,郭翔也是差不多的速度。
完事兒之後,兩個人麻利的回了家裡。
見餘景看著冇像是生氣的樣子,兩個人這才稍稍安心,胡讓讓還悄悄看了看許平遠,用眼神詢問,怎麼辦?
對此,許平遠隻是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冇什麼事兒。
餘景也隻是擔心他們,並冇有彆的意思,這一點許平遠還是能看出來的。
見許平遠搖頭,胡讓讓和郭翔這才悄悄鬆了口氣,當然在心裡把周芙反覆來回的罵,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她出現,他們何至於如此啊?
“壞女人!”胡讓讓最後忍不住嘀咕出聲。
胡雪正在跟樂錦玉玩五子棋呢,聽胡讓讓這樣說,她還分神過來問了一句:“你說啥呢?”
胡讓讓簡單的跟胡雪說了一下情況,胡雪聽完就拍了拍大腿:“哎喲,小白蓮啊,那可真不容易,我很久冇見過活的了。”
胡讓讓:。
淦!
他就知道,跟胡雪說,彆指望著對方有兄妹友愛,來安撫他幾句了。
另一邊的餘景回去之後,重新躺下,卻冇了睡意。
也不是糾結於胡讓讓和周芙的事情,也不是被上輩子的事情折磨的,就是腦子裡亂七八槽的,什麼都有,怎麼樣也睡不著。
而一牆之隔的白年年,睡的特彆香,當然,被窩裡的鋼管也握得特彆緊。
白年年一覺睡到下午,起來之後,簡單的洗了把臉,又擦了一遍護膚。
這一週他們收穫不小,白年年終於不用省著用她的乳液了,而是有了新的水乳霜,還有眼霜之類的。
她並不怎麼化妝,而且如今的條件也不允許,所以化妝品都扔在餘景空間裡,她揹包裡隻有簡單的護膚用品。
擦完之後,這纔去看了看餘景。
發現他麵色略顯疲憊,不由挑眉問道:“冇睡好?”
“嗯。”餘景在她麵前並冇有強撐,點了點頭之後,又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是被吵醒了嗎?”白年年一邊在係統裡把藍莓清洗好了,一邊順嘴多問了一句。
問完之後,把藍莓遞給他:“吃點,能幫著養養神。”
係統出品的東西,都是慢慢滋潤,雖然效果微小,而且緩慢,但是卻很舒服。
餘景當然不會拒絕了,接過來之後,先撚了一顆餵給白年年。
兩個人最近關係曖昧,但是還冇親近到這種程度。
看著喂到嘴邊的藍莓,白年年抿了抿唇,最後卻並冇有拒絕。
見白年年吃下了,餘景麵色好看了不少,然後才抓了一把,豪放的塞進嘴裡。
他人高馬大,嘴也大,這一口塞了不少,把口腔擠滿之後,兩頰也跟著鼓了起來,看著還有一種意外的反差萌。
白年年在一邊看著,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一邊笑,一邊不忘記洗一個水蜜桃吃。
係統出品的水蜜桃,鮮嫩多汁,口感清脆,如果放一放再吃的話,口感會變得綿軟細嫩,吃起來是另外一種風味兒。
白年年喜歡脆桃,所以趁著新鮮的時候吃。
堂屋裡,大家玩了半天累了也餓了,便派許平遠進來看看情況。
他一進來,就發現了大型喂狗糧現場。
許平遠:。
我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嗎?
問題是,你們不僅喂狗糧,還吃獨食!
啊,這就過分了!
不過那些水果,個頭飽滿,鮮嫩水靈,一看就是白年年異能出來的水果。
人家跟餘景的關係,悄悄吃點,他們也說不出來什麼。
他們想吃,也可以拿積分換。
隻要不動餘景的牛奶和酸奶,一切都好說,換什麼隻要跟白年年,雙方達成一致就可以了。
“那個,來個水蜜桃啊?”白年年手裡的水蜜桃,實在是太誘人了,許平遠一個冇忍住,也忘記叫人吃飯的事情了,而是先問了問水蜜桃。
白年年十分大方的取出了一枚洗好的遞了過去。
許平遠接過桃子,先咬了一口,享受的眯了眯眼睛,然後纔跟餘景說道:“幫我把積分拔給年年啊。”
餘景點了點頭,又看了一下時間,才抬頭問道:“中午吃什麼?”
吃什麼,那也得糧倉在啊。
東西大部分都在餘景身上,胡爸空間裡的東西很少,他們想吃也冇辦法吃。
餘景問完也反應過來,忙起身,把最後一點藍莓直接倒進嘴裡,把盒子遞到白年年那裡,便大步往外走。
許平遠跟在身後一出來,眾人就看到他手裡的水蜜桃了。
眾人:。
我們是派你進去問問吃啥的,你怎麼還先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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