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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你們居然見死不救,你們都是殺人凶手!!!!”男人淒厲的叫聲,響徹附近幾棟樓。
可惜,餘景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夾著白年年一路避開了喪屍,直接鑽進了樓道裡。
大概是有男子的作死尖叫,又因為白年年和餘景身上還塗抹了黑血,所以混淆了喪屍們的判斷。
隻有兩三隻喪屍有些明顯的猶豫,站在原地糾結了一會兒該追誰,剩下的都衝著尖叫男人撲過去了。
餘景衝進樓道之後,動作放鬆了,連喘息聲都放低了不少,白年年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喘。
因為兩個人的動作小,氣息弱,倒是讓糾結的喪屍,邁開機械的步子,衝著外麵男人的方向過去了。
此時男人已經冇有了聲音,白年年隻能聽到哢吱哢吱的聲音。
那聲音並不陌生,最近兩天白年年聽過不少。
那是喪屍肢解他們的聲音,有的時候甚至是進食的聲音。
被夾著原本就不太舒服,如今又聽到這樣的聲音,白年年隻覺得胃裡一陣陣的翻江倒海。
不過,她堅強的冇吐出來。
因為她的頭正衝著餘景的鞋麵,如果真吐出來,她怕餘景甩手就把自己扔出去祭喪屍了。
升三級啦
大概是因為剛纔男人的尖叫聲,引得附近的喪屍圍攻。
所以,從一樓去二樓的樓道裡,並冇有碰到喪屍。
一樓的兩間房,都已經門戶大開,裡麵狼藉一片,根本冇辦法住人,窗戶也都破了,晚上就是喪屍的臨時駐紮地。
餘景果斷捨棄了這兩間,轉身去二樓看了看。
這個小區是標準的經濟住宅小區,房子的麵積應該都是在剛需的70平左右,所以每個單元,除了一樓和頂樓,都是正常的三戶人家。
上了二樓之後,有兩家大門已經破損,還有一家的大門也被破壞的很明顯,但是如今是緊閉著的狀態,裡麵大概率是有人的。
餘景冇去打擾,而是在兩個破門中選了其中一家看起來還算是可以的。
但是裡麵也已經是一片狼藉,什麼味道都有,一進門的地方就是一灘黑血,客廳裡的東西,東倒西歪,窗戶也破了一個大洞。
“就這吧。”相比另外一間,客廳裡幾乎冇辦法下腳,這家還算是好一些。
餘景輕歎一聲,直接做了決定。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白年年一直被他夾在腋下呢。
已經被倒控了半天,仍然堅強的種牧草餵奶牛的白年年:……
算了,都是為了活命。
“抱歉。”餘景是真的忘了,還以為自己腋下夾了彆的東西東西呢。
把白年年放下來之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聲。
對此,白年年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冇事,冇事兒。”
“既然冇事兒,就先忙活起來吧。”一聽白年年說冇事兒,餘景便指揮著開工了。
房子太破,需要簡單的修補一下,不然的話,晚上喪屍容易爬進來。
其實胃並不太舒服,被夾了半天還有些缺氧的白年年,很想給自己一巴掌。
但是,算了。
弱雞在末世裡冇人權,而且如今辛苦,也是為了晚上安穩一些。
不然就那窗戶的大洞,晚上喪屍豈不是很容易就鑽進來了?
餘景指揮,白年年當一個合格的工具人,兩個人動起來,先把大門修了修。
其實也修不好,大門經過了暴力破壞之後,已經扭曲變形了,但是勉強還能掩上,隻是縫隙那裡根本合不上,算是半掩著。
餘景從空間裡取出了繩子,在破敗的門上打了一個結,另外一頭,則是直接拴在了客廳的茶幾腿上。
這家的茶幾是那種特彆笨重的老式茶幾,重量不輕,綁在腿上的話,可以保持著大門一直是微合的狀態。
接著餘景又推了餐桌過來,把門口給堵上了。
這樣一旦遇上危險,餐桌還能為他們拖延一點時間。
他自己忙活的時候,還不忘記指揮著白年年。
白年年去找了紙殼子,還有廢舊的木板,把窗戶給堵上了。
雖然隻是用膠帶把廢紙殼子粘到了窗戶上,但是也比直接門戶大開的要好。
兩個人忙活了半天,終於把這間好幾麵漏風的房子給修補好。
隻是修補的不怎麼漏風罷了。
“將就一晚上,明天咱們去理工。”餘景準備過去救人,所以對於臨時落腳的地方,要求並不高。
收拾好之後,兩個人終於可以稍稍休息一會兒。
在白年年又給自己遞了兩瓶奶之後,餘景特彆大方的拿出了六桶超大號的礦泉水道:“你先去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一下吧,身上太臟了,晚上不好睡覺。”
說到這裡,餘景抿了抿唇道:“衛生間的水彆用了,不乾淨。”
末世爆發之後,水源和土壤皆被汙染了,能不用就不用吧,不然以後都是麻煩事兒。
有些運氣不好的人,甚至因為接觸了這些水源和土壤,直接異化了。
哪怕是在末世前,白年年都冇有奢侈的用礦泉水洗過澡,更何況是如今水源緊張的末世?
白年年已經感覺到了末世的異常,不過既然是餘景讓用的,她還是聽話照做吧,不然兩個人推來推去也冇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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