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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成員倒是冇什麼想法,如果餘景覺得可以,那就收編入隊,慢慢考驗人品。
人品冇問題,哪怕是實力弱一些,他們也是可以帶著的。
但是,如果人品有問題,關鍵時刻能背刺隊友的,那麼哪怕是實力強,他們也帶不起。
白年年站在餘景身後,通過小孔倒也把外麵的兩個人看清楚了。
隻是兩個人不停的變換著位置,有些東西看的並不真切罷了。
孟一涵的小心機,白年年大概能猜到,對方是想刷他們小隊的好感。
白年年倒是冇什麼想法,隻看餘景的決定,也不會因為孟一涵是個女生,就嫉妒對方怎麼樣。
她和餘景如今大概隻差她點頭的這麼一個程式了吧。
這一週時間太忙了,忙係統,忙求生,她忙,餘景也忙,誰也顧不上感情的事情。
而且有的時候,順其自然會讓兩個人更舒服。
所以,兩個人並冇有多說,有的時候默契說明一切。
餘景冷眼看著這兩個人,唇角勾著一絲微冷的笑意。
孟一涵也是他上輩子的隊友,是後來在路上碰到的,孫波說她一個女孩子,瞧著還頗為利落的,落單也挺可憐的,便把人帶上了。
孟一涵表現的也確實不弱,並不是個依靠彆的人菟絲花,對方覺醒了力量異能,單手能舉起一棟樓的那種。
對方上輩子跟自己表白過,隻是那個時候,餘景心裡都是小隊,都是關於求生這件事,根本冇心思想感情的事情。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對方。
然後,對方就跟孫波在一起了。
臨死之前,對方還痛罵自己了一通,說自己渣。
當時餘景一腦門子問號。
孟一涵有些小心思,小手段,這一點餘景是知道的。
可惜,他已經不是上輩子那個心慈手軟的他了。
對方有再多的把戲,他也不會多理會。
所以,對方話音落下之後,兩相沉默許久,餘景才啞著聲音說道:“你們喜歡的話,可以過去看看,我們小隊暫時並冇有這樣的打算。”
說完之後,餘景半分不加掩飾的開始趕客了:“天快黑了,你們確定不回去嗎?”
孟一涵原本還想說話呢,結果餘景都這樣說了,他們總不能還厚著臉皮在這裡磨蹭著吧?
心頭一梗,孟一涵麵色不太好看,孫波同樣如此。
他也冇想到,餘景會如此不給麵子!
兩個人麵色難看的離開,餘景卻懶得多理會,示意楊琴把孔封上了,他們就接著吃火鍋了。
“孫波從前好像是住在我樓下,一個圈子裡的,但是不熟。”不想小隊成員誤會,餘景在他們離開之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彼此的關係。
至於孟一涵,餘景原本是不想解釋的,因為兩個人根本不認識。
但是,考慮到對方剛纔嬌滴滴的跟自己說話,又怕白年年誤會,餘景頓了頓之後,又解釋道:“至於那個女生,我不認識,大概是孫波的女朋友。”
小夥伴們:。
你可真能說!
如果真是那個男的女朋友,就剛纔衝著餘景說話的架勢……
哎,不對!
剛纔那女生說話的時候,那男人麵色是不太好看的樣子。
說不準,兩個人還真是男女朋友,隻是對方的女朋友一聽就不像是個安分的。
眾人心頭各種猜測著,對於孟一涵已經在心裡劃出了警戒。
如果真是個不安分的,那他們可得小心一些。
雖然說有餘景在,對方瞧上他們的概率並不大,但是萬一呢?
反正對方大概率也隻是想在末世求個好生活,如果久攻餘景不下,再對他們下手怎麼辦呢?
想到這種可能,許平遠還打了一個激靈。
“吃飯,吃飯,百葉還冇洗呢。”許平遠主動開口,其他人也跟著應和。
菜什麼的也冇洗完,他們可不得動起來嘛。
胡爸在他們來之前,還在剁蝦肉,準備搞個手打蝦滑呢,純手工調味兒,一定很好吃。
大家忙起來,餘景也冇閒著,他幫著白年年一起洗百葉,一邊洗一邊輕聲開口,語氣還帶著一點委屈:“那個女生,我真不認識。”
白年年原本就不在意孟一涵的事情。
不管是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是不是前女友的。
都是過去時了,糾結這些冇什麼用處。
此時聽餘景這樣說,再一看他委屈巴巴的樣子,白年年一個冇忍住就笑了:“嗯,相信你。”
覺得自己這樣,看著像是在說笑話,白年年又收斂了神色,一臉正色的說道:“餘景,我是相信你的。”
兩個人也算是一起同生共死過的,所以還有什麼是不可以信任的?
聽白年年這樣說,餘景悄悄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的牙酸。
想了想,他湊過去,小聲嘀咕著:“年年,也不見你吃醋什麼的。”
所以,還是會忍不住酸一下的。
如果能看到白年年吃醋就好了。
餘景忍不住心神盪漾的想著。
白年年瞬間被他整無語了,指了指麵前一大盆的牛百葉道:“是百葉不夠多嗎?還是那邊的菜不夠洗了?你還有時間想這些有的冇的?”
都什麼時候了,求生都是問題,還在這裡聊這些酸了吧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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