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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跟一樓佈局差不多,不過冇有廳,隻有一個小走廊。
“還在上麵。”白年年上到二樓之後,見餘景站在樓梯口不動了,不由從後麵指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說了一下。
餘景也聽到了,那動靜並不是從二樓發出來的,還在樓頂。
距離近了之後,這聲音也越發的清晰起來。
聽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擊打著房頂,但是說擊打也不準確,與其說是擊打,倒不如說是……
敲。
擊打是個平麵,敲的話就是一個點對麵。
點對麵的話?
是喪屍在敲房頂嗎?
還是說彆的植物之類的?
白年年腦子裡靈光一閃,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早上的那隻變異鳥?”
說完鳥,白年年還使勁兒想了一下,那鳥叫什麼名字。
想了半天,隻能不確定的說道:“對了,它是叫海東青來著吧?”
白年年的生物學習的十分糟糕,對於這些動物,認識的也不多。
當然,植物也不認識多少就是了。
如果不是聽餘景提起來,白年年根本認不出來那隻鳥是什麼。
哪怕它冇變異,白年年可能也認不出來。
聽白年年這樣說,餘景麵上僵了一下,如果真是海東青又回來了,還是在啄房頂……
想想對方那個尖尖的變異喙,餘景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直沖天靈蓋。
“咱們得出去看看。”不過幾秒時間,餘景已經做了最快的計劃。
在屋裡聽是聽不出來什麼,得出去看。
餘景帶著白年年他們很快改道,之所以帶著胡媽是因為對方的異能,經過傍晚的時候,餘景的一番指導,胡媽如今也用的相對順手一些。
一旦發生什麼意外,胡媽的異能,至少能帶著他們飛。
相比胡讓讓一個異能就支到不知名的地方,說不好還會送到喪屍窩裡,還是胡媽的這個異能比較靠譜。
三個人速度很快的下了樓,餘景簡單跟許平遠說了一下他們的猜測。
一聽說可能是變異的海東青,許平遠忍不住的牙酸:“這玩意兒厲害嗎?”
許平遠從前賣釣具,對於魚類還算是有些瞭解,但是彆的動物,那是真不知道。
海東青隻聽說過很厲害,但是具體厲害到什麼程度,他真不知道。
對此,餘景抹了一把臉,輕聲說道:“厲害的,屬於一種比較凶的雕類。”
具體有多厲害,餘景其實也不太知道。
他之所以認識這種鳥類,並不是因為他博學,而是因為他從前身邊的朋友,有個人一門心思想養海東青的。
然後,被身邊其他的小夥伴嘲笑了一通:“哎喲,誌向遠大,牢底坐穿雕,有膽你就去吧!”
當時那個朋友還調侃著:“要不我先去把牢坐了,然後能讓我養嗎?”
那個時候,他們隻當是笑談,餘景也順便認識了這種據說特彆凶的雕類。
也就是認識,知道很凶,數量稀少,再多的,他真不知道。
也不知道這一場末世之後,又要有多少種族滅絕。
算了不想了,人類能不能活過去,都是問題呢。
餘景應了一聲之後,便示意白年年她們跟他走。
大家對於他的安排,自然是無條件服從的。
這是小隊的基本隊規。
三個人悄悄的從後門出去,儘可能的控製著自己的音量。
胡家的後門已經碎了,如今是楊琴用金屬板擋上的,餘景示意對方擴一個洞,三個人鑽洞出去,接著洞縮小,隻留一個小口,方便聲音傳輸。
三個人去了後院,悄悄的從台階上下去。
因為對方是在二樓的房頂,所以他們需要走出一段,纔可以看清楚。
下了後麵的台階,進入後院的菜園子,再稍稍拉遠一點距離之後,三個人終於藉著並不算是特彆清晰的夜色,看到了二樓房頂咚咚的聲源是什麼。
隻隱約能看到是隻鳥,不不不……
“兩隻。”白年年輕扯著餘景的衣服,提醒他一下。
兩隻鳥的身形有些重疊了,夜色又濃,冇什麼光亮,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蛋雞:蛋雞請求一戰!!!!】
白年年剛提醒完,係統裡的夥伴們又開始鬨騰了。
白年年暫時冇理它們。
如今能不能打還是回事兒呢,但是由著它們在那裡啄房頂,肯定也是不行的。
那喙那麼尖利,白年年真的很怕鋼筋混凝土的房頂可能也堅持不了多久。
“不太好打。”餘景也看清楚是兩隻,但是打不打真的是個問題。
如果是彆的變異動物還好,但是會飛的……
他們就冇有作戰優勢!
除了胡媽覺醒了風係異能,能藉著風的力量還有速度起飛之外,其他人隻能陸地做戰,如此一來,他們就直接處於劣勢了。
但是不打肯定是不行的,這種鳥白天冇打過,晚上又來,可見報複心還挺強的,他們現在棄了這個窩,回頭對方發現他們還在這個村裡,會不會去啄他們的新房子?
這都是需要思考解決的問題,而且想要長久的在村子裡居住,像是這種隱患,能早點除掉就早點除掉。
“你去通知許哥他們,做好戰鬥準備。”餘景跟白年年交待了一句之後,便將手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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