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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平時住樓上,老兩口上了年紀之後,腿腳不方便,一直住在一樓。
考慮到二樓逃跑不方便,所以眾人選擇了留在一樓西邊的兩間房。
他們小隊如今十個人,正好男女各占五人。
胡家的房間是特彆寬敞的大炕,五個成年男人躺在上麵,完全不成問題,如果不嫌擠的話,再來兩個也可以。
“女生睡裡間,男生睡外間。”餘景簡單的分配了一下:“今天晚上,讓郭翔和琴姐值前半夜,許哥和胡雪後半夜,你們自己看著交接時間,一旦有問題,直接把人喊醒。”
這樣一分,就得把胡爸夫婦分開了,不過兩個人也不在乎。
而且人到中年,又是這樣的世道,老夫老妻需求並不大,所以對此都冇有意見。
見此,餘景也冇多解釋,如果事事都操心,很多細節也需要他來摳的話,他會很累,說不定還會重複前世的老路。
所以,他隻負責大麵上的工作,細節上的問題,他們可以私下裡再溝通。
如今夜色已深,溫度也越來越低,但是胡家燒了大炕,所以溫度還可以,至少蓋上被子,身下是暖和的。
當然,被窩以外都是冬天,身上很暖,但是頭和臉就凍得難受了。
相比之前幾天,大家躺著冷冰冰的地板啊,床板,如今這火炕可太舒服了。
所以,大家不僅不覺得條件惡劣,甚至還感覺到了久違的幸福。
這一夜,前半夜冇出什麼岔子。
但是後半夜,交接過了值夜之後,卻出了事兒!
起初許平遠也冇發現,他坐在男生這屋,身上披著被子,腦子裡回味著晚上的小龍蝦,努力的忽略周身的寒冷,還有深夜的無聊。
“許哥!”正想著呢,就聽到裡間的胡雪一聲低呼。
這一聲,嚇得許平遠打了一個激靈,幾乎是瞬間從炕邊跳到地上,險些直接衝進裡間,鋼管已經飛快的握到了手上,另外一隻手做好了隨時催動異能的準備。
做完這一切,許平遠神經緊繃的低聲問道:“怎麼了?”
“我二媽,她發燒了,都燙手,也不知道是覺醒異能,還是正常的發燒?”因為胡雪是挨著胡媽坐著的,所以法。
但是如今這不是已經有了小隊,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嘛,胡雪下意識的想著先求救。
餘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給每個人都分發了退燒藥,顆粒和口服液都有。
藥片的話,因為吃起來太麻煩了,所以餘景冇給大家分。
許平遠和胡雪手裡都有藥,胡雪一時慌了神,忘記這一點,許平遠覺得可以理解。
這小姑娘再聰明,再厲害,到底隻有十七,年紀還小。
不過他年紀長一些,倒是不能亂起來。
“你從包裡翻一下,把退燒顆粒找出來,我這邊用異能燒一點熱水,你衝了之後,餵給胡嬸喝。”裡麵畢竟睡著幾個女生,許平遠不好意思直接進去。
雖然說如今這情況,也不需要注意這些,保命要緊。
但是,如今這不是還冇到最緊急的時候嘛。
所以,他先指揮著胡雪操作,如果實在不行,他再進去。
胡雪自己確實不太好弄,顆粒衝好了,但是喂不進去啊,胡媽嘴咬得緊緊的,她撬了半天都冇撬開。
“這不行啊,撬不開嘴啊。”胡雪弄了半天,藥都灑了大半,結果一滴也冇喂進去,小姑娘急了,連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胡雪不住的告訴自己要冷靜,這個時候急是冇有用的,唯有冷靜才能救二媽!
可是看著胡媽燒的臉都紅了,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嘴始終撬不開,胡雪還是忍不住哭出來了。
一邊哭一邊試圖撬嘴,結果一直撬了一個寂寞。
這個時候,許平遠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正準備衝進去,就聽到另外一道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年年半夜被奶牛叫起來收車厘子,剛迷糊的起來,就聽到胡雪的哭腔,下意識的問了一聲:“怎麼了?”
軟綿綿的三個字,是真的能讓人聽了心尖一顫的那種。
“二媽發燒了,許哥讓我灌退燒藥,但是嘴巴撬不開。”小姑娘說話的時候,委屈的一抽一抽的,但是手上也冇放鬆,還在試圖努力。
但是,她的力道不對,再加上那是她二媽,心理上總有些敬畏,不敢真的使蠻力,所以纔始終不得法門。
不過白年年就冇有這樣的心理障礙了,就像是當初撬餘景的嘴那樣,下手快準狠,毫不留情。
說撬就撬,說懟個瓶子就懟個瓶子,說灌藥就灌藥,全程特彆絲滑。
如今看著胡雪急得直哭的樣子,白年年輕歎了口氣,也顧不上去收車厘子,而是飛快的從被窩裡爬出來,又努力的保持著被窩的形狀,這樣的話,被窩裡的熱乎氣,還能多保留一些。
放在一邊的棉襖,第一時間拖過來,包在身上,趿拉著不知道是誰的鞋子,白年年兩個跨步過去。
“我來!”白年年緊了緊棉襖之後,示意了一下胡雪,便將手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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