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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景:哈?
如果不是他表情繃的很好,此時怕是要露出一副:貓貓疑惑的表情來了。
“都吃啊,看著我做什麼?”餘景不明白大家的意思,被這麼多人看著壓力還挺大的,他攤了攤手,示意大家先吃,順便也解釋了一句:“這個時候就不要想著一次性手套這種東西了吧,吃完洗手一樣,戴手套吃小龍蝦,是冇有靈魂的。”
因為不能舔手指!
這是餘景從前一個酷愛吃小龍蝦的朋友說的,雖然餘景冇有這種愛好,但是這種時候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這句話。
小隊如今以餘景的意見為先,所以他冇說話,大家還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一聽他開口了,雖然在他們看來,餘景根本冇有領悟他們的意思,但是沒關係,能開動就好了!
一時之間,喜歡麻辣的已經衝著那一盆去了,喜歡蒜香,或是喜歡五香的都衝著自己的目標奔去。
在知道大家要分開兩桌坐的時候,胡爸已經十分明智的給小龍蝦分了盆,不然這會兒怕是都擠到一處去了。
“這東西殼硬,你還要種草,收奶不方便,我幫你剝。”餘景剛收到白年年的藍莓,這會兒自然是要更好的表現自己。
其實就算是冇有藍莓,餘景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就算是他從前冇有經驗,但是並不代表著身邊人冇有經驗啊,而且還可以參考一下他父母那邊,雖然這兩個人的感情表達十分含蓄,但是一些貼心的小舉動,餘景倒是還記得不少。
給喜歡的女孩子剝蝦吃,不讓對方沾手,就是其中一點。
餘景其實也不太懂這個點是怎麼回事兒,自己剝蝦吃不是更有樂趣嗎?
不過,想不明白就彆想,順著前人的路走,總不會是坑。
白年年剛收了一波牧草,同時又摸了摸牛耳朵,給了對方安慰,當然,這一波舉動,引發了蛋雞的瘋狂吃醋,還有羊咩咩的賣慘軟叫。
【蛋雞:小白菜啊,地裡黃啊……】
【綿羊:哎,我註定了一隻冇有人愛的羊咩咩(四十五度角看天,同時眼含清淚。)】
白年年:?
所以,係統壞了?
還是小動物們壞了?
無奈之下的白年年隻能雨露均沾的又摸了一下蛋雞的小腦殼子,接著摸了一下綿羊卷卷的小羊毛。
然後,綿羊就脫毛了。
正好到產毛時間了,所以白年年這一摸,就像是碰瓷似的,人家直接就地脫了,給白年年展示了一下,何為一秒換衣。
脫下厚實羊毛的綿羊,此時隻剩下一身肉色的薄皮,看著……
肌肉壯實,紋理隱動,一副很好吃的樣子。
白年年為自己有這樣罪惡的想法而愧疚不已,手上一個不小心,險些多摸了一會兒。
生怕自己多摸一會兒,再引發其他兩隻的不滿,白年年理智的及時收手,頗帶著幾分心虛的意味。
好在三隻小動物被安撫的很快樂,並冇有發現宿主渣渣的本質。
這樣就好啊,白年年心虛的鬆了口氣之後,又種了牧草,正準備去看看自己新種的車厘子的,結果就聽到餘景說要給她剝蝦。
“不用,我自己來,吃小龍蝦,剝殼也是樂趣之一。”白年年覺得,吃小龍蝦,隻吃肉確實很爽,但是冇有剝殼這一步,冇有吸汁這一步,總覺得是冇有靈魂,不夠圓滿的。
所以,她連連擺手拒絕,然後也加入到剝小龍蝦的隊伍。
隻留下餘景站在原地,險些做出了“憨憨撓頭”的表情包。
因為,他不太明白,他學的很不錯啊,可是白年年的反應不太對啊?
此時的餘景隻覺得,追人實在是太難了。
但是放棄嗎?
當然不!
他已經認定了這個人,隻要白年年冇有表現出來,對他有惡感,那麼他就不撞南牆不回頭。
雖然白年年說了不需要他剝,但是餘景還是默默上前,準備幫著剝一些。
餘景從前家境很好,平時吃的很好。
吃得起大號的澳龍,也吃得慣手掌大小的小龍蝦。
對於他來說,這都是不一樣的體驗。
所以,冇有什麼嫌小龍蝦太臟啊,冇有品味,所以不吃的想法。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裡,隻剩下大家剝殼的輕微聲音,吸汁的聲音,偶爾的還有嘶哈嘶哈吸氣的聲音。
不是饞的,而是辣的。
楊琴不太能吃辣,但是在吃小龍蝦的時候,卻是十分能忍的!
但是也不敢吃太多,她腸胃冇那麼厲害,吃幾個解解饞就行了,剩下的還是老實的吃蒜香的五香的吧。
胡雪彆看年紀小,但是從小學開始就能吃各種辣的,還跟同學一起比賽吃過各種變態辣啊,地獄辣,魔鬼辣之類的。
所以,隻是小米椒的程度,小意思,灑灑水啦。
胡雪吃得特彆淡定,而且她動作十分麻利,半點不浪費,完整的剝殼之後,還不浪費的把頭裡的汁也吸了。
雖然這個專家說,小龍蝦的頭吃不得,裡麵有重金屬,有各種細菌。
但是,她不,她就享受這一份快樂!
顯然,享受這一份快樂的,不止她一個人。
許平遠他們都吸得特彆快樂。
雖然吸完之後,一個個眼淚都辣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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