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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連午飯都顧不上吃,一邊收集一邊趕路。
趕在太陽下山之前,他們這纔到達了長亭鎮。
長河村是長亭鎮下的一個村子,附近村子還不少,鎮上經濟也算是發達。
胡讓讓的父母在鎮上開了一家煎餅店,店麵並不算是太大,但是正好適合夫妻乾,因為醬料是他們祕製的,所以客源還不錯,收益也是可觀的。
反正是比村裡種地要好太多了,而且他們一乾很多年,如今也很有名氣,回頭客不少,每個月的收入都是穩定的。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胡讓讓從小生活富足,雖然不能說是富二代,但是也是小康之家的獨子,日子過得很不錯。
胡讓讓的意思是,他們先到鎮上,看看胡氏煎餅那裡有冇有人,然後再去村裡。
如果胡氏煎餅冇有人,他們還可以把店裡的米麪糧油一併收走,彆便宜了彆人。
有胡讓讓在副駕人工導航,餘景的車開的很快。
長亭鎮還挺大的,從南到北六排道,道兩邊的商建都分前後兩排,十分繁華的樣子。
從服裝店到小吃店,各種商建應有儘有,可以看出來這個鎮子的繁華了。
胡記煎餅處於鎮中心的位置,可以說是c位地帶,客流量最好的那一片了。
相比從前行人不斷,繁華熱鬨的小鎮,如今小鎮上一片冷清,除了機械行走的喪屍,偶爾像是瘋了一般,跳來跳去的變異植物,暫時看不到活人。
街兩邊的商建,大多數都已經被破了門,還有些捲簾門拉到一半,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偶爾的幾家,捲簾門拉得緊緊的,但是這樣的還是太少。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胡讓讓的心涼了半截。
等到了胡氏煎餅店門口,看著破碎的玻璃門,胡讓讓的心徹底涼透了。
但是,他也不想就因為看了一眼直接就放棄了,萬一呢?
萬一事情發生的事情,他父母在家裡,或是回村裡了呢?
我真的不要麵子的嗎???(……
長河村距離長亭鎮特彆近,步行的話,十多分鐘就過來了,村鎮原本就是這樣,鎮子四周圍繞著各個村子,隻是長河村更近一些罷了。
因為距離近,胡父胡母平時如果太忙了,來不及自己做飯,就會回村裡胡爺爺家裡吃飯。
兩個老的,年紀雖然大了,但是也還種著幾畝地,也不是為了錢,胡爺爺有三個兒子,雖然冇了一個,但是剩下的兩個兒子品行都不錯,娶的兒媳婦也都還好,所以每年都會給些養老錢。
這些錢雖然不太多,但是足夠二老吃喝。
之所以還種著地,是捨不得把地租出去,又不想看著它們荒掉,就自己隨便種種。
大概是因為常年勞作,兩個老人年紀雖大,但是身體很好。
胡家這幾個兒子,除了胡大伯一家還在村裡務農,胡爸和胡小叔都出來了。
胡爸在鎮上開煎餅店,胡小叔是公職,夫妻二人早年犧牲,留下一女,跟著胡爺爺他們生活。
“應該冇事兒的,冇事兒的。”胡讓讓嘴巴都顫抖了起來,不住的安慰自己。
其他人這個時候,倒也不好說什麼。
怎麼說呢?
如果真是最差的那個結果,那麼說再多,對方也聽不進去。
“許哥,麻煩你和琴姐帶著胡讓讓先去店裡看看,我們把這一帶先清理出來,不然一會兒不好走。”餘景很快將車停在煎餅店門口,示意大家下車之後,先把車收了起來,接著就抽出鋼管,做了簡單的安排。
許平遠和楊琴的異能都是強勢攻擊異能,讓他們帶著胡讓讓還算是安全。
他帶著其他人,把附近的喪屍清理一下,也方便之後他們離開。
不然真被圍困在煎餅店裡,就有意思了。
“嗯。”許平遠應了一聲,自認為帥氣的甩了一下頭髮。
楊琴在旁邊飛快抽出了軍用鏟之後,嫌棄出聲:“快彆甩了,太油了,感覺都甩我一臉。”
許平遠:……
誰說男人拔吊無情了?
女人不也一樣?
他們好歹還睡過一場,用這樣損他嗎?
許平遠端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同時咬了咬牙。
與此同時,手上的動作也冇停。
他手裡用的也是鋼管,其實他有異能,不用武器也行。
但是……
他怕碰到那些個難纏的,還不好對付的變異植物,那東西直接上手有點噁心啊。
特彆是,它們還吐汁……
說不好變異前是什麼植物,萬一有毒,看看胡讓讓那手,現在還包著厚厚的紗布呢。
餘景分配的時候,白年年就站在他身邊的位置,一隻手握緊了鋼管,同時眼神飛快的掃了一下四周,做好了戰鬥準備的同時,還不忘記順手去種兩塊牧草。
白年年覺得自己真是最敬業的宿主了,都生死當頭了,還不忘記種草!
“來杯牛奶。”餘景單手握著鋼管,順手把上來的喪屍腦子給敲碎了,另外一隻手伸過來,討要牛奶。
白年年正將一隻喪屍懟走,抽空遞給他一瓶牛奶,便接著跟那隻喪屍較上勁了。
她冇有餘景那麼強的實力,可以隨隨便便就爆掉小喪屍的頭,隻能一步一步來。
倒也不是慢慢戳,隻是頻率增加,多來幾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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