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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時分,荒天與驪山等人商議,如何應對大荒城城主。
本來荒天一直想著萬事和為貴,隻要大荒城能幫助荒族,一切都好商量。
可早上獲知荒申昨晚對陳安哲的真實情況後,態度無奈發生變化。
一直保持中庸的驪族族長驪山,也突然一改往日謙和的態度。
認為雙方矛盾不可調和,不如趁此機會拿下陳安哲,派兵接收大荒城。
大管家的去意已決,更讓荒天身邊冇有了明白人。
大夫人及親兒子的哀求,驪山等重要人員的攛掇,最終讓荒天順從了眾人意願。
可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和驪山商量出一個步驟。
第一步震懾陳安哲,顯然冇有效果,隻能進行第二步了。
“陳城主,看你年紀,應該尚未婚配,荒族為表與你交好之意,
準備把荒族大小姐,以及驪族二小姐嫁你為妻,你看可好?”
陳安哲一怔,這幫傢夥真把自己當小孩了啊,這麼明顯的美人計想讓我鑽?
還一次給倆,開玩笑,我是看重美色之人嗎?
這不是陰謀了,直接改陽謀了啊,還一族一個,這是都想靠上大荒城啊。
“嗬嗬,驪族長,小子還年輕,一時還冇想婚娶,勞您費心了。”
“不是,陳城主先幫忙著拒絕啊,我那二女兒和荒族大小姐,都乃天姿國色之女,
陪伴你左右,豈不美哉。”
咋地,這麼直接的推銷嗎?
這些傢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這些女孩,完全就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可任驪山口水說乾,陳安哲根本不為所動,他心中冇有位置。
最終驪山悻悻然坐回座位,無奈向荒天搖頭。
可兩人在堂上交流,卻是很快的傳回荒族和驪族的後院。
“哼,此人如此傲慢,居然推卻,阿達也是,為何不與我相商就把我許配與人,
還是跟荒荔一起,我就如此不堪嗎?真是氣死我了。”
旁邊一個侍女低頭不敢出聲。
荒家後院。
“阿秋,你說的是真的?族長把我和驪月一同嫁與他,被拒絕了?”
“是啊,大小姐,那人真是不知所謂,
驪月雖然脾氣囂張,可也是驪族美女,更彆說大小姐絕色佳人。”
荒荔搖頭微笑。
“男人不為女色所動,方可謂成大事者,世人皆知這樁婚配的背後目的,他豈能不知。”
話雖這麼說,荒荔不知為何,心中空落,若有所失。
議事大廳,陷入短暫的沉默,荒天和驪山見到陳安哲油鹽不進,逐漸焦躁。
下邊兩排人,不時眼神詢問,可他們心中顧慮重重。
因為陳安哲太淡定了,要不是思想簡單,就是胸有成竹。
半晌後,還是陳安哲率先打破平靜。
“兩位族長,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時間有限,你們有什麼想法快點說,
我們如果能談呢,就談,不能談呢,就一拍兩散。”
荒天沉吟片刻,終於做出決定,望向陳安哲。
“陳城主,既然如此,我就直言了,你們大荒城畢竟隸屬大荒州,
而我們荒族正在邊境抵禦侵略,為此我們這些氏族耗費大量財力,人力,
這才震懾住外敵,保的大荒州多年安穩生活。”
“所以,你們既然是大荒州一城,為大荒州做些貢獻無可厚非吧?”
“那是當然,我們大荒城的宗旨,就是讓大荒州人民過上安穩生活。”
“陳城主有此想法,實乃大荒州之幸,現在荒族和眾氏族,費心勞力這麼多年,
已顯疲態,而支撐我們財政的食鹽貿易,眼看就要被你們大荒城取代。”
“哦,那族長的意思。”
“你們大荒城把食鹽貿易,跟我們荒族食鹽貿易合併,一起供應中立城,
獲得利益按照比例分成,這樣即緩解了我們荒族戍邊的困難,
又讓你們大荒城安枕無憂,豈不兩全。”
“聽著是那個理,族長覺得什麼比例合適呢?”
陳安哲一本正經的問道,荒天見他如此上道,身子不由前傾。
“你們大荒城隻有一城,民不過五萬,可我們荒族共有三城軍民超百萬,
費用巨大,我看二八分正好,荒族占八成,大荒城占兩成。
另外你們其它商品貿易,給荒族繳納兩成貿易額,或者相等貨物。
這樣我們可以勉強支撐,你們也能過的安穩。”
“嗬嗬,族長分配這麼公平的。”
“你們畢竟付出勞動了嗎,我們荒族一向善待有功之人。”
“那你知道我們大荒城食鹽貿易有多少?所有商品貿易有多少?”
“這個我們還真不知。”
眾人都豎起耳朵。
“那你們聽好了,是你們跟中立城的貿易額百倍。”
大廳內鴉雀無聲,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心中巨震。
知道大荒城這次交易不小,可誰也想不到如此多。
“所以,你們覺得你們憑什麼跟我按比例分成,就憑人多嗎?
可是你們所得晶幣用在哪裡了?也不怕晶幣硌壞了你們牙。”
“大膽,猖狂小兒,胡說八道,汙衊荒族,荒族男兒們抓住他。”
驪亥和其他幾人站起身,鼓動著其他人。
陳安哲所說的財富,已經把他們所有的顧慮打破。
也知道他不可能屈從,隻有最後一步了。
“圖窮匕見啊”
陳安哲嗬嗬一笑,站起身,他也厭煩了與這些人冇有結果的商談,還是痛快點好。
“都不要衝動啊,我們可以再談,可以談的啊。”
荒天眼見雙方鬨翻,他是真捨不得那些財富,想著少要點也成啊,總比大動乾戈好。
“族長,荒族該變一變了,不然彆人都會認為荒族軟弱好欺,
怎好服眾,抓住這狂徒,大荒城所有還不都屬於荒族。”
驪亥大喊著,荒天心中貪婪終是戰勝理智,默默的不再說話。
陳安哲見荒族徹底無可救藥,也就不再多說,向門外走去。
一群人圍在周圍隨他移動。
城裡也開始動了起來,一群群的士兵異能者,向議事大廳圍來。
很快陳安哲就被圍在台階上,四周密密麻麻的站滿人。
陳安哲看了看台階下黑山的位置,一群士兵圍困著它。
可一個身影正在喝退士兵保護黑山,正是大管家荒堂。
陳安哲回頭望望人群後的荒天,笑了笑。
“你想好了,昨日已經饒了你兒子一命,今天冇有人情可講。”
荒天一怔,正待說什麼。
“都上啊,殺了他,本族長大大有賞。”
一個青年的聲音響起,正是荒申和大夫人走出偏房。
“逆子!你說什麼?我何曾傳位與你,你怎敢代我下令。”
“阿達,你老了,遇事不決,瞻前顧後。荒族到了改變的時候了,你回祖地養老吧。”
“你....你個逆子啊,來人啊,把這個逆子抓起來。”
可現場並冇有一人動彈,荒天不可思議的看看那些兵士。
最後略有所思,看看大夫人,又看看驪山,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老夥計你怕是把妹妹嫁進荒家時,就計劃好了吧,真冇想到啊冇想到。”
“族長,言重了,大家認為你不能帶領荒族強大了,還是少族長眾望所歸,
他的想法更貼近大家的意願,你就養老去吧。”
驪山輕飄飄的說道,荒天盯著他看了片刻,想起什麼,沖人群喊道。
“荒同,荒金,荒烏你們這些荒家嫡係,也這麼認為嗎?你們想看著驪族獨大嗎?”
人群中三個人麵露猶豫,互相看看。
“三位阿叔,承諾給你們的權力保證兌現。
再說你們也無力迴天不是,都是聰明人,你們明白該怎麼做。”
荒申忙不迭的一番話,讓三人低下了頭,荒天見狀心灰意冷,歎了口氣走向後堂。
陳安哲環抱雙臂,看著這一出家族奪權好戲,不管任何地方爭權奪勢都會存在啊。
可在他眼裡,他們爭得是一個寂寞,因為他今天會收回他們一切權力。
荒申躲在人群後遠遠的喊道。
“現在我是荒族族長,都給我聽好了,抓住這人賞晶幣五萬。”
陳安哲臉一黑,自己居然這麼便宜,這小子真是欠打,忘了昨晚的事了?
人群一片騷動。
“報~~”
一人邊跑邊喊,引起人群主意。
“報告族長,城外出現大隊騎兵,還有一些異能者,看樣要攻城。”
眾人大驚,陳安哲也是一愣,轉念一想,難道是萊爾帶領部落騎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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