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抓撓著腦袋。
“你呀!”
老二拍拍他的肩。
幾人跟著陸戰到一邊石桌前坐下。
“陸將軍,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想怎麼處理?”
“嫣然叫你們來問我的?”
陸戰滿懷期待的眼神,在司擰月的搖頭中黯淡。
“不是她叫的,你就不管了?”
司擰月臉色瞬間變的難看,目光灼灼的盯著陸戰這個罪魁禍首。
“不,你怎麼會這麼想?我陸戰是這麼沒擔當的人嗎?
我就是想知道嫣然姑娘對我,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如果有意,我就拚著用這次的戰功給她換個身份,讓她三媒六聘的嫁給我,當將軍夫人,跟我一塊回西北。
要是、、”
他說道這,頓一下。
“要是不樂意,我就給她贖身,認她做義妹,給她足夠的銀錢,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安穩過一輩子!”
這還差不多。
司擰月收起臉色,為自己的莽撞向陸戰道歉。
“陸將軍,對不起,剛纔是我誤解你!”
“不妨事,你們也是關心嫣然。她能認識你們這樣的朋友,是幸運!”
司擰月麵色赫然。
拿出書稿,把來意跟陸戰一說。
陸戰激動的大手,往石桌上一拍。
石桌一角,應聲脆裂。
“還是你們聰明!”
族人打輿論戰,小老大他們就以彼之道還之。
“陸將軍,你真的不介意嫣然的出身,真心喜歡她是嗎?”
“當然,不然我費力出去打什麼大雁?”
大雁可是代表忠貞的鳥兒,也代表他想跟嫣然,一生一世一雙人。
“你能保證將來不會因為喜歡變淡,負她虧待她?拿她的出身說事。”
老二接著問。
“我說的你們可能不會信,但是你們可以去找陸家軍,打聽打聽,我陸戰在邊關二十餘年,身邊可有一個女子。
我陸戰自問還沒差到一個女人都看不上的地步。”
這話司擰月他們信。
不論別的,就沖陸戰的身份。
“如果嫣然真心悅我陸戰,我會自請出族,另立門楣。”
陸戰聲不大,可說的話卻把所有人都給震的腦子一片空白。
出族?
意味著他跟祖宗斷裂,意味他在宗族裏的所有權利都將消失。
意味著他會背負罵名,讓人唾棄。
自古就沒自動出族的,除非罪大惡極,讓族人放棄。
不管將來會如何發展,但這一刻陸戰的心,絕對真誠無二。
嫣然聽司擰月轉述完陸戰的話。
瘦了些的臉,爆紅,眉梢眼角風情無限。
“你呢,現在怎麼想?”
她就知道,嫣然聽了陸戰的話,不會無動於衷。
她抿著嘴垂下頭。
“如果他能做到他說的,我也可以退一步,不一定非要做正妻!”
“你傻呀!放著正妻不做。”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一旦感動起來,就暈頭轉向。
嫣然勾唇一笑。
“能得到陸將軍赤誠以待,嫣然已經滿足!”
“你喜歡他,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還是因為他為你做的這些,感動的喜歡。”
司擰月問道,希望她能冷靜點。
“最初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也有現在感動的喜歡!”
司擰月嗬嗬兩聲,原來是早就看上眼,難怪會糾結陸戰的“喜歡”。
陸戰要是聽到這話,還不得樂瘋。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就讓手上的書稿,為他們的愛情添磚加瓦,說一出感天動地,英雄美人的故事。
是夜。
嫣然沐浴出來,披著外衣,倚靠著窗框,想著司擰月讓她安靜等待的話。
嘴角,漾起甜蜜的淺笑。
溫潤恬靜,如一顆潤澤的珍珠,閃著溫柔的光。
眼前,陸戰的身影,時遠時近。
魁梧高大,五官端正,神情剛毅。
樓裡的姐妹說他莽漢一個,不懂憐香惜玉。
可她不這樣認為。
“嫣然!”
一聲低啞的呼喊,乍然響起。
嫣然循聲望去。
一身玄色勁裝的陸戰,站在樓下,仰頭望著她,已經不知道站了多久。
四目相對。
嫣然隻感覺眼前,一道黑影猛的一閃。
陸戰竟然原地,縱身躍起。
“嫣然。”
陸戰垂眸凝視著她,眼裏蘊藏的情意,比外麵的夜色還深。
嫣然羞澀的垂下下巴。
“陸將軍!”
日思夜想的佳人近在眼前,身上淡淡的馨香,在鼻息間縈繞。
胸腔裡那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他驀然抬手,將披在嫣然身上的外衣,攏攏。
“夜色更深,注意受涼!”
“謝謝將軍!”
嫣然抬手要去抓衣襟。
陸戰反手一把握住她的雙手。
粗糙的大手,握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稍稍用力,不捨得她把手從他手心抽走。
雙目灼熱,氣息滾燙,緊盯著她美麗溫柔的臉龐。
聲音沙啞,近乎呢喃。
“你知道我聽見小老大說你對我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那一刻,心裏有多歡喜嗎?
嫣然,我陸戰不會說好聽的甜言蜜語,但我以我這顆頭向你保證,有朝一日我陸戰若是對不起你,就讓我陸戰馬革裹屍,萬箭穿心!死無葬身之地!”
“將軍!”
嫣然急的手掙脫開,掌心貼上陸戰的唇。
“將軍,不要胡說!菩薩聽見會不高興的。她一定會讓將軍長命百歲!”
“好,長命百歲,咱們倆一起長命百歲!”
“叫我阿戰,可以嗎?嫣兒!”
嫣然羞澀的連脖子以下的肌膚,都泛著一層粉色。
嬌艷如雨後海棠。
“叫我阿戰!”
陸戰厚重的如從胸腔裡,發出的聲音,灼的嫣然肌膚滾燙。
那層暈染的粉色,變成深紅,如煮熟的蝦子。
月影西斜,照著那人影一雙。
陸戰緊緊抱著依偎在他懷裏的嫣然,終於聽到那聲他期待的,令他心跳加快地:“阿戰!”
短短不過兩天。
隨著徐浩然那個淒美的愛情故事,經由說書人的嘴,在京城四處傳開。
陸氏族人遭到反噬,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他們陸氏就成了隔斷牛郎織女的天河,把白蛇壓雷峰塔下的法海,拆散一對苦命鴛鴦的惡人!
朝堂上。
張禦史剛提起此事。
就讓皇上一句無關江山社稷的事,不必浪費唇舌,給打回去。
最後,陸氏族長,得知陸戰要自請出族。
嚇的趕緊找族裏的老人,前往說和。
沒有陸戰,他陸氏一族,憑什麼在京城聲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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