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昨天拿到優惠卷,以為是騙人的大哥,回去找優惠卷沒找著,一問,得知是自己小兒子拿去擦屁股。
抬手就給小傢夥一巴掌。
老婆過來,抱著嚎啕大哭的兒子。
“就一張怕破紙,至於打他?”
“破紙?”
男人嗤笑出聲。
“那張紙值一兩銀子,你說是破紙?”
“一兩銀子!”
女人聽孩子爹說清楚原委。
抬手啪一巴掌打在兒子屁股上。
“叫你亂拿東西,叫你亂拿東西!”
一個屁股擦掉一兩銀子,他的屁股就是金子做的也不值當。
他爹在碼頭當搬運,一天二十文工錢,一個月六百文。
一兩銀子差不多是他爹快要兩個月的工錢。
就這麼到手又飛掉。
越想越肉痛,抬手又是兩巴掌。
暗暗發誓,沒事就去那個店鋪前轉悠,萬一什麼時候又發券呢!
又一波的客人,如潮水湧來,又如潮水退去。
不到天黑
庫房清空,貨架上所剩的貨物,寥寥無幾。
大家疲乏的癱坐在椅子上。
發自內心的笑容,在他們臉上綻放。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前麵叫老五,在一品居定了間包間,咱們現在過去,今晚大家都好好吃一頓。”
“一品居?那多貴呀!”
滿嬸呢喃出聲。
“不管貴不貴,這一餐必須去。辛苦賺錢,不就是為了能過的好一點!”
司擰月接著道。
“走吧,滿嬸。”
老八扯扯滿嬸的衣角,擔心她在繼續心痛下去,崔三叔羅叔他們也跟著瞎起鬨。
“好,走,走,小老大說的對,努力賺錢就是為了能過好一些。”滿嬸當然不會做那個掃大家興頭的人,更何況今天日子特殊,不僅店鋪開張,也是小老大康復的好日子。
一行人收拾好鋪子,關上門。
來到一品居。
“劉大哥,我們過來了。”
老五老遠朝著站在門口的劉大招手。
“上樓右拐最後一間,包間大,也安靜。”
“多謝!”
劉大帶著他們走進包間。
這間包間果然大,兩張能坐二十個人的大圓桌子,擺在中間。
司擰月看眼窗外,嘀咕要不是時間太晚,就把嫣然叫來。
很快。
劉大帶人端著托盤進來。
放下盤子的瞬間。
劉大無意識掃過三妞麵上的目光,微微一凝。
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
轉身出去之際,又回頭看一眼。
之後幾次,上菜進來。
他的目光都在三妞麵上打轉。
司擰月他們想不注意都難。
“劉大哥,你到底怎麼回事?”
老二終於忍不住在劉大再次上菜出去的時候,跟著出來。
“劉大哥,三妞年紀還小,李叔沒打算跟她說親!”
說親?
劉大驚撥出聲。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讓老二他們誤會。
回過神。
把老二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實不相瞞!我看那個小姑娘是因為,她很像一個人!”
“誰?”
“我爹!”
老二忍不住噗嗤一聲。
看劉大跟看傻子似的。
三妞雖然長的不是特別漂亮,可也是個清清秀秀的小姑娘,他居然說她像她爹。
“老二,我說的是真的。我跟我大弟弟長的像我娘,二弟跟四妹從小就長像我爹。
可惜,十年前,我四妹在三歲那年七夕,上街看花燈,因為火災,失蹤。”
“天底下長的相的人很多。”
“嗯,我明白。”
劉大眼神悲傷的點點頭。
下一趟上菜就再沒看見老二。
老二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
回去的時候,隨意跟司擰月他們提了一嘴。
大家也沒當回事。
開業大酬賓活動結束的第二天。
下午。
坐在櫃枱後司擰月,就見劉大帶一個中年男人跟一個長的三妞很像,大概十五六歲的少年走進來。
司擰月站起身。
“劉大哥。”
劉大跟那個中年男人走到她麵前。
“小老大,這是我爹。”
等他們走近。
司擰月才發現,三妞不單是跟那個少年很像,跟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也有六七分相像。
若不是男人一臉滄桑,眼角都是細細的紋路,應該會更像。
李叔、李大山,李嬸子三人跟三妞,反而沒什麼相像的地方。
“你們是來看三妞的?”
中年人神情有些侷促的搓搓手。
“自從我家蘭蘭失蹤,她娘鬱結於心,這些年一直纏綿病榻。所以聽老大說了,就想著過來看看看。”
司擰月沉思片刻。
“你們看歸看,但暫時不要說什麼,一來這裏地點不合適,還有就是我需要問下李叔他們。”
劉大父親,忙頷首。
“謝謝小老大,我們就看看,不做別的,你放心。”
“你去那邊拿個籃子。”
司擰月對劉大道。
不大會。
劉大攙著他爹,腳步踉蹌的過來。
“小老大,我能跟三妞的爹談談嗎?”
司擰月眉心一皺。
不會真的是吧?
“小老大,她是我的蘭蘭,沒錯,真的是。”
“這、、”
“這樣,你們先回去,我晚上問問李叔再回復你們。”
雖然直覺告訴她,劉大他們沒說謊。
可她不能不考慮李叔他們的想法。
難逃那麼難,在草甸子的日子那麼艱苦,李叔一家三口都沒放棄三妞,並且盡他們最大的努力,護著她,養著她。
即使快要餓死,也沒打三妞的主意。
就憑這,她就得必須尊重李叔他們的意見。
“你說,三妞有可能是劉大的妹妹?”
回去路上,司擰月對老二他們說起此事。
“老三咋咋呼呼的大聲喊道。
“閉嘴!你什麼時候才能不一驚一乍的。”
老二低聲喝到。
他這是生怕路邊行人聽不到。
老三嘿嘿兩聲,抬手捂著嘴巴,他就是太驚訝了嘛。
徐浩然在一邊,忽然開口:“要不我一會去把李叔他們悄悄叫來,小老大你問問他們的意思。”
瓢兒巷那邊,他們幾家人的房子還在建造。
所以,他們幾家也在這附近暫住。
司擰月他們進家門,沒片刻。
李叔就跟李大山,腳步匆匆的過來。
以為司擰月找他們父子倆,是說關於木工作坊的事。
等司擰月說完。
父子倆的臉色,同時沉下去。
空氣寂靜。
司擰月他們靜靜的也沒開口打攪。
良久。
李叔這才語調低落地開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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