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船的船伕,並沒什麼功夫在手上。
幾下,就讓幫忙的老三,打的落花流水。
最後,意猶未足的揉著手腕,嘆息他們太不禁打。
這可是他習武以來,第一次實戰,可惜對手太弱,打的沒勁。
幾個衙役,見他們沒出手,老三就幫忙解決乾淨。
拍著他的肩。
“好小子,等在大點,來衙門,哥幾個給你推薦。”
“我不想當衙役,我想當將軍!”
幾個衙役一愣。
旋即一笑。
“有出息。我們等著你成為將軍的那一天。”
劉如月回去有沒挨罵,司擰月不知道。
但是汪老闆這案子,宣判的倒是很快。
宋氏判十五年,汪老闆表弟判充軍。
後來,聽老四說,好像是汪老闆舅舅、舅媽,上門以死相逼,求汪老闆網開一麵。
汪老闆出麵簽下諒解書的緣故,所以才判的不那麼重。
老二第一場縣試,以第一上榜。
誰知,後麵的府試、院試,同樣場場第一,連中三元。
徐浩然院試進步不小,排第七名。
兩人雙雙榮升秀才公。
他們倆回來時,上身穿著圓領寬袖的襴衫,頭戴方巾,腰繫絲絛,腳上穿著皂靴。
清俊文雅,氣度斐然,養眼至極。
尤其老二身為歷年年紀最小的秀才,引發的轟動,簡直是一天都不說完。
整個瓢兒巷都跟著出名。
前來一睹最年輕秀才公風采的人,絡繹不絕。
裡長見天幫忙疏通交通,乾的汗流浹背,卻笑意滿滿。
這條京城出名的最窮巷子,終於到了要翻身那一天。
以前住在這裏,走出去怕人問。
現在是走出去怕沒人問。
更有甚者,居然帶著自家閨女前來,有比老二小的,也有比老二大的,想相看說親。
我的老天鵝喲,這老二滿打滿算十一歲多點,就打起他的主意。
這說的過去嗎?
徐浩然也沒好到哪去。
無父無母,身家清白,眼看前途光明,雖然現在窮一點,可那是暫時的。
一旦嫁給他,好處肉眼可見,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照顧小姑,進門就能自己當家作主。
於是乎,堵徐浩然的大姑娘,替家人說親的小嬸子,大嫂子,來了一波又一波。
不堪騷擾的徐浩然,於是乾脆搬到司擰月他們這邊暫住。
有人前來,滿嬸她們會出麵趕人。
司擰月雖然給吵吵的耳朵難受。
心底卻實打實的高興。
自此之後,老二可以見官不跪,家裏也不用再交人頭稅。
等後麵買田地,也會免除部分田賦。
好處多多,司擰月終於感受到科舉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好處。
嫣然依舊沒自己前來,而是叫春桃在天快黑的時候,送來兩套筆墨紙硯,跟一大疊最好的宣紙,作為賀禮。
崔三叔他們幾家,則合起來辦兩桌上好的酒席,又另外給老二做了幾套衣衫,荷包,作為賀禮。
徐浩然跟著享福,老二有的,他也有,隻是分量減半。
但就是如此,他也高興很久。
原本,崔三叔他們跟他就沒關係,不管是看在老二還是老大他們麵子上,還是什麼。
總之這份心意是真的。
崔三叔他們辦完酒席。
司擰月也辦上兩桌,將裡長,劉如月,汪老闆,老七的師傅齊大夫一起請來,一同喜慶喜慶。
釣魚大叔想請,但不知道人家住那裏,隻好作罷!
汪老闆跟著老四前來,不愧是大富豪。
出手闊綽,一千兩白銀,一間帶院子的店鋪。
禮是給老二的。
司擰月沒出麵,讓老二自己解決。
已經是秀才,這些事得他自己學會處理。
店鋪老二沒要,銀子收下一百兩。
汪老闆多次勸解,老二都不為所動。
汪老闆無奈,最後提出把那座連著院子的鋪子,租給他們。
老二跟司擰月商量之後,提出如果是市價就租。
汪老闆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底線。
頷首同意之後,猶豫半天開口。
“小老大,我想收老四做徒弟,教他做生意。”
這不是好事嘛,幹嘛說的猶猶豫豫的。
汪老闆苦笑一聲:“要是之前,我肯定直接說。可現在老二是秀才,他日殿試之後,是狀元郎也未可知。
做生意雖然能賺錢,可一旦成為商戶,孩子就不能參加科舉。
所以,我雖然喜歡老四,也知道他對做生意有興趣,天賦也極好。
但是,還是希望你們能認真考慮之後,在答覆我。”
聽完這番暖心的話,司擰月對汪老闆是真的心懷感激。
“好,等晚上有空我們商量之後,在答覆你。”
酒席開始。
釣魚大叔驀的帶著管事大叔,帶著一大包筆墨紙硯出現。
司擰月立即起身,邀請他們入座。
一頓飯。
大家吃的賓主盡歡。
飯後。
釣魚大叔邀請老二,跟他去河邊走走。
老二在司擰月的應允下,點頭同意。
兩人不知道在河邊聊了什麼,回來的時候老二神采飛揚,釣魚大叔心情也及其不錯。
等他們都走之後,司擰月問起。
老二說釣魚大叔問他對將來的想法。
原來如此。
那什麼她灌輸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一套組合拳打出去,隻要關心朝政的,沒有人不迷糊。
閑話結束。
司擰月讓大家圍坐一起,包括徐浩然。
討論老四的事。
“我想去,我想跟汪老闆好好學習經商,如果老二的目標是金榜題名,當狀元。
我的目標是當咱們大順的首富,至少要當個京城的首富。”
老四目光堅定,態度堅決。
“汪老闆說的你也聽見,你想跟他學習我不反對,隻是你的後代將來不能參加科舉,這點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畢竟,這不是隻關係你一輩子,還關係到你子孫後代的事。”
“老大,沒什麼好考慮,不能參加就不參加唄!”
老四紅著耳朵。
“隻要你們不會看不起我是商人就行!”
“啪”一聲。
他話音未落。
老二一巴掌蓋在他肩上。
怒意盛滿眼眶:“你胡謅什麼?我司宴州在老四你眼裏,就是這種隻重虛名,唯利是圖的小人嗎?如果這樣,那我就就此打住!大不了不考就是。”
“老二,對不起,我剛才就是順嘴一說,你別生氣!”
老四見老二對號入座,真的怒了,連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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