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嬸收住話頭。
“到時找我。”
司擰月點頭。
抬手招呼老二過來。
“你把這些蘿蔔，拿去河邊洗乾淨。”
老二提著籃子離開。
晚上等老五他們睡著。
悄悄把老三老四叫出去。
蹲在臥房門口，覷著對麵司擰月她們的房間。
把滿嬸白天對老大的說的話，對他們倆複述一遍。
“啥，老大長大了，嗚嗚、、，那老大要是嫁人了，我們怎麼辦？”
老三驚撥出聲，滿腦子都是老大長大嫁人他們怎麼辦？
老二翻個白眼，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重點是這個嗎？
還沒聽完，就開始滿嘴胡謅，也不怕把老大吵醒。
另外一隻手，重重的敲下他的腦袋。
老四也瞪老三一眼：“你能不能安靜地聽完，吵醒老大，你負責？”
“我、、好，我不說話了，我保證。”
他是真的心慌嘛。
老二接著被老三打斷的話頭，把餘下的話說完。
語氣不悅地問心不在焉的老三。
“那我剛才說了什麼？”
老三抓抓頭，努力回想。
“你說以後盡量不讓老大碰涼水，對她身體不好。”
老二頷首。
“知道就好。”
“老二你放心，我跟老三在家，會注意的。”
回屋的時候，三個人的臉都紅紅的。
翌日。
嫣然穿著大紅鬥篷，如一道紅霞出現在司擰月視線。
司擰月驟然眼前一亮，發現再沒有比嫣然穿大紅色更適合的人。
雪膚紅唇，烏髮如雲，眼波似水，眉若春山，容顏昳麗，艷色無雙。
就是、、、、
司擰月麵色怪異的看眼跟在嫣然身旁，跟她並肩而行的劉如月。
她怎麼來了？
並且還是跟嫣然一道。
按耐住詫異，站起身，迎過去。
“我跟嫣然在路上碰見的。”
不等司擰月開口。
劉如月過來，挽著司擰月的胳膊熱絡地道。
嫣然見司擰月一頭霧水的望向她，輕點下頭。
“劉小姐你自己跟小老大說吧。”
說著帶著春桃直接走進司擰月她們的房間，做練習準備。
“老六，你帶老七老八，在這屋裏寫字，不要出去。”
老六答應著。
最近幾天出去賣貨，老二跟老三藉口留她在家做飯，堅決不同意司擰月跟著去。
說他們隻想賣貨回來，有口熱飯吃。
司擰月隻好答應留下。
兩人跟在後麵走進房間。
嫣然已經換好舞衣。
大紅色的短上衣，綉著金色花紋，點綴各色米珠。
下裝是裏麵褲子外麵裙子，採用紅色薄紗，搭配流蘇，飄逸靈動。
裙腰很低，卡在胯骨上去一點的位置，
司擰月提前備好的兩個火爐，炭火燒的正旺。
空間狹小。
嫣然穿成這樣，倒也不是很冷。
劉如月第一見有人這麼穿，並且還是個大美人。
鬆開挽著司擰月胳膊的手，走到嫣然跟前，圍著正在解開發髻的嫣然，嘖嘖轉兩圈。
“嫣然姑娘，你這樣穿真的好美！”
尤其艷羨她如月光皎潔的細白肌膚。
司擰月怕這樣一直閑話下去，嫣然著涼。
“劉小姐，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司擰月不提還好。
一提她就立馬委屈的撅著嘴，來到司擰月跟前。
司擰月瞅著她這副撒嬌的模樣，心裏發慌。
一個身高超過一七二，體重至少一百六十斤大塊頭，對她一個身高一米五齣頭，體重最多七十斤的小豆芽撒嬌，是什麼既視感。
“小老大，咱們認識的時間比你跟她認識的時間長吧？”
如果從兩年前完成任務那次算起，的確是。
“那為什麼你幫她想辦法？不幫我？這次不算，剛認識那次，張婉清威脅你們，是不是我出麵打的圓場。”
“是，可是這個舞蹈不合適你，真的，你信我。”
“舞蹈？嫣然這種？”
劉如月吃驚的指著自己鼻子。
“不是，那你是、”
看她反應，司擰月知道是她誤會，理解錯誤。
“我不是要學這個舞蹈，我是想讓你幫我減肥，讓我能看起來，稍微苗條那麼一點點。
還有，能稍微白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劉如月拇指食指粘在一起，偷瞄眼嫣然，她是真的真的好想有她這麼白。
一家五口。
兩個哥哥像秀麗端莊的娘，眉清目秀，麵板白皙。
唯獨她一個女孩像爹劉禦史，又黑又胖還高大。
不能說，說多了都是淚。
這下。
輪到司擰月大吃一驚。
她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會的樣子嗎？
我的個老天鵝耶。
“劉小姐，我隻是個乞丐。你要不去問問禦醫？”
“問他們沒用。要是有用，我能現在還是這副模樣嗎？翻過年，我就十六，大順女子及笄之後，就會議親。
可我到現在還是無人問津，我不想我爹我娘我哥他們，出去就給人笑話。”
劉如月說到此處，難過的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傷感。
她親耳聽見的就不少，還有更多她沒聽見，在背後悄悄蛐蛐的。
司擰月一個頭比兩個大，拒絕不是，答應不是。
“那要不讓我想想。現在先讓嫣然練習，她穿的不像咱們。”
“好，那一定要想哈。”
聽司擰月鬆口，劉如月一掃先前低落，笑靨如花。
“嗯，嗯。”
春桃按照譜子，敲鼓。
嫣然屏氣凝神，調整呼吸。
身上的肉肉隨著節奏，猶如波浪起伏。
節奏越快，她身上的每塊肉肉抖動的頻率也越高。
劉如月看的目瞪口呆，怎麼會有這麼好看又奇怪的舞蹈。
等嫣然一曲跳完。
劉如月過去，好奇的摸下她的肚子：“你是怎麼做到，讓它們動起來的？”
居然能讓肚子似波浪般起伏，真的是好神奇。
嫣然喝口水，喘口氣，平復下呼吸。
“慢慢練的。”
答完問訊的看向司擰月。
怎樣？
司擰月滿意的豎起大拇指：“非常棒！進步很快。”
她也沒想到，嫣然的領悟力會這麼強。
照著圖解就能把肚皮舞的精髓學會，氣息拿捏的也非常到位。
靜，動之間的銜接處理的恰到好處。
最後那幾下抖臀，堪比電動小馬達的某天後。
“嫣然姐，天這麼冷，後麵你每隔兩天來一次吧。”
“不用，我還是每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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