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猛的加力氣，一個過肩摔，把黑牛摔倒在地，叫著過來。
黑牛爬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也跟在老三身後過來。
司擰月沖老三點點頭。
把黑牛叫到一邊。
“黑牛，先前我允諾你一個心願，你現在想清楚，要什麼嗎？”
司擰月估計黑牛的心願，十之**是想留在軍營，建功立業。
而且，就他這身高力氣，去做別的，也是浪費。
黑牛回望下不遠處，站著的老二跟老三。
轉臉過來，一臉的認真且嚴肅。
“我想繼續跟著老大！”
“啥？”
司擰月差點以為自己幻聽。
跟著她？
這黑牛的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呀。
跟著她，是奴才，留在軍營，萬事皆有可能。
而且，就憑他的身高力氣，建功立業遲早的事。
老二跟老三見司擰月目瞪口呆的模樣，還以為黑牛對她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兩人齊刷刷奔過來。
“他說什麼了啦？”
異口同聲問道。
司擰月指著黑牛。
一字一頓。
“他說他要繼續跟在我身邊！”
“這不是好事嘛，有他跟著老大，我放心！”
老三樂嗬嗬地道。
老二神色一整，肅著臉。
聲音清冷：“你考慮清楚了？”
“嗯，考慮清楚了，我要跟著老大，一直跟著！”
“就是，你小子是不是有病，留在這裏，跟我一起建功立業不好嗎？”
老三咋咋呼呼的前後不一的叫嚷。
“就是，黑牛，你要是不放心你弟弟，我保證把你弟弟帶的好好的。”
“不是因為我弟弟，我也說不出來，什麼大道理，反正我就是想跟著老大！”
黑牛再次肯定地道。
至於他覺得司擰月是神仙的話，藏在心裏，他自己知道就好。
司擰月跟老三同時啞巴。
老二凝他幾眼。
確定沒從黑牛眼裏看出其他東西來。
“既然你已經決定，那行吧，以後老大的安全就交給你負責！”
“是，我保證保護好老大！”
黑牛見老二同意。
沉甸甸的心，頓時輕鬆。
說話都帶上幾分喜氣。
黑牛的事情搞定。
還有老二呢。
這小子一直到他們回鹿城，還是沒鬆口同意她回渝州。
將軍府後花園。
司擰月癱在躺椅上，望著藍悠悠的天，唉聲嘆氣。
手上拿著一朵月季花，胡亂轉著。
“姨、姨！”
會走幾步路的小豹子，搖搖擺擺像隻小鴨子，流著口水，叫著她，朝她走來。
司擰月坐起身。
把花丟在一邊，伸開雙臂，準備好小豹子撲過來，接住他。
小孩越走越控製不住。
最後幾步幾乎是直接衝過來。
司擰月一把抱住他。
把他放在腿上，拿出手巾，給他擦擦下巴上的口水。
“你剛才嘆什麼氣？”
嫣然在司擰月旁邊一把椅子上坐下。
“我呀！”
司擰月親小豹子白嫩嫩的臉頰兩口。
“還不是嘆我家老二的氣。我說要回渝州，他就是不鬆口。”
“他也是擔心你！”
嫣然拿起一粒棗子，喂進司擰月嘴裏。
司擰月嚼吧兩下，吐出核。
“我知道，可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不會出海不會出海！”
“好了，別著急上火。他大概也就這兩天就會離開，你要是實在不想跟他回京城，他總不能強行把你給推拽回去。”
“我知道，我不是想著能說通最好！”
“還是咱們小豹子乖，我說啥就是啥！”
“乖！”
手上抱著個果子在啃的小豹子，煞有介事的點點他圓乎乎的小腦袋。
可愛的司擰月，對著他的臉，又是一陣親。
“嫣然姐，要不你再給陸將軍生一個小虎子什麼的，把小豹子借我玩一玩。我走的時候，帶他一起走！”
“走，跟，姨走！”
“哈哈哈！”
嫣然笑著戳兒子一下。
“就這麼喜歡你小姨!她說帶你走就走！”
“喜歡！”
司擰月在嫣然的白眼中，更樂了！
花牆外。
老三睇眼老二。
“老二，要不你就同意老大回渝州嘛，我知道，她離開京城都快一年。可是老二你想想，京城的生意有你，有老五、崔三叔他們看著，老大不在也沒關係。
並且你們一個個的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也不再需要她的照顧，就能生活。
老大都十五了，再等幾年嫁人，到時有婆家，相公、孩子的拖累，想出來到處走走，都不一定有機會。
還不如就趁著現在，讓老大開開心，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老二默不作聲，沉默半晌。
隔著花窗，看眼裏麵花樹下，坐在椅子上抱著小豹子逗樂的司擰月。
終於緩緩點頭。
“你要是能說服她不出海，我就答應。”
“你放心，我肯定讓老大同意，並且不是還有老四嘛！”
老四？
老四要是能靠得住，他至於這麼憂慮。
他算是看出出來。
除了他，就沒一個人能不被老大忽悠的。
“你真的同意我回渝州？”
月色下。
司擰月眼裏，閃著耀眼的光。
隱隱勾起的唇角，說明她此刻的好心情。
“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不出海！”
“我保證做到！”
司擰月忙不迭的豎起兩根手指。
“我發誓！”
“倒也不必發誓！”
老二伸手把司擰月豎起的兩根手指按下去。
“你隻要做到你說的就行！”
“放心，放心，我肯定做到。老二，你哪天走，我跟你一塊出發！”
“後天！”
見她開心要飛起的樣子，老二是哭笑不得。
算了，算了！
就如老三所說，再讓她逍遙幾年！
在官道跟老二分開之後。
司擰月帶著黑牛，如脫韁的野馬，一路狂奔，直奔渝州。
回到渝州城外，看著城牆那一刻，司擰月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回來了。
老二沒阻攔她。
回到住所。
大傢夥見他們倆，圍上來。
七嘴八舌的問好，說大船的進度。
司擰月雖然聽的耳朵嗡嗡叫，心裏卻實打實的很開心。
“主子，我會騎馬了！”
杜鵑擠上前。
“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二毛跟他奶奶暫時不回去。現在還是每天準點過來，跟大家一塊鍛煉身體！”
杜鵑絮絮叨叨的一路唸叨著，走在司擰月身後，回到司擰月居住的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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