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那一世,她有個女鄰居,對她唯一的女兒動不動就打罵叫她去死,也是說小女孩什麼屬相跟她相衝,妨礙。
幸好,小女孩的爸不錯,隻要在家就護著小女孩。
甚至因為他在城裏搞工程,沒法時時看著,在城裏買房,把小女孩接進城送到幼兒園,接送都是他自己去!
“那你們打算跟二毛說實情嗎?”
“當然要說。雖然說了,小濤(二毛)心裏會難過,是他親娘親自把他送走的,但總好過他將來給她欺騙!
這種虛偽冷血的女人,誰知道將來會為了她自己,編出什麼花樣來欺騙小濤(二毛)。
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斬斷那點稀薄的母子情,對小濤(二毛)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司擰月對老太太豎起大拇指。
“小公子!你不會覺得我太過冷血嗎?畢竟她是小濤(二毛)的親娘,也沒真的不管他,時不時還知道送點東西過去,吊著他的命!”
老太太雖然知道司擰月是女扮男裝,可一張嘴,還是叫她小公子!
“她那麼做也隻是為她心安。如果真的不捨,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跟患有啞疾的養母,艱難度日。
二毛養母從小父母雙亡,親戚也是很遠的。
母子倆一個殘疾,一個幼小,這日子能好到哪去!
等老太太你看見二毛就知道,十一歲的人看去隻有七八歲的樣子,身上的肋骨條你都不用上手摸,就能數清楚。”
“我的小濤(二毛)啊!”
老太太突如其來的一聲哭吼,把在馬車一側的黃大叔嚇一大跳。
趕緊的叫停下馬車。
“娘。你怎麼啦?”
“我怎麼啦?怎麼啦?”
老太太怒從心頭起。
想起家裏那個養的白白胖胖的小崽子,心就跟刀割一般。
連帶看兒子都不順眼,一巴掌狠狠的削在黃大叔腦袋上。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當爹的蠢,把豺狼的崽子當寶貝,自己的親兒子卻在外麵,吃不飽穿不暖,我可憐的小濤(二毛)啊!”
老太太越想越傷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娘,你說的對,都是兒子蠢,都是兒子的錯,等把小濤(二毛)接回家,我一定會好好的彌補他!”
他也難過,疼了**年的孩子,竟然是鳩佔鵲巢的鳩!
聽他們說起另外那個孩子。
司擰月忽然問道。
“那那個孩子你們打算怎麼辦?是繼續養著還是送走?”
“送走!養什麼養,我不叫他把這幾年養他的錢,還回來就不錯!”
老太太斬釘截鐵地應道。
“可他家的人都”
“都什麼都?就是都死了,也跟咱們沒關係!要是給老孃我知道,你對他於心不忍,我就帶著小濤(二毛)走!”
這老太太果然是個拎得清的!
“再說不是還有你休掉的婆娘在,那個婆娘官衙判不了她多重。
你隻要想到,你每對那個崽子好一分,就是在拿刀再割你兒子身上的肉,你要是還能對他好的下去,我祖孫倆就走!”
黃大叔給老太太噴的一腦門吐沫星子。
忍到哄好老孃,重新出發。
才低聲問老四。
他老孃那樣說,對嗎?
老四覷他一眼。
幸好老太太不錯。
“如果我是二毛,得知你還對那個小孩心軟,肯定是會難過的。
他已經搶佔了他那麼多年的一切,現在好容易受苦歸來,還要看著你對那個孩子心軟,是個人都會難過!”
老四不管黃大叔心裏會怎麼想,反正是他的話,肯定是不會忍的。
黃大叔聽完老四這番話,沉默了。
回到渝州,已經是午後。
司擰月把他們母子送到他們家不遠的客棧,住下。
“小公子,不能現在過去嗎?”
“我想還是我們回去,先跟二毛說一聲,等他有個思想準備比較好。
你們大概過一個時辰再過來。”
“可”
“就照小公子說的。”
老太太打斷兒子的話。
母子倆在客棧住下。
司擰月跟老四,帶著那十盒鮮花餅回家。
稍事歇息之後。
司擰月叫杜鵑去把正在鍛煉的二毛叫回來。
二毛聽見主子又叫他,心裏咯噔一下,不會真的要將他賣出去吧!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的想要跟上他們大家。
可他的身體實在是有些差,體力就是跟不上。
緊張的走路都雙腳打架,差點沒把他自己絆一跤。
“主子。”
二毛跟著杜鵑走進屋裏。
低著頭站在司擰月跟老四麵前,連看他們倆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
二毛雙眼瞪的老大。
他有家人,他是他親娘親自送走的!
他爹他祖母現在住在客棧,一會就會來接他!
小孩錯愕的一張嘴張的老大。
胸口凸起,似乎是連呼吸都忘記。
站在他身側的老四,抬手,輕輕的來回撫摸他的後背,幫著他把這口氣順下去。
“可以不走嗎?”
好一會才緩過神的二毛,低聲道。
他是真不想走,在這吃的好,睡的好,每天都跟其他夥伴一起鍛煉,還跟著學識字。
這話要她怎麼回答?
司擰月咳咳兩聲。
“那怕是不行。不過二毛,我可以答應你,要是回去他們對你不好,你再回來,反正離的不是很遠,也就五六十裡路!”
收到司擰月求助訊號的老四,趕緊道。
得到老四承諾的二毛,也知道,這大概是不可能的!
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你別哭呀!”
二毛這一哭,把司擰月跟老四,哭心慌了。
他們家就這麼好,才來幾天就捨不得走。
“主子,外麵有對姓黃的母子求見!”
杜鵑站在門口道。
“叫他們進來!”
他的家人來了!
二毛心慌的不知道該站哪裏合適!
老太太跟黃大叔進門就瞧見,站在那手足無措的二毛。
瞅著他跟黃大叔極其相似的臉,神態,還有那瘦弱的個子。
老太太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我的乖孫啊!你受苦了!”
一把把二毛拽到她懷裏,雙手抱著他,放聲痛哭。
黃大叔沒看見二毛之前,對家裏養的那個小孩,還有些惻隱之心。
可真切的看到自家兒子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能時光倒轉,回到兒子剛被送走的那一刻。
“小濤!”
黃大叔走過去。
大手剛要摸上二毛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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