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佑我大順！天佑我大順！”
“你看，這是小老大畫的水車，自此我大順再不愁農田的灌溉！”
崔大監伸長脖子，覷兩眼。
躬身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去，把司晏州還有工部侍郎陳述叫來。”
功夫不大。
司晏州跟你工部侍郎陳述進來。
皇上將司擰月畫的水車圖紙遞給他們倆。
老二看了還能鎮定。
畢竟老大有那個統子小白，隻有她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到的事。
工部侍郎就不行了，驚的下巴上的鬍子都在抖。
上下牙磕巴著：“皇上，這是誰畫的，簡直就是大才，大才！”
已經冷靜的皇上，嗬嗬幾聲笑。
“是啊，大才！這畫呀”
他指指司晏州。
“是他家小老大路過白沙洲畫的！”
工部侍郎當然知道小老大是誰。
聽說是他，心裏的驚訝稍微少些許。
老二剛想提議，順勢叫老大回來。
皇上就開口道：“朕已經寫信，派人送去給小老大，叫她一路慢慢走，有想法及時寫信回來！”
“皇上，你說的是，小老大這一筆，就是載入咱大順的史冊都不為過！有了這水車灌溉農田，百姓省多少力氣！”
工部侍郎陳述真心實意地道。
“圖給你了，怎麼製作，怎麼選址安裝都說的清清楚楚，之後的事，你立即去辦，爭取明年春耕之前，大順所有農田都能用上這個水車。”
“是！臣告退！”
想法落空的老二，暗戳戳又給老四記上一筆。
回去跟老五、老七一說，倆人同時嘆氣。
有皇上這話，老大還不得樂不思蜀，歸期遙遙。
老四收到信，一顆心就如大晴天，飄來一團烏雲。
原本無憂無慮的旅程，變的不再那麼純粹。
“好了，皇上隻是說留心些，又沒說必須。咱們去你說的千山瀑布，看瀑布去！”
聽司擰月這麼一說，老四的心情多少好點。
“咱們先去看千山瀑布，再去雲夢山看日出！”
司擰月以為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可等他們再下一個渡口，補充食物生活用品。
麵前黑壓壓一堆人正等著她們。
司擰月、老四、大柱他們三個傻眼了。
這、退回去還來的及嗎？
為首穿著身藏藍色袍子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我是這裏的縣令趙威，還請司小姐移步，幫我看看我這個縣要怎麼做，才能把經濟搞上去！”
司擰月吞嚥下口水。
這話聽進耳朵。
怎麼搞的好像她是微服私訪的欽差似的。
“這、我也不知道啊！”
“司小姐別客氣，還請去縣衙住上幾天，幫我們這一縣的百姓看看。
這裏河灣多，地少，小山坡多。
百姓的日子實在是不怎麼好過。
就不瞞司小姐，我這縣城，可以說是方圓百裡最窮縣城。
趙某在此十數年，想盡辦法，可卻收效甚微。”
這話說的，好像她就一定行。
司擰月隻感覺自己無言以對。
“那、老大，要不去看看。”
老四知道，就這樣想走，肯定不成。
“那行吧，我們就住幾天，但是我也沒辦法保證一定有辦法！”
“知道，知道！”
趙威嘴上說著知道，可眉眼卻露出似乎已經看到希望的振奮。
司擰月見狀，頓時壓力山大。
她現在轉身上船，可以嗎？
走進縣城。
縣城不大，商鋪冷清，行人也沒幾個。
“你們這裏有什麼特產嗎？”
既然田地少。
那總有幾樣特產吧！
縣令苦笑著搖頭。
“還真沒有！”
縣令安排他們住進驛站。
大柱東瞧瞧，西瞧瞧，覺得很好奇。
這還是他頭一次住進官府的驛站。
晚餐一道芝麻烙餅，一盆雜糧飯。
一鍋雜燴煮魚。
大柱剛想說，這不會是裝窮吧。
一個僕役提著一個食盒進來。
“司小姐，這是我家夫人親自下廚做的幾道家常菜，還請收下！”
老四接過食盒。
大柱掏出一錠不到一兩的銀角子，遞給來人。
“拿去喝茶！”
“多謝，多謝！”
食盒開啟。
一碗紅燒肉，一碗黃豆燉排骨，一碗蔥燒魚，一碗茭白炒臘肉！
四道全是葷菜。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不努力不行啊！
接下來兩天。
司擰月一邊吃著縣令夫人親手做的菜肴，一邊帶著老四，大柱，把不大的縣城，來回逛上幾遍。
“老四，你去找趙縣令，把縣誌借來我看看。”
“老大。你心中有想法了？”
“看看再說！”
沒有確定之前，她不想多說。
趙縣令得知老四過來借縣誌。
心下一喜。
小老大這是有想法了？
趕緊都不用吩咐人。
自己去把縣誌找出來，厚厚一摞交給老四。
語氣無比溫和輕柔：“麻煩跟小老大說，叫她慢慢看，不急。”
這麼多年都等得起，短短幾天更不在話下。
老四抱著縣誌回來。
司擰月雙眼發直，趙縣令該不是把上下一百年的縣誌都找來給她了吧。
不得不說，司擰月真相了。
司擰月分出五本，遞給老四。
又拿出五本遞給大柱。
自己隻剩下三本。
“你們重點看這裏洪澇，天乾多不多？”
兩人也不問。
反正老大（小老大）叫他們倆看什麼，照著看就是。
司擰月看的很快。
老四跟大柱，看到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打著嗬欠起來。
“雨水偏少，但是因為河灣多，所以土地乾旱的情況不多。”
“我這幾本也是！”
司擰月沉吟片刻。
“老四，大柱，你說叫他們養鴨子，鵝怎樣？山上種果樹，種桑樹。
沿河河灣也種上，桑葉拿來養蠶！
到時，賣鵝絨鴨絨，鴨子、大鵝做臘鴨臘鵝！”
老四跟大柱兩人同時開口：“我看行！”
這裏地少，河灣多，確實沒有其他什麼好發展的。
司擰月見他們倆沒意見。
等他們倆出去。
司擰月再次麻煩統子小白。
熬整個通宵。
將抄寫的資料，丟給老四。
“你拿去給趙縣令，我睡會！”
老四見她一句話，就連打好幾個嗬欠，眼淚直流。
“好，你睡！我拿過去給他。”
趙縣令一邊翻看資料。
一邊豎起耳朵聽老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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