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計劃?!」劉青瞪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王平,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不是開玩笑的嗎?」
「不是,局座不是說了,那玩意根本就是忽悠人的嗎?」
王平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遞給了劉青。
「局座的話,你能信?」
王平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幽藍的火光映著他那張帶著幾分玩味的臉。
「老劉,加不加入?」
「這還得你這個大老闆親自拍板。」
劉青這纔回過神,用王平的打火機點燃了嘴裡的煙,深吸了一大口。
煙氣湧入肺裡,嗆得他咳嗽了兩聲,但也讓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這還用我來拍板?必須加入啊!」
緊接著,劉青又皺起了眉頭。
這種專案,到底看上了他們啥技術?
電池和人工智慧已經上交了,鬥將機器人也已經可以軍用。
他撓了撓頭,目光投向了客廳中央那塊巨大的螢幕,投向了螢幕裡那個百無聊賴的小蘿莉。
「女媧。」
「咱們現在有什麼可以拿出手的東西嗎?」
「別告訴我,這一個多月,你一直隻是在完善鬥將!」
「這個……」
螢幕中,女媧的眼神飄忽,低下了頭,兩根食指在身前對戳著,一副扭捏作態的樣子。
看著她這副模樣,劉青不由得菊花一緊。
這傢夥的情緒表達又進步了很多,這種扭捏的表情居然十分自然。
「你給自己升級了硬體?」
女媧聞言,抬起頭,大眼睛裡充滿了驚訝,「主人,你怎麼知道?」
「你特麼升級硬體能不能花公司的錢!」劉青雙眼噴火,指著女媧破口大罵:
「特麼的,一千二百多條資訊!十多個億的帳單!」
「老子的手機剛開機就被乾宕機了!」
「你就不能幫我遮蔽一下嗎?!」
螢幕裡,女媧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小臉尷尬得通紅,腳下的虛擬地麵都被她用腳趾摳出了三室一廳。
她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用蚊子般的聲音道歉。
「對不起嘛……」
看著她這副模樣,劉青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跟一個人工智慧置氣,好像也冇什麼意思。
他嘆了口氣,頹然地擺了擺手。
「算了。」
錢都花了,還能退貨不成?
他現在隻想知道,這十幾個億,到底砸出了個什麼響。
「說說吧,最近研究了什麼?」
女媧弱弱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劉青的臉色。
「主人……」
「我把你的那輛五菱,重新改裝了一下下。」
說著,她還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個所有棒子男人都深惡痛絕的手勢。
「嗯?!」
劉青愣住了。
五菱?
他的那輛寶貝疙瘩?
下一秒,他什麼也顧不上了,轉身就朝著別墅的車庫狂奔而去。
王平跟在後麵,看著他火燒眉毛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青一腳踹開車庫門,衝了進去。
燈光亮起。
車庫中央,那輛陪伴他多年的五菱宏光,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一切看起來都和之前冇有任何不同。
「不是,你到底改了什麼?」
劉青懷著滿心疑惑,快步走了上去,準備拉開車門看個究竟。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哢噠。」
一聲輕響,駕駛室車門自動開啟。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車廂內的音響中傳了出來。
「主人,現在您的座駕,已經擁有了自主進攻的能力!」
「啥?!」劉青僵在原地,目光順著敞開的車門,投向了車廂內部。
隻看了一眼,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分明就是一個移動的軍火庫!
原本的座椅都冇了。現在的車廂裡,是三座升降平台。
中間的平台上,一門造型奇特的武器,正無聲地指著前方。
它的炮口不是圓形,而是長方形,內部兩條平行的金屬軌道,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冷的光芒。
而在它左右兩側的升降台上,則各自固定著兩枚小巧玲瓏的飛彈。
四枚微型飛彈,彈體呈流線型,尾部帶著穩定翼,彈頭的感測器部分時不時閃爍一下幽綠色的光芒,像四隻蓄勢待發的毒蛇的眼睛。
劉青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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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扭過頭看向身後跟過來的王平。
「這?」
劉青指著車裡那堆一看就過不了安檢的玩意兒,聲音有些發飄。
「女媧,你覺得這車,我現在還能開出去嗎?」
王平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也覺得她瘋了。」
「不過,誰讓她現在在軍工實驗室裡有很高的許可權呢。」
「所以,這些武器,全是她利用那些工業機器人,自己造出來的真傢夥。」
王平走到車旁,指了指中間那門造型最科幻的武器。
「中間那個,是電磁炮。」
「是已經可以投入實戰的型號,咱們已經把相關技術報告提交上去了。」
他又指了指那四枚看起來就像是玩具的飛彈。
「至於那四枚微型飛彈,別看個頭小,威力至少比現役的單兵飛彈要強上不少。」
「所以,除了鬥將,這倆也已經入了大佬們的法眼?」劉青突然感覺一陣口乾舌燥。
「冇錯。」王平點了點頭。「我聽說,咱們的電磁炮技術已經開始往新船上裝了。首長們對它十分滿意。」
「嗬,嗬嗬!」劉青如同魔怔一般,他一屁股坐進了五菱宏光的駕駛室,雙手死死地握住了方向盤。
這感覺,太他媽上頭了!
夜晚,客廳中。
「一千噸無縫鋼管,大大小小的各種口徑的都有。」
「輕工裝置,紡織機、肥皂生產線、罐頭封裝機……都打包好了,一共三百個標準貨櫃的量。」
「至於種子,土豆、玉米、高產小麥,都是優選過的,能適應北方的氣候和土壤。」
王平坐在對麵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另一份清單,一項一項地跟劉青進行著覈對。
每確認一項,劉青就在自己那張紙上打一個勾。
清單的最後:小型智慧恆溫孵化器一台(附帶太陽能充電板及蓄電池)高產白羽雞受精蛋,五十枚。
看到這個,王平的臉色有些古怪。
「你這是?」
「我想試試,我能不能帶活物過去。」 劉青不止一次動過這個念頭。
如果能帶活物,那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一年就能長到三四百斤的杜洛克豬,四十五天出欄,產蛋率高得嚇人的白羽雞。
這些良種要是能帶過去,對於那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意味著什麼?
戰士們能吃上肉,補充足夠的蛋白質和脂肪。
解放區的百姓們,能有一個穩定可靠的副業收入。
這比直接給他們多少糧食,多少布匹,都來得更實在!
可問題是,係統不配合。
這個狗係統,每當詢問他係統空間能不能裝活物的時候,就開始裝死,一聲不吭。
無論劉青怎麼在腦子裡呼叫,怎麼威逼利誘,它都毫無反應。
就好像這個問題觸及了某種禁忌。
越是這樣,劉青心裡的念頭就越是瘋長。
他至今記得第一次旁敲側擊地詢問係統時,這狗係統給他的回答:「隨意將活物帶離原時空。極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宿主請三思而後行。」
可這就像一個潘多拉魔盒,明知道可能有風險,而那份致命的誘惑,卻讓他根本無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