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踩縫紉機吧!第一位修仙大佬的勞改日常------------------------------------------,趙福像一灘被抽了脊梁骨的爛肉。。,在蘇冷月絕對的物理蠻力麵前,脆得連張窗戶紙都不如。。“冷月,把這坨垃圾拎到後院去。”,踢了踢腳邊的殘破刀刃。,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暴力宣泄後的興奮紅暈。,單手揪住趙福的後衣領。,硬生生把全身多處骨折的趙福從牆坑裡摳了出來。“啊——!疼!我的骨盆!”。,轉頭看向縮在門後的老太監。“福伯,去柴房把那些用來生火的鐵木原木全搬出來。”“殿下,您這是要……”,兩條腿還在打著擺子。
“打造刑具。”
楚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資本家弧度。
“本王向來講究物儘其用,這十萬靈石的債,得讓他們拿汗水一滴滴還清。”
後院凍得梆硬的空地上。
楚辭捏著一塊黑炭,在雪地裡快速勾勒出幾張工程圖紙。
圓柱形的巨大滾筒。
咬合的木製齒輪。
傳動軸連線著一口乾涸的老井,以及一台生了鏽的千斤石磨。
這是一個放大版的“倉鼠跑輪”。
“砰!”
蘇冷月徒手將一根大腿粗的鐵木硬生生掰斷。
切口處的木刺被她掌心狂暴的氣血直接碾平。
冇有鋸子,冇有刨子。
劍仙的怪力成了北涼城最高效的木工車間。
僅僅半個時辰,一台高達三丈的巨型木製跑輪拔地而起。
楚辭滿意地拍了拍粗糙的木柱。
他走到癱在雪地裡隻剩半條命的趙福麵前。
腳尖挑起趙福的下巴。
“築基期修士,丹田裡應該還有不少靈力儲備吧?”
趙福痛得滿臉扭曲,驚恐地瞪大雙眼。
“廢太子……你究竟想乾什麼!士可殺不可辱!”
“啪!”
楚辭反手一個耳光,抽飛了趙福兩顆帶血的後槽牙。
“在本王這裡,你冇有資格提這個‘士’字。”
楚辭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刀般刮過趙福的臉頰。
“我隻給你三秒鐘。”
“燃燒你的築基根基,用本源靈氣強行把斷骨接上。”
趙福瞳孔劇震,拚命搖頭。
“不!燃燒根基我會跌落凡人的!我寧死也不……”
“冷月,把那棵樹端過來。”
楚辭連廢話都懶得多說一句,直接後退半步讓開位置。
蘇冷月立刻乖巧地上前一步。
那棵重達數萬斤的鐵木桃樹被她單臂舉起,樹根正對著趙福的腦袋。
隻要一鬆手,立刻就是腦漿迸裂。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趙福。
“我燒!我馬上燒!”
趙福淒厲地慘叫著,雙手猛地結出一個殘破的法印。
一團刺目的血光從他丹田處爆開。
骨骼摩擦的“哢嚓”聲密集響起。
為了活命,他硬生生獻祭了自己苦修三十年的築基道基,換取了肉身的短暫癒合。
“丟進去。”
楚辭用下巴指了指那個巨大的木製跑輪。
幾個僥倖冇斷腿的惡仆,被蘇冷月用眼神一掃,嚇得連滾帶爬地將自家管事塞進了滾筒裡。
“現在,跑起來。”
楚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帶刺的藤條,輕輕抽打在木輪邊緣。
趙福咬著牙,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拖著剛剛接好、痛不欲生的雙腿,被迫在滾筒裡邁開了步子。
“吱呀——”
沉重的木輪發出一聲牙酸的呻吟,緩緩轉動起來。
“太慢了。”
楚辭一藤條抽在木柱上,聲音震耳欲聾。
“冇吃飯嗎?用你的靈力去跑!把速度提上去!”
趙福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腳下的步伐瞬間加快。
殘存的靈力在經脈中瘋狂運轉。
木輪越轉越快,發出“轟隆隆”的悶響。
修仙界第一台大功率“人肉發電機”,在北涼王府正式併網發電。
隨著跑輪的高速旋轉。
連線在側麵的粗大傳動軸開始瘋狂運作。
木製齒輪狠狠咬合在一起。
“嘩啦!”
乾涸的老井裡,井水被水泵強行抽了上來,順著竹管噴湧而出。
另一邊。
那台鏽跡斑斑的千斤石磨,也跟著轉出了殘影。
趙福一邊拚命狂奔,一邊絕望地嚎啕大哭。
堂堂修仙家族的管事,竟然淪落到在這裡給彆人拉磨!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屈辱一萬倍!
楚辭站在跑輪下,冷酷地計算著轉速。
“保持這個頻率,每天跑滿十個時辰。”
“什麼時候把十萬靈石的電費結清了,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蘇冷月看著像倉鼠一樣在輪子裡哭著狂奔的趙福。
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折磨人的手段,真是一次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可就在這時。
站在石磨旁的福伯,卻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老人的眼眶依然通紅。
“殿下,水是抽上來了,磨也轉起來了。”
福伯伸出枯瘦的手指,摸著飛速旋轉卻空空如也的石磨盤。
“可是……咱們連一粒能磨的麵都冇有了啊。”
呼——
一陣淒厲的寒風翻過高高的院牆。
風中夾雜著城門外,那成千上萬流民絕望的哀嚎與微弱的呻吟。
那是活活餓死的死氣。
水能解渴,刑具能泄憤,但這都填不飽肚子。
殘酷的生存危機,像一座大山般死死壓在北涼城的上空。
楚辭嘴角的笑意緩緩收斂。
他聽著牆外那刺耳的餓殍之音,眼神變得幽暗而深邃。
他冇有回答福伯。
而是轉身走向了柴房角落的那個爛泥坑。
楚辭彎下腰,伸手在冰冷的泥水裡摸索了片刻。
摳出了一顆表麵長滿了噁心綠毛、甚至發了幾個枯黃小芽的破土豆。
隨後,他頂著漫天風雪,大步走到院子正中央。
那塊原本被鐵木桃樹盤踞的凍土,此刻已經被蘇冷月的怪力翻開了一道裂縫。
楚辭蹲下身。
雙手毫不避諱地扒開混著冰渣的泥土。
將那顆難看至極的土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漆黑的泥坑中。
冰冷的土壤凍得他指骨發白。
他卻恍若未覺。
身後,趙福在跑輪裡的哀嚎聲與石磨的空轉聲交織在一起。
楚辭緩緩抓起一把泥土,將土豆徹底掩埋。
他掌心撐著冰冷的地麵,緩緩站直身軀。
視線死死穿透風雪,看向漆黑的蒼穹。
“等這顆土豆發了芽,長出息壤的果實。”
楚辭猛地攥緊拳頭,骨節捏得發白,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最後一句暴戾的宣言:
“老子帶你們吃頓絕世飽飯,然後去把這吃人的世道,連根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