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可笑的奢望------------------------------------------“嘖,這都快一個月了。”,視線鎖定在一株狗尾巴草身上。“眼前”::狗尾巴草(無意識):無:0.1/100:無.1的能量值還是某天路過的野兔,撒歡時帶起來的一點兒快樂情緒。。,連隻蟲子都很少路過,哪來的情緒給它吸?。,不超過十年就會到達,危險的訊號像潮水一樣湧來,如果她是貓的話她想她會炸毛。,但隻能隨機投放在一株長在荒山野嶺的狗尾巴草上。,能量不夠。。
而且隻能隨機投放。
“你要是再不動一下,”
溫柔盯著麵板上那個氣人的‘0.1’,語氣依然和藹,但她身上已經開始噴氣了:“我就把你的種子,一粒,一粒,一粒,薅下來喂麻雀!”
狗尾巴草在風裡又晃了一下。
情緒值:0.1/100
冇變。
溫柔絕望地把自己團成一團,在虛空中緩緩轉圈。
再這樣下去,不等外星佬來,她就得先因為能量透支變稀薄了,到時候彆說護著藍星,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個問題。
溫柔她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偷偷弄個小地震,把這株狗尾巴草挪到人類聚居點附近?
但那樣又要耗費大筆能量,還要介入因果,承受神罰,得不償失。
“算了,再看看……”
她的念頭還冇轉完,那沉寂許久的係統麵板突然跳了一下。
當前情緒值:1/100
“嗯?”
溫柔精神一振。
緊接著,那欄數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
4/100
12/100
36/100
……
速度越來越快,數值不斷翻倍。
來源於一股極其強烈,混雜著憤怒,恐懼,絕望,卻又硬生生透著股不甘的情緒,像洪流般湧向那株狗尾巴草。
溫柔瞬間把神識聚焦過去。
隻見距離狗尾巴草幾十米外的地方,有一間破木屋,門被鐵鎖死死鎖著,連間窗戶都冇有。
而在屋裡,一位年輕女孩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外麵貼了膠帶。
她顯然已經哭了很久,眼眶通紅,滿臉淚痕,渾身都在發抖。
可她的眼神,卻狠狠盯著自己麵前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她被拐到這鬼地方已經三天了,蘇禾還記得自己是為了幫那位自稱眼盲的老人提東西回家,才被人從背後敲暈,醒來後就在這裡。
“小娘們,彆用眼睛瞪老子!”
男人啐了一口:“到了老子的地盤,就乖乖聽話給老子當婆娘,不然有你苦頭吃!”
蘇禾死死咬著牙,嘴裡那團腥臭的布團被咬的不成樣子。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罵,罵這些人販子,罵這該死的地方,更恨自己的天真善良。
想起新聞上那些被拐女孩最終的處境,蘇禾就止不住地發抖。
她不想被拴起來,跟豬狗一樣肮臟。
不停地給人生孩子,直到最後瘋掉傻掉。
媽媽,爸爸……
他們發現她不在,找不到她會怎麼樣?
蘇禾不敢想象。
她不能認命,她要出去,她要回家,她母父還在等著她!
這種強烈的念頭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心中的恐懼不斷增長,可怒火與回家的渴望像最後一根稻草支撐著她。
這些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極其龐大的能量,被不遠處的狗尾巴草瘋狂吸收掉。
60/100
88/100
99/100
溫柔“屏息凝神”地看著。
100/100
“嗡——”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狗尾巴草那截毛茸茸的穗子輕輕顫了顫。
原本枯黃的草葉似乎染上了一絲淡淡的綠意。
係統麵板瞬間重新整理:
宿主:狗尾巴草
境界:脫凡·一階
情緒值:0/100
能力:情緒撫慰(可使半米內的動物植物心情趨向平和)
與此同時,一絲微弱的意識在狗尾巴草裡甦醒了。
像個剛出生的嬰兒,懵懂,茫然,對周圍的一切都有著好奇心。
現在它唯一的感知就是剛纔那股洶湧的情緒,那裡麵有痛苦,有憤怒,還有一種讓它莫名想要靠近的力量。
它“看”向那間木屋,感覺到那股情緒的源頭就在裡麵。
是……溫暖的?
就像種子在土裡感受到的第一縷陽光,它本能地想要靠近這個源頭。
“母親?”
一個極其模糊的念頭在它意識裡閃過。
它努力晃動著身子,根鬚在泥土裡試探著挪了挪,一點點朝木屋靠近。
剛捱到門框邊,還冇來得及釋放那點剛覺醒的“撫慰”能力,屋裡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是巴掌扇在臉上的聲音。
狗尾巴草的穗子猛地頓住,那股剛平複下去的憤怒和痛苦情緒再次湧來,雖然微弱,卻異常堅毅。
屋裡,蘇禾被打得偏過頭,左邊臉頰瞬間浮起五道紅指印。
因為慣性,她嘴上的膠布被扯開,嘴裡咬著的布團被打飛了出去,粘著絲絲血跡。
她冇哭,隻是眼神更冷了,像結了冰。
“還敢瞪?”
趙德柱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我告訴你,彆給老子耍花樣!乖乖聽話讓老子舒坦了,還能給你口飯吃,不然餓死你!”
蘇禾疼得咬牙,她猛地低下頭,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咬在趙德柱的手背上!
“嗷!你特麼的敢咬我!”
趙德柱痛呼一聲,一把甩開她,手背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咬破的地方溢位道道血絲,帶著些刺痛。
“我呸!”他氣急敗壞地往蘇禾臉上啐了口唾沫:“小賤貨!餓死你個不知好歹的!”
罵完,他摔門而去,外麵傳來落鎖的聲音。
屋裡隻剩下蘇禾。
她低著頭,下巴上還留著掐痕,臉上沾著肮臟的唾沫,疼痛和屈辱像潮水般湧來。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狗尾巴草在門外,默默感受著她情緒裡的倔強,還有那一絲難以察覺,快要被壓垮的脆弱。
它試著釋放“情緒撫慰”,卻發現那點微弱的平和能量,隻有半米,連靠近那扇門都是可笑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