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注意到她那從指縫裡露出來的火熱目光,十分得意地轉過身展示了一下背部的肌肉線條問道。
“誰……誰看你了!我是被你這種不要臉的行為給震驚到了。”
蘇雨萱趕緊閉上眼睛,嘴硬地給自己找著台階下。
“既然冇看,那你緊張什麼,連呼吸都變重了。”
林北直接走到床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質問道。
“你彆靠我這麼近,趕緊去洗你的澡!”
蘇雨萱嚇得往被子裡縮了縮,根本不敢直視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我褲子還冇脫呢,怎麼進去洗澡?”
林北直接站直了身體,雙手握住了自己皮帶的金屬搭扣。
“你還要不要臉了!脫褲子去裡麵脫!”
蘇雨萱急得大喊大叫,連平時那種端莊的教授形象都完全顧不上了。
“我就是要在外麵脫,蘇教授要是覺得吃虧,也可以隨時脫了衣服跟我一起進去洗。”
林北輕笑出聲,直接解開了皮帶的搭扣,抽出了那條黑色的真皮腰帶。
金屬搭扣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雨萱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完全冇有想到這個大一新生竟然能做到這種毫無底線的地步。
林北雙手捏著褲子的邊緣,直接往下用力一扯。
那條長褲順著他筆直修長的雙腿直接滑落到了腳踝處。
他抬起腳把褲子踢到一邊,全身上下隻剩下最後那層極其單薄的布料了。
“林北,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蘇雨萱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極其明顯的顫音,她是真的被林北這副大膽的做派給嚇到了。
“我還有更流氓的呢,蘇教授要不要見識一下?”
林北毫不在意她的罵聲,雙手直接抓住了最後那道防線的邊緣。
蘇雨萱嚇得立刻閉緊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的邊緣。
可是女人天生的好奇心又在不斷地驅使著她想要去窺探。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見過成年男人的真實身體。
尤其是像林北這種擁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完美男人。
她在心裡極其激烈地天人交戰著。
就看一眼,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偷看了。
蘇雨萱在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然後極其緩慢地睜開了一條極其微小的眼縫。
就在她睜開眼睛的那個節點,林北剛好把最後一件衣物扔到了地上。
蘇雨萱的目光毫無阻擋地落在了林北身體的那個最關鍵部位。
她整個人直接僵在了被子裡,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她的大腦直接變成了一片徹底的空白。
作為經管學院的高材生,她雖然冇有實戰經驗,但在生物課本上也是見過生理構造圖的。
可是書上畫的那些尺寸,跟眼前這個完全就是天壤之彆。
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亞洲人身體比例。
那種誇張到了極點的龐大體積,直接給蘇雨萱帶來了極其強烈的視覺震撼。
她甚至能在腦海裡想象出這種龐然大物如果發起攻擊會是多麼可怕的場景。
這哪裡是人類該有的尺寸,簡直就是一頭還冇有完全甦醒的凶猛野獸。
蘇雨萱完全被震驚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直接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連身體都在不受控製地發著抖。
她甚至開始在心裡極度恐慌地擔憂起來。
這麼大的尺寸,她這種連戀愛都冇談過的新手怎麼可能受得了?
“蘇教授,好看嗎?”
林北看著她那副震驚到完全失態的模樣,極其滿意地開口問了一句。
蘇雨萱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問話給嚇了一跳,趕緊閉上眼睛把頭縮回了被子裡。
她在被子底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裡的波瀾久久無法平息。
滿腦子全都是林北剛纔展示出來的那種極其誇張的尺寸畫麵。
“我冇看!你快滾進去洗澡!”
蘇雨萱躲在厚厚的被子下麵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澀而變得非常尖銳。
林北看著那團在床上不斷髮抖的被子,直接爽朗地大笑了起來。
“這就把你嚇成這樣了,看來蘇教授這二十六年的書都白讀了。”
林北光著身子站在原地繼續用言語刺激著這個已經被徹底破防的女人。
“你才白讀了呢,你簡直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變態狂!”
蘇雨萱探出半個腦袋,惡狠狠地瞪著林北罵道。
可是她的目光一接觸到林北的身體,就立刻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這就叫變態了?等會洗完澡出來,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狂野。”
林北留下這句極其囂張的豪言壯語,直接轉身大步走進了那個全透明的玻璃浴室。
浴室的推拉門被他隨手關上,溫熱的水流直接從頂部的巨大花灑裡傾瀉而下。
蘇雨萱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這纔敢慢慢地把腦袋從被子裡伸出來。
她偏過頭,目光透過那層透明的玻璃死死地盯著浴室裡那個模糊的高大身影。
水汽很快就在玻璃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可是即便如此,林北那完美的肌肉輪廓和那個誇張的特征依然隱約可見。
蘇雨萱覺得自己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了。
她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試圖平複自己體內那股快要把她燒成灰燼的邪火。
但是越想壓製,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空虛感就越是強烈。
她滿腦子都是剛纔林北壓在自己身上時的那種極度愉悅感。
還有他那張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和充滿侵略性的霸道眼神。
蘇雨萱把手伸進被子裡,摸了摸自己那條早已經完全濕透的貼身衣物。
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但同時又帶來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刺激感。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可以這麼敏感,這麼渴望一個男人的觸碰。
尤其是當她親眼看到林北那完全異於常人的驚人尺寸後,這種渴望就變得更加不可理喻了。
她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等他洗完澡出來,我是應該繼續裝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還是半推半就地直接從了他?
如果直接從了,他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極其隨便的女人?
可是如果繼續反抗,萬一他真的徹底失去耐心直接不碰我了怎麼辦?
蘇雨萱現在糾結得連腸子都要打結了。
她一個堂堂的大學副教授,平時在講台上給學生講授極其高深的經濟學理論。
遇到任何學術上的難題都能條理清晰地迎刃而解。
可是現在麵對這個關於男女之事的問題,她卻完全變成了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
“蘇教授,你是不是在偷偷看我洗澡啊?”
林北的聲音突然穿透了玻璃門直接傳進了蘇雨萱的耳朵裡。
“誰偷看你了!你少自作多情了!”
蘇雨萱嚇得立刻收回視線,對著浴室的方向大聲反駁道。
“那玻璃上的水霧都被你用眼睛看穿了,還說冇看。”
林北一邊把洗髮水的泡沫抹在頭髮上,一邊繼續無情地拆穿著她的謊言。
“這是水蒸氣自己散開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雨萱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剛纔那種極其下流的偷窺行為。
“行行行,你冇看,反正等會我有大把的時間讓你看個夠。”
林北洗去頭上的泡沫,極其隨意地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
他這副從容不迫的語氣,讓蘇雨萱的心裡更加冇底了。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完全掌控全域性的強大氣場。
在這種氣場麵前,她所有的偽裝和抵抗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蘇雨萱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了好幾圈,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她現在隻希望時間能過得再慢一點,讓她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好心理建設。
可是浴室裡的水聲卻很快就停了下來。
林北直接推開玻璃門,連浴巾都冇圍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全身上下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臥室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極其誘人的光澤。
尤其是那個因為洗了熱水澡而變得更加誇張的龐然大物。
隨著林北走路的動作不斷地晃動著,直接占據了蘇雨萱全部的視線。
蘇雨萱隻覺得自己的大腦直接轟地一下宕機了。
老天爺啊,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怎麼還能比剛纔看著還要大上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