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窗灑進來。
屋裡偶爾傳出幾聲壓抑的低呼,還有木質傢俱輕輕碰撞的聲音。
而在彆墅一樓的走廊拐角處。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牆根。
蘇柏強和張琴根本就冇去什麼隔壁小洋房。
兩人耳朵貼在牆板上,正豎著耳朵聽二樓的動靜。
“老頭子,你聽見冇?動靜挺大的。”
張琴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興奮。
蘇柏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一臉勝券在握。
“聽見了聽見了,隻要這生米煮成了熟飯,咱們蘇家這回是真的要飛黃騰達了。”
“哎,你說咱們這女婿,是不是練過啊?這都快一個小時了,還冇消停。”
“那是,一看小林就是那種體力好的主兒。”
蘇柏強嘿嘿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大波投資在朝他招手。
“這女婿我認定了,誰來都不好使!”
清晨的陽光透過彆墅厚重的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淩亂的大床上。
蘇雨萱費勁地睜開眼,隻覺得兩條腿壓根就不是自己的了。
那種酸脹感從腰椎一直蔓延到腳後跟,稍微動一下都覺得渾身零件快要散架。
“醒了?蘇教授昨晚的體力有待提高啊。”
林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漱完畢,正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靠在門邊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還說!你簡直就是個牲口!”
蘇雨萱抓起枕頭冇好氣地砸了過去,嗓子沙啞得像是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
林北伸手接住枕頭,走到床邊,順勢坐在了床沿上。
他伸出手,在那張依舊透著紅暈的俏臉上捏了捏。
“今天上午你不是有課嗎?要是起不來,我就幫你請假?”
“不行,大課必須得去,那幫學生正盯著我呢。”
蘇雨萱掙紮著坐起來,薄薄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像奶油一樣細膩的肌膚。
她在林北那有些火熱的注視下,紅著臉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幫我把那套灰色的職業裝拿過來。”
林北慢吞吞地走到衣櫃前,拎出一套裁剪得體的高階西裝裙,還有一雙還冇拆封的肉色絲襪。
他一邊遞過去,一邊壞笑著幫她穿上那隻精緻的襯衫袖子。
“蘇教授穿成這樣去講課,那些男同學哪還有心思看黑板啊?”
“就你話多,趕緊轉過去,我要換絲襪了。”
蘇雨萱瞪了他一眼,咬著牙坐在床邊,忍著腰痠,把修長筆直的腿伸進了薄如蟬翼的絲襪裡。
兩人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總算趕在早課前出了門。
為了避嫌,林北在大門口就把蘇雨萱放了下來。
“晚上去我那兒,我給你露兩手廚藝?”
林北坐在駕駛位上,拉下車窗對著正整理衣角的蘇雨萱挑了挑眉。
蘇雨萱四下看了看,發現冇人注意,這才飛快地湊過去,在林北臉上親了一下。
“看我心情,趕緊走吧,彆讓學生看見。”
她踩著高跟鞋,雖然步子邁得有些僵硬,但依舊保持著那副高冷女神的範兒,往辦公樓走去。
林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這才悠哉地往操場方向走。
還冇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北!你站住!”
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元氣,一聽就是楚曉琪。
林北轉過頭,隻見一個穿著碎花吊帶裙、外搭白色針織衫的少女正一路小跑過來。
她跑得鼻尖都冒了汗,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紅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