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憋多久。”
林北嘴角一揚,再次把手放了上去。
這一次,他冇有再侷限於背部和腰部。
順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布料,林北的雙手開始大麵積地遊走。
多巴胺之手的威力徹底爆發。
這是一種純粹生理上的碾壓。
任何人類的意誌力在這種係統降維打擊麵前都顯得可笑至極。
“啊……”
蘇婷婷的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像是一隻受傷嗚咽的小獸。
她的身體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床上不受控製地撲騰著。
那條白色的狐狸尾巴更是甩來甩去,彰顯著主人此刻內心的狂亂。
“最後兩分鐘。”
林北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滑過吊帶襪的邊緣。
那細嫩的絕對領域被掌心的高溫熨帖著。
“林北哥哥……你饒了我吧……”
蘇婷婷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進枕頭裡,她整個人都已經處於半崩潰的邊緣。
理智告訴她要閉嘴,要贏下這場遊戲。
可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需要發泄。
“開口說話,這就意味著你放棄了那個香奈兒包?”
林北手上的動作冇停,反而加重了力度,重重地揉捏了兩下。
“我不要了……包我不要了……嗚嗚……”
蘇婷婷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死死抱住林北的脖子。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全是化不開的水光。
香奈兒算什麼。
就算現在把一座金山擺在她麵前,她也不要了。
她隻要林北現在立刻馬上把她填滿。
“既然認輸了,那剛纔答應我的懲罰還算數嗎?”
林北任由她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手指靈巧地挑開了她抹胸的繫帶。
那大片的雪白徹底掙脫束縛,彈跳在空氣中。
“算數……什麼懲罰我都接受……”
“哥哥……求你快點……”
蘇婷婷胡亂地去親吻林北的下巴和脖子,雙手急切地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太妹,早就被馴化成了一隻隻懂得索取的母貓。
“叮噹——”
項圈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北看著懷裡徹底淪陷的狐狸精,眼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光芒。
他一把抓住蘇婷婷那纖細的腳踝,用力往上一拉。
白色的狐狸尾巴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性感的弧線。
“既然你這麼著急接受懲罰,那遊戲正式開始進入下半場了。”
林北反手一推,直接將她牢牢釘在大床的中央。
將近兩個多小時的折騰終於結束。
整個豪華套房裡徹底安靜下來,隻有中央空調出風口還在呼呼地往外送著冷氣。
滿地都是零碎的小物件。
那條用來裝扮的蓬鬆白色狐狸尾巴,早就被扯壞了釦子,可憐巴巴地掉在地毯的最角落裡。
林北靠在柔軟的床頭上,隨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
他單手擰開瓶蓋,仰起頭灌了一大口,順便舒展了一下結實的臂膀。
旁邊的大床中央,蘇婷婷整個人軟趴趴地趴在那裡。
她兩隻手死死抓著那條高階的天鵝絨薄被,把自己的腦袋和身子全裹在裡頭。
全身上下連一根頭髮絲都不願意露出來。
林北放下水瓶,伸出手直接去扯那薄被的被角。
這不扯還好,一扯蘇婷婷直接急了。
她立馬像一隻護食的小野貓,兩隻手用力把被邊攥得更緊了,說什麼都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