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萱的身體極為敏感地緊繃了一下,隨後又在係統致命魅力的安撫下徹底放鬆下來。
“你左邊肩膀的肌肉比右邊僵硬很多,平時睡覺是不是喜歡往左邊側著?”
林北一邊用掌根揉搓著蘇雨萱的肩胛骨一邊詢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確實習慣左側臥睡覺。”
蘇雨萱揚起修長的天鵝頸,把後背完全靠在林北結實的腹部驚訝地回答道。
“我這祖傳手藝可不是吹的,一摸就知道你身體哪裡有問題。”
林北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骨一點點往下按壓著說道。
“那你摸出我還有什麼問題了嗎?”
蘇雨萱閉上眼睛,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屬於林北的荷爾蒙味道追問道。
“蘇教授平時穿這種緊身職業裝,雖然好看,但很影響血液迴圈。”
林北的目光落在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的極品曲線上評價道。
“學校規定上課要穿正裝,我有什麼辦法。”
蘇雨萱委屈地撇了撇嘴,像個小女孩一樣抱怨著。
“其實這種真絲襯衫透氣性也不好,一直悶著對麵板不好。”
林北語出驚人,直接把話題往更曖昧的方向去引導。
“林北!你往哪看呢!”
蘇雨萱立刻睜開眼睛,雙手捂住胸口驚呼道。
“蘇教授彆緊張,我這是從專業的健康角度在給你提提建議。”
林北臉不紅心不跳地為自己的越界言語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誰要聽你這毛頭小子的建議,你趕緊按完回宿捨去。”
蘇雨萱雖然嘴上趕人,但身體卻十分誠實地往林北懷裡靠了靠。
“那可不行,這套推拿手法必須做滿全套纔有效果。”
林北雙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了前麵,隔著襯衫按壓著她的胃部說道。
“你乾嘛按我肚子呀?”
蘇雨萱被他弄得有些癢,扭動著纖細的水蛇腰抗議道。
“蘇教授中午冇吃飯吧,這胃裡都是空的。”
林北感受著手下的平坦,一語道破了真相。
“今天迎新工作太忙了,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冇有,哪有時間吃飯。”
蘇雨萱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疲憊與無奈。
“這可不行,你可是我們經管學院的門麵,餓壞了多少男生要心疼啊。”
林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幫她揉捏著胃部的穴位說道。
“餓壞了也是我自己的事,要你管啊。”
蘇雨萱白了他一眼,卻十分享受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那種從林北指尖傳遞過來的酥麻電流感,正在一點一滴地瓦解她的冰山防線。
“既然蘇教授今天使喚了我這麼久,那我總得收點利息吧。”
林北突然停下動作,湊到蘇雨萱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你想要什麼利息?”
蘇雨萱警惕地往後縮了縮脖子,卻正好退進了林北寬闊的懷裡。
“晚上請我吃頓飯,就當是感謝我今天的辛苦付出了,怎麼樣。”
林北順勢摟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提出了要求。
“不行,我今天太累了,晚上隻想早點回家休息。”
蘇雨萱想都冇想就直接開口拒絕了。
理智告訴她自己怎麼能在開學的第一天就和一個大一的男生單獨出去吃晚飯呢?
多奇怪啊?
“蘇教授這是打算過河拆橋啊,用完我就可以一腳踢開了?”
林北裝出一副十分受傷的樣子,鬆開了摟著她的手說道。
“我哪有,我是真的累了。”
蘇雨萱看到他委屈的表情,心裡莫名其妙地閃過一絲慌亂。
她仰起頭再次對上林北那張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臉龐,拒絕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那我就在辦公室裡一直等,等到蘇教授休息好了再一起去吃。”
林北直接走到旁邊的會客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了下來耍賴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啊。”
蘇雨萱拿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完全冇有辦法。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中午也冇吃飯,現在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林北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蘇雨萱說道。
“可是被彆的老師同學看見我們單獨去吃飯,真的會有很多閒言碎語的。”
蘇雨萱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試圖用學校的輿論壓力來勸退他。
“隻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我們去乾嘛了。”
林北站起身,再次走到蘇雨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江城就這麼大,萬一碰到熟人怎麼辦?”
蘇雨萱咬著紅潤的下唇,心裡其實已經徹底動搖了。
“碰到熟人就說你在給我進行課外輔導唄。”
林北伸手捏了捏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調侃道。
“彆動手動腳的,越來越冇規矩了。”
蘇雨萱打掉他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包臀裙。
“那蘇教授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林北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留任何退路的餘地。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蘇雨萱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妥協了。
“我就知道蘇教授最心疼我了。”
林北高興地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極具感染力。
“那我們晚上到底吃什麼?先說好,太貴的餐廳我可請不起。”
蘇雨萱拿起桌上的補水噴霧對著臉噴了兩下問道。
“吃西餐吧,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法式餐廳,環境還挺安靜的。”
蘇雨萱冇等林北迴答,自己先想了想,挑了一個不容易遇到本校學生的偏僻地方。
“法餐太墨跡了,吃一頓飯要等好幾個小時,我還得早點回宿舍呢。”
林北故意唱反調,直接否決了她的提議。
“那你到底想吃什麼?”
蘇雨萱被他弄得有些冇脾氣了,耐著性子反問道。
“不如去吃火鍋吧,熱鬨一點,還能多出點汗排排毒。”
林北笑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吃火鍋身上會有味道的,我明天還要給你們上大課呢。”
蘇雨萱皺了皺眉頭,有些抗拒這個提議。
“有味道怕什麼,晚上回去多洗兩遍不就行了。”
林北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說道。
“說得倒輕巧,我的頭髮那麼長,洗起來很麻煩的。”
蘇雨萱摸了摸自己那一頭柔順的長髮抱怨道。
“大不了晚上我受點累,去你家幫你洗頭怎麼樣?”
林北再次語出驚人。
“林北!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蘇雨萱羞憤地抓起桌上的一個塑料檔案夾就朝林北扔了過去。
林北輕鬆地伸手接住飛來的檔案夾,笑嘻嘻地把它放回桌麵上。
“我隻是好心提出幫助,蘇教授怎麼還急眼了呢。”
林北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攤了攤手說道。
“趕緊滾出去,地下車庫見不到你人你就死定了。”
蘇雨萱指著門外,下了最後的逐客令。
“既然蘇教授都下令了,那我也隻能乖乖聽話了。”
林北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又停住了動作。
“你又怎麼了?還有完冇完了?”
蘇雨萱被他這一驚一乍弄得徹底冇脾氣了。
“我就是想問問,今晚這頓飯吃完,我期末考試的平時分能不能給滿啊?”
林北丟擲了一個讓所有大學生都極其關心的問題。
“你想得美,我的課向來要求嚴格,不及格的人大有人在。”
蘇雨萱終於找回了一點為人師表的驕傲,冷哼了一聲說道。
“連請客吃飯這種潛規則都不能通融一下嗎?”
林北故意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抱怨道。
“不僅不能通融,以後我的課你必須坐在第一排,敢逃課你就死定了。”
蘇雨萱雙手抱在胸前,把原本就傲人的曲線擠壓得更加誇張。
“坐在第一排天天看著蘇教授這麼漂亮的女老師,我怕我會無心聽講啊。”
林北的目光再次毫不避諱地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你再敢亂看,我就真的掛你的科了!”
蘇雨萱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趕緊伸手捂住了領口。
“好好好,我不看了,保留點神秘感留到晚上再看。”
林北留下這句極其大逆不道的話後,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雨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捂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她完全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會對一個大一新生頻頻失態,甚至還破天荒地答應了對方十分無理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