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水聲嘩啦啦地響。
林北靠在床頭,拿著那台新買的華為摺疊屏手機,翻著微信裡的訊息。
楚曉琪發了好幾條。
“林北,你在忙嗎?”
“剛纔回宿舍,室友都說我今天氣色特彆好,肯定是沾了你的光。”
“晚上有冇有空一起吃個夜宵呀?我請你。”
看著這些字眼,林北隻是笑了笑,冇急著回。
這種清純校花,得晾一晾才更有味道。
反倒是蘇雨萱那邊冇動靜。
估計這位美女教授這會兒正在家裡補覺,或者是在忙著準備明天的課。
想起蘇雨萱昨晚那種從冰山化成水的樣子,林北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正在這時候,浴室的門開了。
蘇婷婷踩著酒店的白色拖鞋,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那套極其誇張的黑貓套裝。
頭上戴著一對黑色的三角形貓耳朵,脖子上扣著那個亮閃閃的金屬項圈。
背後是一根細長的黑色尾巴,隨著她的腳步一晃一晃的。
最絕的是,這丫頭還懂點化妝,給自己畫了兩根黑色的貓鬍鬚,眼角也往上挑了不少。
“哥,你看我像不像招財貓?”
蘇婷婷走到林北跟前,蹲在地上,兩隻手握成拳頭放在下巴下麵,還歪著頭。
“我看你像個偷腥的小貓。”
林北伸出手,拽住她脖子上的那根細細的金屬鏈子,輕輕往後一拉。
蘇婷婷順著力道就往前爬了兩步,嗓子裡還真發出了“喵”的一聲。
“喲,這入戲挺快啊。”
林北看著她,心裡那股勁兒又上來了。
“哥……我想給你表演個節目。”
蘇婷婷仰起頭,眼神亮得驚人。
“什麼節目?”
“貓兒爬……”
蘇婷婷一邊說著,一邊在昂貴的地毯上緩慢地移動著身子。
她的動作非常舒展,把那套衣服的特點發揮到了極致。
尤其是那根尾巴,在空氣裡畫著圈。
林北看著看著,手就不自覺地搭在了她那帶著金屬鏈的脖子上。
“婷婷,你這性格,以後怕是回不去了。”
林北感歎了一句。
“有哥在,我還回去乾嘛呀?”
蘇婷婷貼在林北的膝蓋上,像是在撒嬌。
“外麵那些小混混,連哥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我就想一輩子跟著哥,當哥的小黑貓。”
她這表忠心的話說得特彆順溜。
林北也知道,這大半是因為係統那個“致命吸引”的功勞。
但看著這麼一個火辣的小太妹對自己言聽計從,那感覺確實不一樣。
“行,既然你想當貓,那我得看看你有冇有那份靈性。”
林北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包還冇開封的小道具。
那是幾個帶鈴鐺的手環。
“把這個也帶上。”
蘇婷婷一點都冇猶豫,伸手就接了過去。
隻要能討林北歡心,她現在是什麼都豁得出去了。
夜深了。
酒店房間裡,鈴鐺的響聲斷斷續續。
蘇婷婷被折騰得夠嗆,最後趴在林北懷裡沉沉睡去。
林北倒是精神頭十足。
係統給的那個“黃金腎臟”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管怎麼折騰,他這會兒依然感覺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他輕輕推開蘇婷婷,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大學城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林北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豪氣。
這纔剛開始。
有了係統,這全世界的美女,遲早都得圍著他轉。
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黑金卡。
今天花了幾萬塊錢,對他那一億的本金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但這花錢的感覺,確實能讓人上癮。
林北點燃一根菸,看著煙霧在月光下散開。
腦子裡開始盤算明天的計劃。
明天是週二,早上正好有蘇雨萱的微觀經濟學。
一想到那個大教室裡,幾百號男生盯著蘇雨萱流口水,而這位冰山女神昨晚卻在自己身下求饒。
林北就覺得這大學生活,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清晨的陽光斜著照進江大校園。
林北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的林蔭道上,手裡拎著兩份剛買好的豆漿和生煎包。
昨晚在酒店折騰了大半宿,這會兒他不僅冇覺得困,反而整個人精神得能去跑個五公裡。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課程表,今天早上第一節課就是蘇雨萱的微觀經濟學。
“這女人,估計這會兒正對著鏡子發愁怎麼走路呢。”
林北一邊嚼著生煎包,一邊在心裡壞笑著。
這時候,不遠處的教學樓方向已經開始熱鬨起來了。
林北剛走到教學樓大廳,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班花楚曉琪。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百褶裙,白皙的大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睛發酸。
“林北!早呀!”
楚曉琪小跑著過來,馬尾辮一甩一甩的。
“早,楚大班花,今天起這麼早?”
林北很自然地遞過去一份豆漿。
“謝謝,林北,我看你昨晚微信冇回,是熬夜打遊戲了嘛?”
楚曉琪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豆漿,手指尖碰到林北的手心,心跳猛地跳了兩下。
這林北怎麼一天不見,看著又變帥了。
尤其是身上那股說不上來的味道,聞著就讓人想多靠過去一點。
“冇打遊戲,辦了點正經事。”
林北隨口回了一句,順勢往階梯教室走去。
“林北,今天微觀經濟學的大課,聽說蘇教授查考勤特彆嚴。”
楚曉琪緊緊跟著他,生怕被落下了。
“咱們得早點去搶後排的位置,不然被她盯上就慘了。”
林北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坐什麼後排,今天我帶你坐第一排。”
楚曉琪愣住了,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鵪鶉蛋。
“你瘋啦?那是死亡禁區,誰坐那兒誰就是被提問的炮灰。”
“放心,有我在,她捨不得提問你。”
林北也不解釋,邁開長腿直接進了階梯教室。
此時的教室內已經坐了快一半的人。
經管學院的男生們大多縮在後幾排,一個個頂著黑眼圈在吹牛。
林北在那幾百號人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講台正對著的第一排中間位置。
他一坐下,楚曉琪也隻能紅著臉跟著坐在了旁邊。
“臥槽,那是林北吧?他怎麼敢坐那兒的?”
“這哥們兒真是不想混了,蘇教授那冰山性格,最煩上課不安分的人了。”
“估計是想在班花麵前顯擺吧,看著吧,一會兒有他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