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如遭雷擊。她的眼睛瞬間睜大,雙手下意識地抵在趙陽的胸口,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理智在她的腦海瘋狂地提醒著她,兩人之間存在著不可跨越的身份差距和道德界限。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自己是輔導員,而他是自己的學生。
但她微弱的抵抗僅僅隻持續了兩秒鐘。
在趙陽熾熱的親吻之中李妍渾身的力氣很快被抽空。抵在趙陽胸口的雙手慢慢失去了推拒的力道。
她閉上了眼睛,放棄了一切理智的抵抗。
趙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左手攬緊她的腰,右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停止了流動,深吻了好一會兒,二人才慢慢鬆開。
但李妍的身體依然沒有恢復力氣,她隻能靠在趙陽懷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腦袋昏昏沉沉。
「怎麼?導員還享受上了?」
趙陽看著懷裡的人,嘴角微微翹起,緩緩說到。
聽到趙陽這句話,李妍頓時如遭雷擊。
趙陽這句導員,瞬間把她拉回了現實。
李妍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趙陽推開,身體向後退了兩步。
「我……我先走了。」
李妍心很亂,聲音發顫,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趙陽的眼睛,轉身沿著原路倉皇逃離了此地。
自己是輔導員。而趙陽是她的學生,至少名義上是。現在的趙陽是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科學家。
要是這個時候和自己傳出了作風上的緋聞,對他的學術聲譽和前途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自己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趙陽站在原地,看著李妍略顯踉蹌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他眼神之中看不出來什麼變化。
李妍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驚懼褪去後,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讓她的心跳久久無法平息。
第二天的盤山踏青按計劃進行。隊伍沿著山路攀登,學生們三五成群。趙陽走在隊伍中段,李妍在最前麵帶隊。
整個白天,兩人全程保持著距離,視線沒有任何交集,一句話也沒有說。週日下午,大巴車載著疲憊的學生們返回了燕京林業大學。
第二天,週一。
美國NIPS官方網站更新了最新一期的接收論文目錄和預印本連結。
趙陽的那篇《一種用於超大規模神經網路訓練的新型非同步分散式框架》赫然在列,並且被官方標註了最佳論文候選的特殊標記。
很快,國內外的學術網路徹底炸開了鍋。
因為上週NIPS編輯查理斯的推特爆料,很多人整個週末都在盯著NIPS的官網動態。所以,這次論文一經發表,就被很多人傳回國內,傳播的速度極快。
各大高校的BBS、知乎的前身論壇以及各大IT技術社羣,無數人開始瘋狂討論。
「還真發表了!說起來,趙陽是怎麼做到的?他會分身嗎?TIP的論文和那篇數學猜想我能勉強理解。但這才過去多久啊!又搞定了這樣一個深度的底層學習命題?而且這玩意兒應該要做大量的測試實驗吧!我是真有點不太信!」
「作為一名大廠的底層演演算法工程師,我來說句公道話。這篇論文裡的數學模型非常超前,但最離譜的是工程實現。
要在非同步節點中部署這種動態時間戳演演算法,單單是寫程式碼和找Bug排錯,一個五人的資深團隊起碼也要熬一個月。他一個人這麼短時間就弄出來了??」
「我嚴重懷疑這篇論文是國內某個國家級實驗室的集體成果,為了造神,故意安在趙陽一個人頭上。雖然算力模型很強,但絕對不可能是單人獨立完成的。」
「樓上的,承認別人是天纔有那麼難嗎?論文裡的每一行推導都帶著極強的個人數學風格,那種用代數幾何降維打擊的思路,和孿生素數猜想的證明邏輯如出一轍,別人想代筆也模仿不來這種思維。」
網上的輿論呈現出嚴重的割裂狀態。大部分人驚嘆於論文字身的質量,但對其產出速度和是否為獨立完成持強烈懷疑態度。
麵對這種已經開始影響學術公正性評價的輿論發酵,燕京林業大學和燕京大學數學院在週二上午聯合宣佈,將於下午兩點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
下午兩點。
燕大新聞發布廳擠滿了各路媒體記者。
周立民校長和王文淵院士坐在台上。
趙陽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外套,走到發言台前。
他沒有拿校方準備好的公關發言稿,也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他直接將自己帶來的膝上型電腦連上了發布廳的投影儀。
巨大的幕布上,出現了Linux係統的終端介麵。
「關於網上對我這篇論文產出時間的質疑,我隻做一次回應。」
趙陽握著滑鼠,開啟了本地的程式碼工程資料夾。
他調出了Git版本控製的提交記錄。
幕布上清晰地顯示出了每一段核心程式碼的建立時間、修改時間和最終儲存時間。所有的記錄都精確到了秒,並且完全符合單線操作的邏輯軌跡,沒有任何多人協作的痕跡。
接著,他開啟了本地的執行日誌檔案。
「這是最終實驗資料的本地執行日誌。執行裝置是我個人公寓的台式機,處理器為i7-975,雙路GTX 295顯示卡並行運算。日誌顯示,一萬次疊代的總耗時為八分二十四秒。時間戳是上週四晚上。」
趙陽將所有的底層實驗日誌和係統底層硬體呼叫的記錄,毫無保留地滾動展示在所有鏡頭麵前。
資料是最冰冷的,也是最真實的。這些帶有係統底層時間戳和硬體識別碼的日誌,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完美偽造。
展示完畢後,趙陽拔下視訊線,合上膝上型電腦。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的記者。
「你們不瞭解天才的世界,並不代表天才做不到這些。」
趙陽語氣平淡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這是我最後一次回應類似學術造假之類的質疑,以後無論誰在網上質疑我,我都不會回應,我沒那麼多時間搭理蠢貨。」
說完這句話,他壓根懶得繼續解釋或者接受提問,拿起電腦,轉身直接從側門離開了發布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