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篇論文一旦公佈，絕對會在整個電腦科學界掀起一場巨浪！」
想了想，查理斯沒有忍住內心的表達欲。他開啟了自己的個人推特帳號以及經常使用的學術部落格主頁。
作為NIPS的高階編輯和業內知名的學者，查理斯的社交媒體在計算機深度學習領域，有著極大的影響力和眾多的專業粉絲關注。
他快速敲下了一段英文文字，點選了傳送。
「剛剛在NIPS的後台審閱了一篇不可思議的投稿。非同步SGD（隨機梯度下降）的梯度陳舊問題，可能已經被一種全新的數學架構徹底解決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篇論文的作者，正是前幾天剛剛在《數學年刊》上證明瞭孿生素數猜想的那位頂尖數學家。各位，準備好迎接深度學習領域的地震吧。」 書庫全，.任你選
這條部落格和推文一經發布。
僅僅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在歐美的計算機學術圈引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在高校任教的計算機教授、在科技公司早期AI實驗室工作的研究員、以及在讀的博士碩士生，紛紛開始在查理斯的部落格下方留言。
「查理斯，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非同步框架的問題被一個搞純粹數學的人解決了？」
「這太瘋狂了！跨界跨得這麼離譜嗎？數學家來教我們寫底層架構程式碼？」
「樓上的醒醒，嚴格來說，趙陽也是一位計算機專家，他之前在tip上發表了一篇影象處理論文，所以他現在並不完全算是跨界！」
「如果訊息屬實，這種基於數學直覺建立的模型，絕對比我們在這邊死磕通訊協議要高階得多。」
「迫不及待想看到預印本了！NIPS今年的最佳論文毫無懸唸了。」
隨著網路傳播的無邊界性。
幾個小時後，由於時差關係，龍國國內進入了白天。
一些習慣於在歐美技術論壇和推特上瀏覽最新學術動態的龍國留學生和國內IT從業者，看到了查理斯的這條動態。
他們迅速將這段英文截圖，並附上了準確的中文翻譯，直接發在了國內流量最大的幾個學術討論區和社交平台上。
水木清華BBS的計算機版塊、百度貼吧的機器學習吧、以及當時大學生最常使用的人人網，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了相關的搬運帖子。
《核彈級爆料！NIPS高階編輯確認：趙陽再次發威，解決計算機深度學習底層難題！》
《孿生素數猜想之後，趙神跨界絕殺！一篇論文震動矽穀！》
關於趙陽這篇神秘論文的事情，在國內迅速引起了極其廣泛的討論。甚至比之前數學論文的討論熱度還要高，因為電腦科學離大眾的實際生活更近。
專業內的人在討論這篇論文到底用什麼數學模型解決了陳舊梯度。
而專業外的人，則把關注點全部放在了趙陽本人身上。
所有人都感到非常好奇，甚至是驚駭。
「我的天！前天燕大和燕林大才剛剛開完新聞發布會，這過去才兩天，又發了一篇計算機頂會？」
「不是，誰能給我科普一下NIPS是什麼級別？比《數學年刊》牛嗎？」
「回復樓上：領域不同無法直接比較。但在人工智慧和機器學習領域，NIPS就是毫無爭議的神壇，是被所有大廠和頂尖高校供著的存在。」
「這發論文的速度也太誇張了吧？他真的是個十八歲的大一學生嗎？他不需要睡覺的嗎？」
「我嚴重懷疑趙陽背後站著一個龐大的國家級秘密團隊。一個人怎麼可能毫無瓶頸地在數學、影象處理和分散式計算這種完全不搭邊的學科裡輾轉騰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啊！」
「我也覺得有團隊。哪怕智商再高，寫程式碼、跑資料、排版，這些都是需要時間去堆的！」
國內網際網路上，關於趙陽是否有幕後團隊代筆的猜測甚囂塵上。
而在現實中，這件事的影響力還在順著體製內的關係網不斷擴散。
燕京大學，數學院院長辦公室。
王文淵院士剛剛結束上午的教研會議，端著保溫杯回到辦公室坐下。
他的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來電的是清華大學計算機係的一位老熟人，也是國內早期參與神經網路研究的帶頭人。
「喂，老李？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王文淵喝了一口水。
「老王，你們燕大那個剛剛掛了聯合培養博士學籍的趙陽，你熟不熟？」電話那頭的老李語氣十分急切。
「熟啊，前天還在我這開了兩小時的答辯講座，那是實打實的天才。怎麼了？」王文淵有些疑惑，一個搞計算機的怎麼突然打聽起一個搞數論的人來了。
「他向NIPS投了一篇關於非同步分散式框架的論文，國外的編輯在推特上已經傳瘋了，說他解決了一個困擾了我們好幾年的底層算力瓶頸。這事兒你知道嗎？」老李在電話裡大聲問道。
王文淵握著保溫杯的手頓住了。
「你說什麼？向NIPS投稿？分散式架構？」王文淵的眼睛微微睜大，腦子一時之間有些沒轉過彎來。
他當然知道趙陽的計算機水平不錯，之前那篇TIP就是證明。但那畢竟隻是偏向應用層的影象處理演演算法。而老李現在說的分散式架構，那是電腦科學中最硬核、最底層的東西。
「這小子前天還在燕大黑板上給我推導變分權函式，昨天回去就寫出了一篇計算機頂會的架構級論文？他哪來那麼多的時間？」
王文淵在心裡直接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雖然大家都已經接受了趙陽是個千年不遇的絕世天才。但就算智商再高，也不可能在剛進行完一場高強度的數學腦力消耗後，無縫銜接到另一個完全不同領域的極限研究中去。
這還是人嗎？
「老李，你先別急，我掛了電話馬上核實一下。」
王文淵放下聽筒，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與此同時。
燕京林業大學，行政樓。
周立民校長也接到了教育部資訊科學部一位幹事打來的私人電話，詢問的情況和王文淵那邊如出一轍。
周立民聽完電話，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