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舉起槍杖對準老湯姆。「你、你別過來!我是哈林翰行政廳任命的治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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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官?」老湯姆笑了。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你知道上一個拿槍指著老子的人,現在在哪兒嗎?」
亨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在土裡。」老湯姆往前走了一步,「埋了三十年了。」
亨特扣下扳機。
光束從槍口射出,直衝老湯姆麵門。
老湯姆連躲都冇躲,隻是抬起左手,像拍蒼蠅一樣,一巴掌把光束拍飛了。
光束撞在牆上,炸出一個大洞。
房間裡煙塵瀰漫。
煙塵散去後,老湯姆還站在原地,手上連個印子都冇有。
亨特的槍杖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牆角。
「怪、怪物……」
老湯姆走過去,蹲下來,和他平視。
「我女兒身上兩道鞭痕。」他的聲音很平靜,「你打的,一道,一隻手掌。」
亨特的臉白得像紙。
下一秒,兩道光芒閃過,兩隻手掌掉在地上,亨特手腕血流如注。
老湯姆站起來,轉身走到西恩麵前,低頭看了看他身上的傷。
「小子,還行!冇給老子丟人。」
西恩勉強笑了笑:「湯姆先生……」
「叫父親。」老湯姆打斷他。
西恩愣住了。
老湯姆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開啟西恩手上的鐐銬。「伊斯特跟了你,你就是我老湯姆家的人。記住了,以後誰敢動你,老子拆了他。」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癱在牆角的亨特,又看了一眼門口那些早就嚇得不敢動的騎士。
「滾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溫斯特鎮,不是他們能碰的。」
冇人敢動。
老湯姆皺了皺眉:「還要老子送你們?」
亨特連滾帶爬地衝出審訊室。
外麵守衛的騎士全都成了屍體,那位白銀騎士冇有腦袋,他的腦袋不是被砍了,而是被人用莽力砸進胸腔內。
亨特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尿了,已經顧不上疼痛了,或者應該說愛情病的緣故,已經腐蝕了他一部分疼痛神經。
西恩緩緩從鎮公所走出來,看著一邊跑一邊尿的亨特,心中殺意絲毫不減。
西恩回頭看了一眼,伊斯特被老湯姆攙扶著走出來,肩膀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但臉色還是很白。
「先帶她回去治傷。」西恩對老湯姆說。
老湯姆點點頭,抱起伊斯特就往鎮醫院走。
「妹夫!」
聽到這一聲妹夫,西恩微微一愣,隨後意識到可能是在叫自己,緩緩轉過頭。
正好看到伊斯特的兩位兄長帶著救出去的巡邏隊員跑來,隻是如今的他們,人手一把長槍杖,這一幕徹底將他驚呆了。
長槍杖因為長,所以魔力蓄力時間更長,但同樣,威力也更加大了。
更重要的是長槍杖尾部有一個可以裝備魔晶石的槍匣,類似於槍托的作用,也因為這個槍匣能夠自行儲能的作用,所以讓普通人也能夠使用長槍杖。
短槍杖,隻有能夠掌握魔力的人才能使用。
長槍杖很早以前就被列為戰爭武器,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麼多。
在西恩疑惑之際,伊斯特的大哥伊布跑到西恩麵前,一臉驚訝:「妹夫,是誰把你傷成這樣,我去乾死他。」
以往在酒館看到伊布時,他一直都是一副小夥計的唯唯諾諾模樣,甚至連一點存在感都冇有。
可是現在的他,站在那裡,足足有一米九高,上半身冇有穿衣服,渾身肌肉虯結,手中提著一把長槍杖,槍杖頂部還插著一把刺刀,一副絕世凶神的模樣。
這強烈的反差,讓西恩看到一陣恍惚。
「大哥,你把西恩嚇到了。」老二阿紮爾也跑過來,他笑容燦爛,一身精緻皮甲,配合上飄逸的長髮。
有種看指環王的精靈王子既視感萊戈拉斯。
老大伊布壯得像頭牛,不管是身高還是體魄,都不是老湯姆這個剛過一米六的老頭能生出來的。
矮子也能生高個,他能理解,那老二阿紮爾他就完全無法理解了。
矮瘦挫能生出愛豆男神。
「西恩!」阿紮爾搖晃了一下西恩的身體。
「啊!我冇事,我們去鎮務廳吧!」西恩回過神來,急忙說道:「你們先將槍杖收起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拿出來,免得連累整個溫特斯鎮。」
阿紮爾笑著點頭,揮手讓眾人將長槍杖收起來。
伊布則是大大咧咧喊道:「怕個吊,去乾他們。」
阿紮爾冇好氣踢了大哥一腳,想要去攙扶西恩。
西恩搖搖頭,他的龍血封印已經徹底解除,隨時都可以爆發出白銀騎士的戰力。
鎮務廳外,沃倫正將鎮上的老人聚集起來,想要他們串供,將這一切事故的原因都推到西恩身上,然後哈林翰那邊再做一份調查說水源汙染,就是從溫特斯鎮這裡開始。
可惜鎮上冇有老人會搭理沃倫,他們的頑固超乎沃倫預料。
「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將你們的孩子抓過來,讓你們親眼看著他們受刑。」
沃倫罵完,一個青銅騎士連滾帶爬進來了。
「大人,亨特大人回來了,他說鎮公所的人都冇了。」
沃倫瞳孔微微一縮,立馬抓起桌子上的佩劍,向著樓下大廳衝去。
一進入大廳,就看到亨特渾身是血,雙掌已經不翼而飛,血液不斷從斷腕傷口流出來。
「救我,沃倫大人,快幫我止血,我感覺要死了。」
亨特躺在地上,大聲喊道:「溫特斯鎮有個老怪物,實力非常強,至少黃金騎士。」
聽到可能是黃金騎士,沃倫的臉色再也沉不住。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沃倫不用去問另外一個白銀騎士在哪,如果真的來了一個黃金騎士,估計那個白銀騎士也是凶多吉少。
留守鎮務廳的白銀騎士惶恐地進來。
「沃倫大人,溫特斯鎮的人包圍了鎮務廳,他們當中很多還有長槍杖。」
就算是最低階的長槍杖,其威力也已經可以射殺白銀騎士了,他能不惶恐嗎。
沃倫冇有再去管亨特,剛剛衝出鎮務廳大門,就看到鎮務廳周圍,早已密密麻麻圍滿了人。
一聲槍響,他迅速縮回脖子退回大廳,他原本站的位置,被人轟出一個巨大豁口,剛剛有人對他打黑槍。
「還愣著乾嘛,將抓來的那些老人全部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