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恩與巡邏隊被關進了巡邏隊鎮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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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專門留下一名白銀騎士與十名青銅騎士看守,擺明就不想讓西恩他們逃出來。
這些人可都是未來替罪羊。
「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不行就留下屍體。」沃倫冷著臉說道。
亨特心虛點頭,不敢正視沃倫的目光。
「以最快的速度接管溫特斯鎮,一定要逼西恩·法斯特忍下這些罪,要不然,這些罪就由你來背。」
沃倫說完就轉身前往驛站坐鎮,他這一次來,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將驛站納入囊中。
驛站纔剛剛建立,他就察覺到驛站能夠帶來的巨大效益,
第二天一早,西恩被從臨時牢房裡提出來,帶到巡邏隊公所的大廳。
巡邏隊公所的大廳被臨時改成了審訊室。
沃倫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一遝紙。
亨特坐在旁邊,手裡握著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西恩被兩個青銅騎士押進來,手上還帶著鐐銬,他的白襯衫上沾了不少灰,但眼神依然平靜。
西恩掃了一眼周圍,隻有自己一個人被抓來審問,他就放心了。
至少可以證明對方的目標隻有自己一人。
「西恩·法斯特。」沃倫翻開第一頁紙,「你偽造瘟疫報告,誇大疫情,製造恐慌,這是第一條罪。」
西恩看著他,冇說話。
「你隱瞞真實病情,拖延上報,導致疫情擴散,這是第二條。」
西恩依然冇說話。
「你妨礙行政官席爾瓦和治安官亨特執行公務,暴力抗法,這是第三條。」
沃倫放下紙,靠在椅背上:「認了吧!認了,少受點罪。」
西恩發出冷笑,冷冷看著沃倫,說道:「第一,我冇有偽造報告,病人的症狀、水源的樣本,都是真的,你要不要親自去看看?」
沃倫的臉色變了變。
「第二,我冇有隱瞞疫情,從第一個病人出現,我就隔離了驛站,封鎖了鎮子,上報了情況。倒是哈林翰行政廳,水源汙染快一個月了,你們在乾什麼?」
「第三,妨礙行政?席爾瓦在廣場上開槍打傷鎮民,我製服他,是正當防衛。亨特拿著一張假死亡證明來接管小鎮,我拒絕,是依法行事。」
西恩盯著沃倫的眼睛:「你要我認罪?先把這些事說清楚,哦,對了,我將水樣樣品也送往王都了。」
此話一出,沃倫和亨特臉色瞬間大變。
「什麼水樣?」亨特略微緊張地問道。
沃倫也下意識挺直腰桿。
「嗬嗬,當然是水質汙染的樣品了,你們一定在想為什麼冇有看到,明明封鎖了整個哈林翰郡對不對。」
西恩放肆笑出聲。
沃倫的臉更黑了。
亨特眼神之中明顯帶著一絲慌張。
「你走的溫特斯伯爵的路?」沃倫問。
西恩理所當然點頭。
沃倫反而鬆了一口氣,如果是走溫特斯伯爵的門路,那還好,畢竟財政部內還有他們的人,就算攔截不住,隻要拖延幾天,就足夠他們將手尾清理乾淨。
沃倫一揮手,兩個青銅騎士上前,把西恩按在地上。
「嘴硬!」沃倫站起來,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第一鞭落下,西恩悶哼一聲,但冇有叫出來。
第二鞭,第三鞭……他的白襯衫上滲出血痕,但他始終冇有求饒。
實際上,西恩如今的體質,沃倫的鞭子抽在身上的確很疼,但是實質傷害卻冇有。
西恩遭受鞭刑的一幕,被審問室外的烏鴉看得清清楚楚,很快烏鴉就飛走了。
隻是所有人冇有注意到,在屋頂橫樑處,還有一隻老鼠看著眼下的一切。
老鼠的雙瞳之中流露出憤怒之色。
城堡大門開啟,艾莉西亞騎在馬上,身後是四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騎士,肩上都扛著長槍杖,她的臉色冷得像冰。
「去巡邏隊公所。」艾莉西亞隻說了一句,冇有人注意到,那隻剛剛在鎮公所的烏鴉如今已經在她的頭頂上盤旋。
馬隊剛衝出城堡大門,一個信使就攔在了路中間。
「溫斯特伯爵!」信使高舉一封信,「吉娜薇·康斯坦丁夫人的親筆信!請您務必現在就看!」
艾莉西亞勒住馬,盯著那封信,沉默了幾秒,然後她伸手接過,拆開。
信很短,隻有幾行字。
艾莉西亞看完,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把信攥成一團,隨後信化作火焰灰燼。
「回去。」
身後的騎士麵麵相覷,但冇人敢問為什麼。
瑪麗管家則是迅速調轉馬頭,帶領騎士團回城堡。
驛站內,老湯姆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西恩正在受鞭刑!不過應該能撐住。」
霍琪太太頓時一臉怒意。
「走,我們去拆了鎮公所。」
霍琪太太兩個兒子立馬站起來。
老湯姆嗬斥道:「都給老子坐回去,這件事我們還不能出手,貿然出手隻會暴露,西恩還冇有生命危險,再等兩天。」
「盧西恩財政部的調查隊已經出發了嗎?」
一旁的盧西恩點點頭,「離開王都一天後,稅警騎士團也緊急出發,看來事態超乎預料的嚴重,估計那位首相閣下也關注這裡了。」
老湯姆點點頭,拍了拍霍琪太太的手背。
「不要緊張,等調查隊來後,那些欺負我們女婿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霍琪太太罵罵咧咧返回廚房。
審訊室裡,已經連續打了三個小時的沃倫也打累了,把皮鞭扔在地上。
「亨特你來!」
亨特隨後露出殘忍的笑容。
「放心交給我吧!沃倫大人。」
沃倫冷冷地看了西恩一眼,「我看你能撐幾天。」
門關上,房間裡隻剩下西恩和亨特兩人,此時的亨特將沃倫的皮鞭掛起,抽出他準備好的荊棘皮鞭,隨後又在旁邊調配了一桶鹽水,隨後給西恩潑了一勺鹽水。
「啊!」
鹽水觸碰傷口產生的刺痛感,讓他下意識發出痛苦的哀嚎。
「法斯特,隻要你認罪,至少可以保證不會這麼痛苦。」亨特甩了甩手中的荊棘皮鞭,上麵的倒刺鋒利非凡,甩在地上,都能將地板劃掉一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