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點點頭。
（
「我聽老爺的！」
西恩嘴角上揚，伸手摸了摸伊斯特的頭。
少女的髮絲柔軟順滑，像上好的絲綢。
伊斯特低下頭，臉頰泛起紅暈，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那老爺今晚我服侍您休息？」
西恩嘴角微微一抽。
這小丫頭，不會真上癮了吧？
西恩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咳咳，今晚還要修煉，等過段時間。」
伊斯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委屈，但很快又乖巧地點點頭。
「那老爺也要注意休息！」
西恩笑了：「好。」
他轉身上樓，走到樓梯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伊斯特正在收拾碗筷，動作輕盈，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她身上，給那張稚嫩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十六歲！
在這個世界，有些女孩已經當母親了。
西恩搖搖頭，收回目光，繼續上樓。
回到房間，他盤腿坐在床上，卻冇有立刻開始修煉。
他在想伊斯特的事。
從KPI分析來看，這丫頭的潛力不低，說不定能培養成自己的左膀右臂。
翌日清晨，西恩照常出現在工地上。
路已經修了大半，灰白色的路麵在陽光下泛著光。
工人們乾得熱火朝天，哈維那組又衝在最前麵。
西恩蹲在路邊，拿著小本子記錄進度。
中午收工時，老鮑勃走過來，遞給他一封信。
「城堡送來的。」
西恩拆開一看，是艾莉西亞的信：
「下午來一趟，有些東西要跟你說。」
簡短，直接，冇有任何客套。
西恩收起信，繼續乾活。
下午，西恩準時出現在城堡門口。
管家老婦人這次冇有通報，直接把他領進書房。
艾莉西亞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古籍。
艾莉西亞見他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坐。」
西恩坐下，等著她開口。
艾莉西亞放下書，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昨天說已經恢復到青銅騎士巔峰了？」
西恩點頭。
「先說說，你對白銀騎士瞭解多少？」
西恩想了想，直接搖頭。
「我出身落魄貴族，家族已經很多代冇有出現白銀騎士了，特別是槍杖的出現後，很多騎士家族並不追求境界，反而追求數量。」
艾莉西亞聽著，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
「說的冇錯！」艾莉西亞說，「但你漏了最重要的一點。」
西恩認真聽著。
「不是不追求境界，而是他們無能為力，反而在高層中，境界纔是最終目標。」艾莉西亞將手中的書籍塞入書架。
「槍杖的確可以抵消低境界時的差距，但是進入黃金位階後，槍杖的優勢就會減弱，不管是白銀騎士還是法師，都很難殺死黃金位階的職業者。」
西恩好奇問：「黃金騎士如果裝備黃金級別的槍杖呢？」
「可以！」艾莉西亞頷首，「可惜黃金級別的槍杖造價太高，而且黃金級別的槍杖，威力也冇有青銅時期那樣碾壓，等你進入白銀騎士後，就會發現，已經能夠初步判斷槍杖的攻擊軌跡。」
能夠判斷，就意味著能夠躲避。
「你想說的意思，就是不能太過依賴槍杖，那成為黃金騎士後，該怎麼戰鬥？」
西恩非常疑惑。
艾莉西亞笑著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不是騎著戰馬衝鋒那種百多年前的舊歷史了。」
「偏題了，你知道怎麼突破白銀騎士嘛？」艾莉西亞忽然搖頭問。
西恩搖頭，如果他知道，就不會來問了。
艾莉西亞伸出一根手指。
「騎士突破至白銀騎士，最簡單的方法是魔力達到臨界點，再輔以特殊藥劑，就能突破。」
隨後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當然，你也可以修煉到極致，以質變換量變。把魔力反覆壓縮、凝練，直到自然突破。」
西恩聽出了弦外之音：「第二種更強？」
「同階更強。」艾莉西亞點頭，「但耗費的時間太長，可能要多花三五年。對上高階，依舊不堪一擊。」
西恩沉默了一下，忽然問：「突破藥劑很貴吧？」
艾莉西亞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讚賞。
「很聰明。」
西恩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單純的修煉問題，這是統治邏輯。
上層掌握著突破的捷徑，昂貴的藥劑、高深的功法、名師指導。
底層騎士想靠自己苦修突破？
可以，但等你突破到白銀，人家已經用資源堆出好幾個黃金了。
等你熬到黃金，人家已經超凡入聖了。
永遠追不上。
永遠被碾壓。
這纔是真正的階層固化。
西恩深吸一口氣：「所以，那些買不起藥劑的騎士，就隻能一輩子卡在青銅？」
「也不一定。」艾莉西亞搖頭，「可以去賣命，給貴族當私軍，給商會當護衛，給王國當炮灰。攢夠錢了，再買藥劑突破。運氣好，能活到那天。」
運氣好！
西恩咀嚼著這三個字。
他想起鎮上那些失業的工人，想起那些麻木的眼神。
騎士階層尚且如此，普通人更是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這個世界的殘酷，比他想像的更深。
艾莉西亞看著他，忽然問：「你在想什麼？」
西恩抬起頭。
「我在想，如果我不來溫斯特鎮，現在會是什麼樣。」
艾莉西亞挑了挑眉：「會死在吉娜薇手裡。」
西恩笑了，回憶起吉娜薇對他的虐待越來越殘暴，被活活打死隻是時間問題。
「也是！」
西恩站起來，微微躬身。
「多謝夫人指點！我想問一下，我需要付出什麼價碼？」
艾莉西亞點點頭，她就在等這一句話。
「很簡單，向我效忠，簽訂血誓契約。」
西恩看著她，認真地說：「抱歉，我還想要再努力一下！」
艾莉西亞盯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襬了擺手。
「有誌氣，我期待你的表現。」
西恩笑著點頭，轉身離開，簽訂血誓契約，那就不是追隨者了，而是奴隸了。
艾莉西亞一個不高興，精神一動，他就會被血誓秒殺。
開什麼玩笑，不就是突破藥劑，他就不相信係統商城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