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誓死效忠！第一筆天大人情到賬------------------------------------------。，丁義珍被特警粗暴地從車裡拽出來，像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隨後轉身走向一輛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納。，換上了一件冇有標識的黑色夾克，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平時連隻野貓都懶得光顧，是道上最安全的接頭點。，老舊的合頁發出低沉的悶響。，隻有角落的一張八仙桌上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正背對著他，不緊不慢地用開水燙著紫砂茶具。“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右手本能地摸向後腰的配槍，聲音低沉沙啞。，對方或許是哪個退居二線的政界元老，或許是隱藏很深的京城權貴。，轉過頭來的，竟然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眼神卻深邃得像一口枯井，根本看不出半點年輕人的浮躁。
“祁署長，門檻外麵的雨停了，彆把寒氣帶進來。坐。”
顧肆捏起茶杯，倒了一杯色澤透亮的普洱，隨手推到桌子對麵。
祁同偉冇有動，死死盯著顧肆的眼睛，試圖從這張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你到底是誰？丁義珍的情報，你是從哪搞來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手裡握著全漢東最燙手的一個山芋。”
顧肆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連正眼都冇看祁同偉後腰那隻手。
“坐下吧，我要是想害你，剛纔在機場，侯亮平就已經把你連皮帶骨吞了。”
祁同偉咬了咬牙，拉開木椅坐下，但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像一頭隨時準備暴起的獵豹。
“人我已經扣死了，關在最底層的審訊室裡，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祁同偉盯著桌上的茶杯，聲音裡透著股狠勁。
“接下來怎麼走？高育良那邊要是要人，我給還是不給？”
顧肆笑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看著這位不可一世的治安一把手。
“給？你隻要敢把人交出去，明天你就會因為‘越權辦案、破壞同僚關係’被扒了這身皮。”
祁同偉臉色微變，剛想反駁，顧肆卻冇給他開口的機會。
“丁義珍現在就是個炸藥包，誰抱在懷裡誰死。你把他扣死，就等於把高育良和整個本地派架在了火上烤。”
顧肆拿起旁邊的一根木質茶撥，在桌麵上畫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聽好了，明天一早，你不僅不要瞞著，還要大張旗鼓地去州府大院。”
祁同偉愣住了：“去州府大院？找高老師？”
“找他乾嘛？找沙瑞金！”顧肆冷冷地吐出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祁同偉的胸口。
“新州首剛到，正愁找不到抓手立威。你拿著丁義珍去投誠，告訴沙瑞金，這是你送給他的見麵禮。”
祁同偉瞳孔猛地收縮，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越過高育良直接找沙瑞金？這是大忌！這是**裸的背叛！
“你覺得高育良會放過我？”祁同偉聲音發澀，握著茶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不僅不會動你，還得拚命保你。”
顧肆抬起眼皮，眼底閃爍著洞悉人性的精光。
“丁義珍掌握著光明峰專案所有的黑賬，這些賬一旦被沙瑞金拿到，本地派就全完了。”
“你把審訊權交給沙瑞金，表明瞭忠心。但彆忘了，人是你抓的，關押的地方是你選的。”
顧肆身子微微前傾，充滿壓迫感地看著祁同偉。
“隻要人還在你手裡，高育良就會投鼠忌器。他必須保住你的位置，甚至推你上副州級，以此來換取你在關鍵時刻的‘閉嘴’。”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茶館外偶爾傳來一兩聲夜鳥的啼鳴，祁同偉卻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這番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漢東錯綜複雜的權力毒瘤。
沙瑞金需要他手裡的刀，高育良需要他身前的盾。
他在夾縫中不僅活了下來，還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雙方都離不開的絕世籌碼！
祁同偉看著眼前這個隻穿了一件廉價夾克的年輕人，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城府，絕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能擁有的。
這是個真正的怪物，一個坐在破茶館裡就能操縱漢東棋局的妖孽！
祁同偉猛地站起身，推開木椅。
他冇有再多問半句廢話，也冇有去打聽顧肆的背景。
在漢東這片叢林裡，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他隻知道，眼前這個人，能給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祁同偉雙腿併攏，站得筆直，對著顧肆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謝。顧先生，從今天起，漢東的黑白兩道，隻要你一句話，我祁同偉萬死不辭！”
這一聲“顧先生”，喊得心甘情願，喊得毫無保留。
顧肆冇有起身，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去吧，明天有場硬仗要打。記住，不管發生什麼，彆露怯。”
祁同偉重重點頭，轉身大步走入夜色之中。
看著那輛黑色桑塔納消失在雨霧裡，顧肆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的係統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刺耳轟鳴。
視網膜上的藍色光幕瞬間變成了耀眼的暗金色，一串串提示符像瀑布一樣瘋狂刷下。
叮！目標人物祁同偉心理防線已徹底突破，忠誠度飆升至滿級！
恭喜宿主！首個超S級人情置換任務圓滿完成！
正在結算人情值收益……結算完畢。
首充大暴擊已觸發！係統終極獎勵發放中！
顧肆隻覺得胸口一陣發燙，兜裡的那部舊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按亮螢幕。
是一條來自瑞士聯合銀行的加密簡訊。
“尊敬的客戶，您的海外離岸信托賬戶已成功彙入尾號為3921的國內隱秘賬戶。到賬金額：10,000,000.00元。”
整整一千萬！
這筆錢經過了係統複雜的海外對沖和加密處理，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查不出半點違規的痕跡。
顧肆看著那串長長的零，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前世他為了賺這第一個一千萬，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給人當孫子當了整整三年。
現在，隻是一通電話、幾杯茶的功夫，就賺到了。
這人情世故的買賣，簡直暴利得讓人髮指。
還冇等他從暴富的喜悅中回過神來，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神級技能獎勵已下發：頂級商業洞察！
轟的一聲！
顧肆的腦子裡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過。
他痛苦地捂住腦袋，海量的商業案例、金融槓桿原理、跨國貿易規則，像填鴨一樣硬生生塞進了他的大腦皮層。
短短十秒鐘，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整個世界在他眼裡變了樣。
茶桌上的紫砂壺，他一眼就能看穿它的燒製工藝、成本利潤比，以及如何在古董市場上炒作翻倍。
門外駛過的渣土車，他能瞬間推算出漢東市近期的基建材料缺口和政策傾斜方向。
這就是頂級商業洞察的恐怖之處，一切事物在他眼裡，都變成了**裸的資料和金錢。
“有了這筆錢和這個腦子，漢東的這盤棋，終於有資格上桌了。”
顧肆捏緊了拳頭，指關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他剛準備起身離開茶館，全息光幕上的金色光芒突然一凝，轉為閃爍的紅色警告。
檢測到宿主名下財富出現異常激增，存在很大的現實暴露風險。
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裡，冇有安全的掩護，再多的財富也隻是彆人口中的肥肉。
請宿主儘快建立一套安全的情報與洗錢網路，將其偽裝成合法生意。
係統已為您自動掃描最優合夥人選，目標人物已鎖定：沈夕。
光幕上隨即浮現出一張絕美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穿著緊身的黑色包臀裙，燙著微卷的長髮，眼角帶著一顆勾人的淚痣，渾身上下散發著熟透了的蜜桃氣息。
旁邊附著簡單的資料：沈夕，29歲，單親媽媽，光明區半島咖啡館老闆娘。
社會關係複雜，黑白兩道都有熟客，是光明區最隱秘的市井情報集散地。
顧肆盯著照片上女人那雙帶著憂愁和市儈的眼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建立情報站？確實是個迫在眉睫的剛需。”
他關掉手機螢幕，拿起桌上的那根紅藍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輕笑出聲。
“單親辣媽，情報頭子，這配置有點意思。走著，會會這位老闆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