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訂好房間了,等下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張昱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旁邊,正被幾個女藝人圍著灌酒的杜文海。
他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進了這個圈子……好像不亂都不行啊。
他定了定神,飛快地回複。
【今晚是你安排的嗎?】
資訊很快回複過來。
【晚點告訴你,我先走了,彆讓我等太久。】
發完這條資訊,傅月華便優雅地站起身,和眾人打了聲招呼,施施然地離開了包廂。
杜文海隻是側著臉瞟了她一眼,臉上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隨後,他直接伸出手,將旁邊一個女藝人摟進懷裡,捏著她的下巴灌了一杯酒。
張昱在心裡快速衡量了片刻。
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想要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是沒問題的。
但想走得更高更遠,單靠演技是不夠的。
必須要有資本。
要麼自己成為資本。
要麼……就和資本綁在一起。
杜文海肯定靠不住的,那傅月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到這裡,張昱覺得自己的思想似乎真的變了。
就如李傑所說,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保持初心真的很難。
不過,隻要不違法犯罪,不惡意傷害他人,什麼路不都得試試?
有得選,總比沒得選好!
張昱心中有了決定。
他對著身邊的木思敏輕聲交代了一句。
“等下你先自己回酒店,我還有點事。”
木思敏擔憂地看著他。
“你沒喝多吧?要不要我等你一起走?”
“不用。”
木思敏見張昱不願多說,她也沒有再追問。
她很懂得分寸,也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那你自己小心點。”
“嗯,我知道。”
木思敏跟眾人打了聲招呼,便先行離開了。
張昱將她送到酒樓門口,看著她上了車。
隨後,他轉身,趁著所有人都還在包廂裡推杯換盞,不留痕跡地拐向了電梯間。
直接按了地下車庫的樓層。
電梯門開啟。
一股地下空間特有的空氣撲麵而來。
他剛走出去沒幾步,不遠處一輛賓利就閃了兩下燈光。
張昱知道,那是訊號。
他邁步走了過去,十分自然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很寬敞。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很好聞。
車內沒有開燈,隻有車庫昏暗的光線透過車窗灑進來。
讓一切都顯得有些曖昧,又刺激。
駕駛座上的傅月華轉過頭。
“你好快啊。”
張昱也豁出去了。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再裝就沒意思了。
他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輕鬆。
“這不是怕你久等嘛。”
“不過,你膽子是真大,不怕被發現?”
傅月華不屑地輕哼一聲。
“我有什麼好怕的?”
“他能找,我為什麼不可以?”
說完,她那充滿成熟風韻的身體,直接從駕駛座側了過來。
在狹小的空間裡,幾乎是瞬間就貼上了張昱。
她伸出雙臂,直接抱住了張昱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邊。
“走吧,我定好酒店了。”
聞著她身上那股濃鬱又迷人的成熟氣息,張昱心中那團被係統副作用點燃的燥熱,再也壓製不住。
他反手攬住傅月華的腰肢,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臉上,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
“這裡不就很好?”
傅月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下一刻。
兩人已經轉移到了寬敞的後座。
......
張昱心裡暗歎一聲。
還真是頭猛虎。
不過,這女人的聲音是真的好聽,太酥了。
一個小時後。
傅月華那身精緻的黑色禮裙,已經淩亂地褪至腰間。
原本盤起的頭發,也徹底散亂開來,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似乎還意猶未儘。
“我們……去酒店吧。”
張昱靠在後座上,低沉地開口。
“彆說話.....”
........
又一個多小時後。
兩人才終於從車裡出來,來到了一家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
張昱看著眼前已經換上一身睡袍,更顯成熟嫵媚的傅月華。
“對了,之前我就想問你。”
“今晚的殺青宴,是你安排的嗎?”
傅月華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後的慵懶。
她搖了搖頭。
“不是,是杜文海安排的。”
“因為有個他投資的節目組也在這邊錄製,他順道過來看看。”
“那你為什麼也跟著來了?”
傅月華聞言,整個人都靠在了張昱身上,嬌媚地說。
“我不是說了,等你殺青來找你嘛。”
張昱心裡一動。
之前還以為是傅月華安排的。
現在看來就是杜文海為自己安排的。
可從今天酒宴上那和諧的氣氛看來,又確實不像。
他真會這麼好心?
事情透著一股詭異。
可確實又沒出什麼問題。
思索間,傅月華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想什麼呢?”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這話,讓張昱瞬間收回了心思。
他忍不住自嘲一笑。
自己這還真是…被包養了?
下一刻。
張昱一個翻身,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放心,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夜,很長。
傅月華從一開始的肆無忌憚、囂張跋扈,到後來的唯唯諾諾、跪地求饒。
這個轉變,隻用了三個小時。
張昱滿足地舒了口氣。
係統帶來的副作用得到了完美的緩解。
他心裡暗暗感歎。
怪不得都說,成熟的果子才解渴。
還真是!
這時,懷裡的傅月華發出了虛弱又滿足的嚶嚀。
她的雙頰緋紅,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你是不是人?”
“我明天還要安排工作的……”
她嘴上這麼說,可那滿足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張昱心裡那個苦啊。
怎麼每個女人都罵自己不是人?
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
得到了還要罵人!
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這不是給你放天假嘛。”
“再說,也不是明天了,都快天亮了。”
“我差不多也得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去港城。”
懷裡的傅月華聽到他要走,下意識地將他抱緊了些。
“你在港城接了新戲?”
“沒有。”
“跟歐陽磊一起拍了部電影,馬上要上映了,過去宣傳一下。”
聽到歐陽磊的名字,傅月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跟他合作拍電影?虧死你。”
“他還欠我兩千萬沒還呢。”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著張昱。
“如果你要拍戲的話,我幫你安排啊。”
“我有個閨蜜最近在拍一部青春偶像劇,你要不要去試試?”
偶像劇?
張昱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些妝容比女人還精緻的所謂愛豆。
他現在是真的不想再跟內地的這些小鮮肉打交道了。
演起來太費勁,看著心裡也堵。
“不了。”
他乾脆地拒絕。
“我準備先去港城把上映的事辦了,在那邊看看能不能再接部港片。”
傅月華慵懶地靠在張昱的胸口。
“好吧,你有你自己的打算,我也不強求。”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
她吃力地支起身子,從那個散落在地上的名貴手包裡,拿出了一張卡。
“這上麵也沒多少錢,隻有五千萬,你先拿去。”
“做宣傳很費錢的。”
張昱的瞳孔微微一縮。
五千萬!
這女人一出手,就是五千萬?
這是把自己買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