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張昱帶著李珍仙,登上了返回魔都的飛機。
頭等艙裡,李珍仙侷促地坐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昱則閉上眼睛,心神沉入了係統麵板。
【姓名:張昱】
【……】
【已掌握能力:三分歸元氣、九陽神功……】
【特殊能力:邪劍(冷卻中,負麵情緒積攢進度0%)】
【當前扮演角色:《神劍奇俠傳3》-邪劍仙】
【角色契合度:97%(已完成)】
【綜合評價:s級(待劇集播出後進行最終結算)】
看到【邪劍】那一欄的“冷卻中”,張昱並不意外。
在首爾那一記驚天動地的遠端刺殺,耗儘了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負麵情緒。
那玩意的威力確實大,但也確實是一次性用品,用完就得重新攢。
不過,邪劍仙這個角色的獎勵,倒是讓他很期待。
邪劍仙,可是純粹由惡念和邪念構成的存在。
係統會獎勵什麼能力?
他心裡盤算著,飛機已經開始在魔都機場上空盤旋。
剛走出vip通道,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秦菲戴著墨鏡,紅唇似火,氣場全開。
她站在那裡,就像是機場裡最亮眼的一道風景。
“回來了。”秦菲摘下墨鏡,美眸落在張昱身上,帶著一絲笑意。
隨即,她的目光轉向張昱身後的李珍仙,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李珍仙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張昱身後縮了縮。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氣場太強了,讓她本能地感到畏懼。
“路上撿的。”張昱麵不改色地介紹道,“以後是我們公司的人,叫李珍仙。”
他心裡清楚,這種事情瞞不過秦菲,也沒必要瞞。
“哦?李小姐?”秦菲的目光在李珍仙身上打量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
“你好,我是張昱的經紀人,也是三石影視的負責人,秦菲。”她伸出了手。
“秦……秦總好。”李珍仙受寵若驚,連忙伸出雙手握住。
“準備怎麼安排?”上了車,秦菲一邊開車一邊問道,語氣很隨意。
“我準備讓她當歌手。”張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我手裡有兩首歌,很適合她。”
秦菲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這張昱每次出去都跟進貨一樣,總能帶點“土特產”回來。
不過,她也早就習慣了。
隻要這個男人心裡有她,隻要他的事業蒸蒸日上,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意。
更何況,他的眼光從來沒出過錯。
“歌手?”秦菲的商業嗅覺立刻被激發了,“什麼型別的?”
“現在蒼井和吉澤的路線已經很成功了,再推一個,風格要怎麼區分?”
“一個你們都想象不到的風格。”張昱睜開眼,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他要做的不是區分,而是開創。
秦菲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裡也生出幾分好奇。
她很想看看,這個總是能創造奇跡的男人,這次又準備拿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好啊。”她紅唇一勾,“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看看我們的大製作人張總,這次準備怎麼點石成金。”
第二天。
三石影視魔都分公司。
頂級的錄音棚裡,裝置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裡的每一件器材,都是張昱不計成本從國外采購的,總價超過千萬。
音樂總監黃師傅,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一臉嚴肅地看著張昱遞過來的兩份曲譜。
黃師傅是前華納的資深音樂人,被張昱高薪挖來後,一手打造了蒼井和吉澤的爆款專輯,在業內的地位舉足輕重。
可現在,他看著手裡的曲譜,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張總……這個……”黃師傅扶了扶眼鏡,表情很困惑,“這份曲譜,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
他麵前的譜子上,一首歌叫《哇》,另一首叫《換掉》。
兩首歌的旋律都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單調,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個音節。
歌詞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顛三倒四,沒什麼邏輯。
更讓他不解的是,張昱在編曲要求裡,標注了大量奇怪的字樣。
“這……這不像是唱歌,倒像是念經。”黃師傅很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質疑,
“而且這種強節奏的電子舞曲,目前國內市場……幾乎是空白,受眾可能會很小。”
他作為專業人士,有責任提醒老闆。
錄音棚的另一邊,李珍仙也拿著一份歌詞,臉色發白。
她完全看不懂。
這歌詞寫的是什麼?這也能叫歌?
她心裡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她很珍惜這次機會,可讓她唱這種怪東西,她真的能行嗎?
張昱對黃師傅的質疑置若罔聞。
他心裡想的是,空白纔好,空白才代表著有搞頭。
他看著黃師傅,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你的任務是把它做出來,做到最好。市場的事情,我來負責。”
黃師傅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張昱那雙深邃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從這位年輕老闆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近乎偏執的自信。
“好,我明白了。”黃師傅點點頭,不再多言。
“你進去試試。”張昱的目光轉向李珍仙。
“我……我怕我唱不好。”李珍仙怯生生地說。
“我沒讓你唱得多好,你先唱出你心裡的東西。”張昱盯著她的眼睛。
李珍仙身體一顫,拿著歌詞的手都有些發抖,但還是聽話地走進了隔音的錄音間。
她站在麥克風前,透過巨大的隔音玻璃,看著外麵控製台前的張昱。
張昱的表情很冷,看不出任何情緒。
黃師傅戴上監聽耳機,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強勁的電子前奏從耳機裡炸開,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和那鼓點變成了一個頻率。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歌詞戰戰兢兢地張開了嘴。
“快來呀
這樣驚人的事……為何……又將我拋棄……”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膽怯和不確定,完全被淹沒在了狂暴的伴奏裡。
控製台前,黃師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張昱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他的聲音,冰冷地在李珍仙的耳機裡響起。
“就這?”
“我把你從首爾撈出來,不是為了聽你在這裡像蚊子一樣哼哼。”
“抬起頭,看著我。”
張昱的聲音陡然提高,“把你的恐懼,你的憤怒,你所有的不甘,都給我唱出來!”
“用你的聲音告訴我,你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錄音間裡,李珍仙緊緊地攥著拳頭。
金在石那張變態的臉,彆墅裡暗無天日的囚禁,那些屈辱和痛苦,一幕幕地在她腦海裡閃過。
她必須要重新活一次,為自己而活,為張昱而活!
音樂,重新響起。
這一次,她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開口時,發出的是一種近乎尖嘯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充滿力量的聲音!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唱腔,既不是說,也不是唱,而是一種帶著強烈節奏感的控訴和宣泄!
一曲錄完。
整個錄音棚裡一片寂靜。
黃師傅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監聽耳機還戴在耳朵上,嘴巴微微張著半天沒合攏。
他從業二十多年,什麼樣的歌手沒見過?什麼樣的歌曲沒製作過?
但今天,他感覺自己過去幾十年的音樂理念,都被徹底顛覆了。
那不完全是歌。
而是一種情緒的宣泄。
“怎麼樣?”張昱的聲音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