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太煥沒說話，但眼神裡的震驚已經說明瞭一切。
“然後你那個空間移動的能力，隻能瞬移到標記過的位置？”張昱繼續說，“我說怎麼老覺得你那些動作怪怪的，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他媽不就是火影裡的飛雷神嗎？！
這能力要是放在自己身上……
張昱心裡一陣火熱。
雖然他現在有三分歸元氣、九陽神功這些神功，但空間移動這種bug級能力，誰不想要？
隻是自己沒有機會實現。
“看你的表情，我猜對了。”張昱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樸太煥咬了咬牙，金色瞳孔又一次亮起。
“還來？”張昱挑眉。
下一秒，樸太煥原地消失。
張昱這次有了準備，立刻感知周圍的空間波動。
但他很快發現不對勁——樸太煥這次瞬移的位置，不在任何標記點。
難道……
張昱猛地抬頭。
隻見半空中，樸太煥的身影憑空出現，正從高空俯衝而下，手中短刀直刺張昱天靈蓋！
“操！”張昱罵了一聲，九陽神功瞬間運轉到極致，借力打力的法門自然使出。
他雙手在頭頂一托一引，樸太煥的俯衝之力被他巧妙化解，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斜飛出去。
但樸太煥在空中就調整姿勢，落地時一個翻滾，穩住了身形。
“你他媽還會飛？”張昱有點懵。
“不是飛。”樸太煥喘著氣。
“不是飛？”張昱眯著眼睛，“你這能力到底是什麼鬼？”
樸太煥沒回答，隻是再次消失。
張昱立刻集中精神，感知著周圍的空間波動。
這次他注意到，樸太煥消失後，空間波動先是出現在地下室方向，然後迅速上移，一路到了三樓。
“原來如此。”張昱恍然大悟，“你剛纔在地下室吐了口痰，做了標記。現在瞬移到地下室，然後一路跑上三樓，想從上往下給我致命一擊？”
他話音剛落，三樓某扇破窗戶裡就衝出一個人影——正是樸太煥。
這次樸太煥學乖了，沒有直接撲下來，而是在半空中借著建築物連續變向，身影忽左忽右，讓人捉摸不透。
但張昱根本不需要“捉摸”。
各種感知能力極其敏銳，讓他能清楚“看”到樸太煥的每一個動作。
等樸太煥衝到麵前時，張昱隻是輕輕一側身，避開了這一擊，同時一記風神腿掃出。
“砰！”
樸太煥再次被踢飛，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次，他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遠處，金在石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樸太煥的能力他太瞭解了——空間移動加二段跳，配合那些隱秘的標記點，簡直就是無敵的組合。
幾年來，他見過太多高手在樸太煥麵前敗下陣來。
有些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
可張昱……
不但看穿了樸太煥的能力，還每一次都能精準破解？
這他媽還是人嗎？
金在石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而這個人，現在正朝自己走來。
“金會長，看夠了嗎？”張昱一邊走一邊說，“該輪到你了。”
金在石嚇得腿都軟了，手裡的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張、張爺……饒命……饒命啊……”
張昱沒理他，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樸太煥：“你還要繼續嗎？”
樸太煥掙紮著抬起頭，金色瞳孔已經暗淡了許多，但依然堅定。
“要。”他說。
“何必呢？”張昱歎了口氣，“為了金在石這種人，值得嗎？”
“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樸太煥艱難地爬起來，“是原則問題。”
“行吧。”張昱點點頭，“那我就成全你。”
他正要動手，樸太煥卻突然轉頭看向周婉的方向。
張昱心裡一驚，暗道不好。
果然，樸太煥眼中金光一閃，身影瞬間消失。
“周婉小心！”張昱大吼。
但已經晚了。
樸太煥出現在周婉身後，右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彆動！”樸太煥對張昱喊道，“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周婉是他親自綁在地下室的，身上自然有樸太煥的資訊記號。
他右手掐著周婉的脖子，要用周婉威脅張昱退走，否則張昱留在這裡，金在石的生命有危險！
周婉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都僵住了。
張昱停下腳步，臉色陰沉得可怕：“樸太煥，你他媽真下作。”
“沒辦法。”樸太煥喘著氣，“食人之祿，忠人之事。你要殺金會長，我隻能用這種方式逼你退走。”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張昱聲音冰冷。
“我知道你很強。”樸太煥說，“但你再強，能在我殺了她之前救下她嗎？”
他掐著周婉脖子的手緊了緊，周婉痛苦地“呃”了一聲，臉漲得通紅。
張昱盯著樸太煥，腦子裡飛快計算著距離和速度。
十五米。
以他的速度，衝過去需要零點三秒左右。
樸太煥要掐斷周婉的脖子，需要零點二秒。
不夠。
除非……
張昱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樸太煥皺眉。
“我笑你天真。”張昱說，“你以為，這就吃定我了？”
張昱本想用【邪劍】斃掉金在石以示尊重，現在看來，可能要換個目標了。
樸太煥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看向張昱，發現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紫色光芒。
那是什麼？
沒等他想明白，張昱已經動了。
張昱隻是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對著樸太煥的方向輕輕一點。
一道紫色劍氣憑空出現，快如閃電，瞬間就射到了樸太煥麵前。
“什麼？！”樸太煥大驚失色，下意識想要瞬移躲開。
但他剛有這個念頭，劍氣就已經到了。
“噗嗤——！”
血光迸濺。
樸太煥慘叫一聲，整個人向旁邊倒去。
他的右臂齊根而斷，還掛在周婉身上，斷口處鮮血噴湧。
周婉被這一幕嚇得懵了，臉上濺滿了血點，眼睛瞪得老大，連害怕的反應都做不出來。
“啊——！！”樸太煥捂著斷臂處，疼得渾身發抖。
但他反應極快，在倒地的瞬間就發動了空間移動能力，身影一閃，出現在金在石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