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收起手機，看向舞台。
台上，蒼井正在唱《彆說永遠》。
溫柔的聲音回蕩在體育館裡。
而體育館外，韓流的宣傳海報，已經貼滿了大街小巷。
《來自外星的你》——泡菜國頂級偶像主演，講述外星人與地球女明星的浪漫愛情。
《月亮的後裔》——軍人與醫生的戰地愛情，號稱“年度最催淚韓劇”。
兩部劇，鋪天蓋地的宣傳。
姚勝利按照張昱的指示，動用星光傳媒所有資源，為這兩部劇造勢。
熱搜、通稿、短視訊、明星代言……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
金在石很滿意，覺得姚勝利這次是真用心了。
他甚至給姚勝利打了個電話，語氣難得地溫和：
“姚總，這次做得不錯。等這兩部劇火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金會長！”姚勝利恭敬地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掛了電話，姚勝利立刻給張昱彙報。
張昱隻回了一句：【讓他再得意幾天。】
他抽空去了趟大禹遊戲在京都的影視基地，《神劍奇俠傳3》劇組已經在那裡籌備了。
化妝間裡，造型師正在給張昱試妝。
黑袍，黑發，蒼白的麵板，漆黑的眼瞳。
鏡子裡的張昱，完全變了一個人。
那種邪魅、陰冷、深不可測的氣質，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
“張總，您這氣質……”造型師感歎，“簡直就是邪劍仙本仙！”
張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微動。
這一刻，他彷彿真的成了那個以負麵情緒為食的魔頭。
“張總，可以拍定妝照了。”助理進來說。
張昱站起身，走出化妝間。
攝影棚裡，歐陽磊已經等在那兒了。
“老弟，來來來，先拍幾張！”歐陽磊興奮地招手。
張昱走到佈景前——那是鎖妖塔內部的場景。
黑氣彌漫，邪氣森森。
他站在中央，黑袍無風自動。
眼神空洞，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哢嚓！哢嚓！”
攝影師瘋狂按快門。
“絕了！這個眼神絕了！”歐陽磊在旁邊激動地搓手，“邪劍仙就該是這樣！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拍完定妝照，張昱去換了衣服。
歐陽磊湊過來：“老弟，感覺怎麼樣？”
“還行。”張昱說，“這角色挺有意思。”
“何止有意思！”歐陽磊壓低聲音，“我剛聽劉明說，大禹那邊已經決定，等電視劇播出，同步推出邪劍仙的限定麵板和手辦。分成比例給得很高！”
張昱挑眉：“他們這麼有信心？”
“那必須的！”歐陽磊說，“你是不知道，剛才那組定妝照，我發給劉明看了，他直接給我轉了十萬塊錢紅包，說是辛苦費！”
張昱笑了：“那你收了？”
“收了啊！為什麼不收？”歐陽磊理直氣壯，“這是我應得的！”
兩人正說著，秦菲打來電話。
“張昱，波野的試鏡通過了。”秦菲聲音裡帶著笑意，“大禹那邊正式邀請她出演龍葵。”
“好事兒。”張昱說，“告訴她，好好準備。”
“她知道。”秦菲頓了頓，“另外，蒼井和吉澤的巡迴演唱會，下一站是羊城。但……出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
“羊城那邊的主辦方，臨時說要加價。”秦菲語氣冷了下來，“說現在韓流熱度高，咱們的演唱會占用了最好的場館和時間，得多付百分之三十的場地費。”
張昱眼神一冷：“誰給他們的膽子？”
“我查了。”秦菲說，“那家主辦方，背後有泡菜國資本。我懷疑……是金在石在搞鬼。”
張昱沉默了幾秒。
“答應他們。”
“什麼？”秦菲一愣，“百分之三十可不是小數目！”
“給他們。”張昱說，“不僅給，還要高調給。開新聞發布會，就說三石影視為了回饋粉絲，不惜重金租用最好的場館，確保演唱會質量。”
秦菲立刻明白了：“你是想……借這個機會，再炒一波熱度？”
“對。”張昱冷笑，“金在石不是想給我使絆子嗎？我讓他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明白了。”秦菲說，“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歐陽磊湊過來：“又是金在石那老小子？”
“嗯。”張昱說，“小動作不斷。”
“媽的，這老狐狸真煩人。”歐陽磊罵了一句，“老弟，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張昱說，“讓他再蹦躂幾天。等他把錢都投進去，把熱度炒到最高……我們再動手。”
歐陽磊眼睛一亮：“你想一把把他按死？”
張昱笑了笑，沒說話。
但眼神裡的冷意，已經說明瞭一切。
又過了一週，《來自外星的你》和《月亮的後裔》在奇異網同步上線。
姚勝利按照金在石的指示，砸了重金宣傳。
開播當天，兩部劇的播放量都破了紀錄。
熱搜前五，全是韓劇相關。
#來自外星的你開播#
#月亮的後裔太好哭了#
#泡菜國歐巴太帥了#
#韓流來襲#
#龍國電視劇該反思了#
評論區也是一片好評。
“這才叫電視劇！龍國那些爛劇好好學學！”
“歐巴太帥了！我要嫁給他！”
“劇情好甜！又好虐！哭死我了！”
“從此入坑韓劇！龍國劇再見！”
金在石看著資料，滿意地笑了。
他給姚勝利打電話：“姚總，做得不錯。接下來，繼續加大宣傳力度。我要讓這兩部劇，成為現象級爆款。”
“是！金會長！”姚勝利恭敬地說。
掛了電話，他立刻給張昱彙報。
張昱隻回了一句：【繼續，讓他投錢，越多越好。】
與此同時，三石影視這邊，卻異常低調。
《風雲天下》第二季的拍攝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神劍奇俠傳3》的籌備也在繼續。
羊城演唱會的事，秦菲按照張昱的指示，高調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三石影視為了回饋粉絲，決定不計成本，租用羊城最好的場館！”秦菲在發布會上宣佈，“我們將為粉絲帶來最頂級的視聽盛宴！”
訊息一出，粉絲感動得稀裡嘩啦。
“三石太寵粉了！”
“這纔是良心公司！”
“為了看演唱會，多貴的票我都買！”
而圈內人，卻都在看笑話。
“三石這是錢多燒得慌？”
“韓流這麼猛，他們還敢開演唱會？不怕虧死？”
“張昱是不是瘋了？”
這些議論，張昱一概不理。
他正在劇組，拍邪劍仙的第一場戲。
鎖妖塔內，邪氣凝聚。
張昱站在綠幕前，黑袍獵獵。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空洞，黑暗，深不見底。
“邪念若劍，得道成仙，我就是邪劍仙！”
聲音低沉，帶著回響。
“你都賭不贏我，怎麼跟我鬥？”
導演在監視器後，激動得手都在抖。
“過了！一條過！”
張昱從戲裡出來，走到監視器前看回放。
畫麵裡，那個黑袍男子，彷彿真的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頭。
“張總，您這演技……”導演感歎，“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了。”
張昱笑了笑，沒說話。
他心裡，卻在期待。
等這場戲殺青……
係統會給他什麼獎勵？
以負麵情緒為食的能力？
如果真是那樣……
那金在石現在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在給他“餵食”？
想想就覺得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