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勝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張總……張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哭喊著，“我就是一時糊塗！是金在石逼我的！他說如果我不這麼做，就要撤資！星光傳媒就完了！”
張昱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姚勝利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對了！張爺，我有用！我知道金在石的很多秘密！我可以幫你對付他！”
“哦？”張昱來了興趣，“什麼秘密？”
“金在石在龍國不止我一個代理人！”姚勝利急切地說，“他在好幾個省都有佈局！我還知道他洗錢的渠道，知道他跟哪些官員有勾結！這些我都可以告訴你！”
張昱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
姚勝利看到希望，連忙爬過來抱住張昱的腿：“張爺，您留我一命，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張昱低頭看著他，眼神複雜。
說實話，姚勝利這種小人，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麼可惜的。
但他說的話，倒是提醒了張昱。
金在石在龍國的佈局，確實是個隱患。
如果能通過姚勝利這條線，把金在石在龍國的勢力連根拔起……
張昱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
他還有一張【傀儡卡】。
從楊偉那裡得到的，一直沒用。
用在姚勝利這種人身上，說實話有點浪費。
但如果能通過他搞掉金在石，那就值了。
張昱蹲下身，盯著姚勝利的眼睛。
“姚勝利，看著我。”
姚勝利下意識抬頭。
兩人的目光對上，他一把攥住姚勝利的脖子。
張昱在心裡默唸：“使用【傀儡卡】，目標姚勝利。”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瞬間湧入姚勝利的腦海。
姚勝利身體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
幾秒鐘後，他的眼神恢複清明，但看向張昱時，已經充滿了絕對的敬畏和順從。
“主人。”他恭敬地說。
張昱鬆開姚勝利站起來，滿意地點點頭。
【傀儡卡】的效果立竿見影。
“現在，”張昱說，“把你知道的，關於金在石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是，主人。”
姚勝利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金在石在龍國的代理人網路，洗錢渠道，收買的官員名單，甚至還有幾個潛伏在娛樂圈的暗樁……
張昱越聽，臉色越冷。
這個金在石，手伸得還真長。
“所以，這次綁架，也是金在石指使的？”張昱問。
“是。”姚勝利點頭，“金在石說，您在音樂和電視劇方麵的發展，嚴重影響了韓流在龍國的推廣。他讓我想辦法讓您退出這兩個領域。”
“具體怎麼做？”
“先綁架您的女人，逼您低頭。”姚勝利說，“如果您不答應，就……就撕票，然後把事情推到黑龍會頭上。”
張昱眼神一冷。
好狠的手段。
“黑龍會是怎麼回事？”
“是京都本地的一個小幫會，專門乾這種臟活。”姚勝利說，“我給了他們一百萬，讓他們幫忙。”
“人呢？”
“在外麵守著，防止有人來救。”
張昱點點頭：“現在，給金在石打電話。”
“是。”
姚勝利掏出手機，撥通了金在石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姚總，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金在石的聲音傳來。
“金會長，辦妥了！”姚勝利語氣興奮，“張昱服軟了！他同意退出音樂和電視劇業務，以後專心拍電影！”
“哦？”金在石有些意外，“這麼順利？”
“嘿嘿，那小子看到自己的女人在我手裡，嚇得腿都軟了！”姚勝利得意地說，“當場就答應了！”
“他沒反抗？”
“反抗？怎麼反抗？”姚勝利說，“我請了八個槍手，還有黑龍會的人在外麵守著。他就是再能打，能打得過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很好。”金在石說，“姚總，這次你做得不錯。”
“謝謝金會長誇獎！”姚勝利說，“那咱們的計劃，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當然。”金在石說，“韓流團體繼續巡演，影視劇引進專案也儘快啟動。龍國市場，我們要全麵佔領。”
“明白！”
“對了，”金在石忽然問，“張昱的女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姚勝利看了張昱一眼。
張昱做了個手勢。
“這個……”姚勝利嘿嘿一笑，“金會長，您放心，我會處理乾淨的。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嗯。”金在石說，“做事乾淨點。張昱這個人，不簡單。不要留下把柄。”
“是是是！”
掛了電話，姚勝利看向張昱：“主人，這樣行嗎？”
“可以。”張昱點頭，“接下來，你繼續跟金在石保持聯係，隨時向我彙報他的動向。”
“是！”
“現在，”張昱走向沙發，“解藥呢？”
姚勝利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在這裡，聞一下就能醒。”
張昱接過瓶子，走到秦菲身邊，開啟瓶蓋在她鼻子前晃了晃。
秦菲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張昱……”她聲音虛弱。
“彆說話，先休息。”張昱柔聲說。
他又依次叫醒了波野、蒼井和吉澤。
三人醒來後，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嚇了一跳。
“張君，這是……”波野看著滿地哀嚎的打手，臉色發白。
“沒事了。”張昱摟住她，“你們安全了。”
蒼井和吉澤抱在一起，小聲啜泣。
秦菲掙紮著坐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姚勝利綁架了你們，想逼我低頭。”張昱簡單解釋，“不過現在，他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我們的人？”秦菲一愣。
張昱看了眼姚勝利。
姚勝利連忙上前，恭敬地鞠躬：“秦總，三位老師，之前是我糊塗，對不起！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為張總效力！”
秦菲看著姚勝利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又看看張昱，心裡大概明白了。
她沒多問，隻是點點頭：“人沒事就好。”
“走吧，”張昱說，“先回酒店。”
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張昱讓姚勝利先回去，繼續演好他的戲。
房間裡，四個女人洗了澡，換了衣服，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張昱給她們倒了熱水。
“嚇壞了吧？”他問。
秦菲搖搖頭：“就是有點後怕。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
她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波野握著水杯，手還在微微發抖：“張君，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我正好在燕京，馮局要見我。”張昱說，“結束後聯係不上你們，就覺得不對勁。一查，發現姚勝利下午飛燕京了，就猜到是他搞的鬼。”
“馮局？廣電總局的馮毅？”秦菲眼睛一亮。
“嗯，吃了頓飯，聊得不錯。”張昱說，“他說以後會支援咱們。”
“太好了！”秦菲鬆了口氣，“有官方的支援，以後做事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