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興衝衝地出去忙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張昱和波野。
“張君，”波野輕聲說，“謝謝你。”
“又謝什麼？”
“謝謝你給她們這樣的機會。”波野眼神溫柔，
“在櫻花國，她們從來沒有被這樣重視過。不僅能演戲，還能唱歌，還能開演唱會……這是她們做夢都不敢想的。”
張昱看著她，笑了：“那你呢？想不想也開個演唱會？”
波野一愣：“我？”
“對啊。”張昱說，“你唱歌也不錯，要不要也發首歌？”
波野眼眶紅了：“張君……”
“彆哭。”張昱把她拉進懷裡，“我說過，三石的藝人，我絕不會虧待。有本事的，我一定給機會。”
波野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聲說：“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肉麻。”張昱拍了拍她的背，“去準備吧。等她們開演唱會的時候，你也去當個嘉賓，唱一首。”
“嗯！”
接下來的一個月，《風雲天下》第二季的拍攝進度飛快。
導演組按照張昱的指示，把蒼井和吉澤的戲份集中安排，兩人幾乎是連軸轉，每天隻睡四五個小時。
但她們一點也不覺得累。
相反，她們乾勁十足。
因為她們知道，拍完戲，就能開演唱會了！
那是她們人生中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演唱會！
與此同時，歐陽磊和秦菲也在魔都緊鑼密鼓地籌備著。
場館定在了魔都體育館，能容納一萬人。票務係統已經上線，就等開票。
宣傳方麵，三石放出了演唱會的預告片，用的是《彆說永遠》和《真愛你的楚楚》的片段，配上一些拍攝花絮。
預告片一出，網友又炸了。
“臥槽！真要開演唱會？！”
“必須去！必須支援！”
“我已經準備好搶票了！誰也彆跟我搶！”
“這兩首歌現場版，想想就激動！”
熱度持續攀升。
而另一邊，姚勝利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韓流演唱會的票，越賣越慘。
首場演出還好，畢竟是早就賣光的。
但從第二場開始，上座率直接腰斬。
第三場更慘，能坐滿一半就不錯了。
金在石每天一個電話，語氣一次比一次冷。
姚勝利急得嘴角都起泡了，各種營銷手段都用上了，買熱搜、請水軍、甚至降價促銷，但效果甚微。
觀眾的錢和注意力，都被三石那邊吸走了。
這天，姚勝利收到一個訊息：三石的演唱會，跟他的韓流女團演出，撞檔了。
同一天晚上，同一個城市，魔都。
三石在魔都體育館，他在魔都演藝中心。
“他媽的！”姚勝利一把摔了杯子，“張昱這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李峰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給我查！”姚勝利吼道，“查三石那邊演唱會的售票情況！我要知道他們賣了多少票！”
“已經查了……”李峰小聲說，“三石那邊……開票一小時，票就賣光了。”
“什麼？！”姚勝利眼睛瞪得溜圓，“一萬張票，一小時賣光？！”
“是的……而且黃牛票已經炒到原價的三倍了……”
姚勝利癱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的韓流女團演出，現在連一半的票都沒賣出去。
而三石那邊，票早就賣光了，黃牛還在炒。
這差距……
太大了。
“姚總，”李峰小心翼翼地問，“咱們的演出……還辦嗎？”
“辦！為什麼不辦？！”姚勝利咬著牙，“就算隻有一個人來看，也得辦！不然金會長那邊怎麼交代？！”
“可是……”
“沒有可是！”姚勝利紅著眼睛，“去！繼續宣傳！降價！打折！我就不信，沒人來看！”
“是……”
李峰退出辦公室，姚勝利一個人坐在黑暗中，臉色陰沉得可怕。
張昱，你夠狠。
但這事兒，沒完。
咱們走著瞧。
魔都，演唱會當天。
下午五點，魔都體育館外已經人山人海。
粉絲們舉著應援牌，排隊入場。隊伍排了幾百米，一直延伸到地鐵口。
“兄弟們！搶到票了嗎？”
“搶到了！前排！花了我半個月工資！”
“值了！能現場聽蒼井和吉澤唱歌，花多少錢都值！”
“聽說波野老師也會來當嘉賓！”
“臥槽！三位老師同台？這票買得太值了！”
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年。
而幾公裡外的魔都演藝中心，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門口稀稀拉拉地站著幾個人，大部分是黃牛在倒票。
“韓流女團演唱會門票！原價880，現在隻要300！要不要？”
“200賣不賣？”
“大哥，你再砍價我就虧本了！”
“愛賣不賣，反正也沒幾個人看。”
黃牛們愁眉苦臉。
他們本來以為韓流熱度高，屯了不少票。
結果現在，票砸手裡了。
演藝中心裡麵，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舞台上，幾個泡菜國女團成員正在彩排。
她們跳得很賣力，但台下空空蕩蕩，隻有幾個工作人員在看。
姚勝利站在後台，看著監控畫麵裡體育館外的人山人海，再看看自己這邊門可羅雀的景象，拳頭握得咯咯響。
“張昱……”他咬著牙，“你給我等著。”
“姚總，”李峰跑過來，“金會長電話。”
姚勝利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金會長……”
“姚總，我聽說，三石的演唱會，票賣光了？”金在石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是的……”
“那咱們這邊呢？”
“還在賣……”
“還在賣？”金在石笑了，笑聲很冷，“姚總，彆騙我了。我的人已經告訴我了，咱們這邊的票，連三成都沒賣出去。”
姚勝利冷汗下來了：“金會長，您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金在石打斷他，“姚總，看來我們的合作，確實需要重新考慮了。”
“金會長！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金在石淡淡道，“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但你每次，都讓我失望。”
“這次不一樣！”姚勝利急道，“我……我已經有計劃了！一定能扳回一城！”
“哦？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