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體狂亂粉塵】，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
楊偉從衣領的暗格中噴湧而出，瞬間融入了舞台上方的空調迴圈係統。
他要將這裡，變成一場史無前例的，**的盛宴！
他要收割到足以讓他一步登神的情緒值！
到那時，他要將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
張昱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早就料到，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粉塵擴散的速度，遠超想象。
僅僅數秒之後。
第一排的貴賓席，最先出現了異狀。
一位打扮光鮮的富家千金，眼神突然變得迷離，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無意識地扯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緊接著，她旁邊的女伴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兩人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癡癡地對視著，然後不受控製地向對方探索。
這一幕，通過現場的攝像機，被清晰地投射在了舞台兩側的巨型螢幕上。
全場嘩然。
“那兩個人在乾什麼？瘋了嗎？”
“我的天，太大膽了吧！”
“現場直播啊！這也能播？”
然而，人們的議論聲還未落下。
那股詭異的粉色氣息，已經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
第二排，第三排，第十排……
越來越多的觀眾，特彆是女性觀眾，眼神開始變得渙散。
她們丟掉了手中的熒光棒，像是被喚醒了最原始的本能。
撕扯衣物。
瘋狂扭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而墮落的氣息。
尖叫聲、呻吟聲、喘息聲此起彼伏，彙成了一曲混亂的交響樂。
現場的秩序，在短短半分鐘內，徹底崩潰。
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起初還試圖上前製止。
但當他們吸入了那粉色的空氣後，也很快淪陷了。
他們的眼中同樣燃起了**的火焰，丟掉了警棍，撲向了身邊最近的異性。
踩踏。
騷亂。
醜聞。
整個體育館，宛如變成了群魔亂舞的人間煉獄。
導播室已經瘋了，拚命地切換著鏡頭，卻無論如何也避不開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
網路直播間更是直接被超管封禁。
但那地獄般的景象，早已通過無數手機，傳遍了整個網路。
舞台之上。
楊偉看著眼前這片由自己親手締造的混亂，發出了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張昱！”
“這就是我的藝術！這就是人心的本來麵貌！”
“他們現在，都在為我貢獻力量！”
他能感覺到海嘯般的情緒值，正瘋狂湧入他的係統。
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驚人的蛻變！
他甚至能感覺到，不出半小時，他就能兌換出那個傳說中的神級技能！
張昱依舊靜靜地看著他。
彷彿眼前這片人間地獄，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鬨劇。
“這就是你的底牌？”
“用藥物催發出的低階**，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力量？”
“太讓我失望了。”張昱搖了搖頭。
舞台下的觀眾，沉浸在各自的對峙氣氛中。
有不少人擁擠到台上，向著張昱和楊偉而來。
場麵一度混亂。
楊偉看著這幅景象，心中沒有半分憐憫，隻有狂喜。
海量的情緒值，正在湧入他的係統！
他隻要能撐過這波收割情緒的時間，就贏了！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騷亂吸引，他轉身就跑，混入驚慌失措的人群，朝著後台出口衝去。
張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逃竄的背影，並沒有著急。
他推開身旁一個已經徹底迷失心智的觀眾，任由對方軟倒在地。
隨後，不緊不慢地走下舞台，朝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那裡，纔是這場鬨劇的終點。
……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冰冷而凝滯。
楊偉發瘋似的在空曠的車道上狂奔。
身後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緊隨其後。
場館上方的混亂與瘋狂，被一層厚厚的水泥隔絕，傳到這裡隻剩下模糊的嗡鳴。
這裡，是另一個世界。
一個為他準備好的，墳墓。
“砰！”
楊偉的體力耗儘，重重撞在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劇烈地喘息著，扶著車頭，驚恐地回頭。
張昱停在十米開外，靜靜地站在那裡，
那張白色麵具上的詭異塗鴉，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惡鬼的獰笑。
“為什麼！”楊偉的聲音尖銳而扭曲，充滿了絕望。
“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張昱一步一步逼近：“這個問題。”
“上次在碼頭，我已經回答過了。”
“因為，你同樣不會放過我。”
“不是嗎？”
楊偉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抽搐。
“那就沒得選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眼中閃過最後一絲瘋狂。
既然逃不掉，那就同歸於儘！
【傀儡術】，發動！
一股無形的精神能量，化作尖錐，狠狠刺向張昱的大腦！
這是他從係統中兌換的，足以操控宗師級強者的精神秘術！
然而。
那股能量在靠近張昱眉心三寸時，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瞬間湮滅。
張昱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融合了“雄霸”角色的精神意誌後，他的心神堅如鐵鑄，豈是這種旁門左道所能動搖。
“怎麼可能！”楊偉徹底崩潰了。
他最後的依仗，竟然毫無作用！
恐懼之下，他從腰間摸出數枚閃爍著幽光的細針，朝著張昱的麵門激射而去。
【魅魔毒針】！
同時，他腳下發力，【宗師級格鬥術】運轉到極致衝向張昱，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電光的匕首。
【高壓電擊匕】！
他甚至還從口袋裡甩出幾顆黑色的珠子，珠子在半空中炸開，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氣體。
【屍腐毒霧】！
一瞬間，各種從係統裡兌換出的下三濫道具，被他一股腦地全部用了出來。
然而。
張昱隻是抬了抬眼皮。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風神腿！
地下停車場內，憑空颳起一陣狂風！
那些毒針、毒霧，瞬間被吹得倒卷而回。
楊偉的瞳孔收縮到極致。
他隻看到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在停車場內高速穿梭。
轟！
一輛價值千萬的勞斯萊斯，被一股無形的氣勁捲起，如玩具般砸向另一邊的賓利。
轟！轟！轟！
邁凱倫、蘭博基尼、阿斯頓馬丁……
一排排價值不菲的豪車，接二連三地被掀翻、撞毀、撕裂！
警報聲響徹整個停車場，刺耳的轟鳴彙成一片。
楊偉呆立在原地，他引以為傲的格鬥術在這股力量麵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戲，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風停了。
張昱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他麵前，好像從未移動過。
“怪物……你就是個怪物……”
楊偉雙腿一軟，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