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沒有解釋,隻是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
他不想跟這個女人說太多關於計劃的細節。
工具人,隻需要知道自己那一部分的工作就夠了。
知道的越多,變數就越多。
“你按我說的做就行。”
“見到陳默,第一時間告訴我你們的位置。”
說完,他便徹底消失在門外。
溫倩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有些失落。
但很快又被一種參與進秘密計劃的興奮感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已經和這個強大的男人,綁在了一起。
臥室裡。
杜詩顏在昏睡了不知多久後,終於悠悠轉醒。
她費力地睜開眼,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痠痛。
屈辱的記憶湧上心頭,但很快就被即將複仇的快意所取代。
都是值得的,她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溫倩推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詩顏,你醒了?”
杜詩顏掙紮著想要坐起,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溫倩連忙上前扶住她,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張昱他……走了?”杜詩顏的聲音沙啞乾澀。
溫倩點頭,把張昱臨走前的話複述了一遍。
“他說……我們自由了,可以走了。”
杜詩顏的動作停頓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由了?
他竟然會放自己走?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一定是陳默!
一定是他在內地的行動起了作用,讓張昱顧不上她們!
“我就知道陳默一定有辦法!”
杜詩顏激動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推開溫倩的手,掙紮著下床。
“我們快走!快收拾東西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她雙腳剛一沾地,一股酸軟感從腿上傳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癱軟下去。
若不是溫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會直接摔倒在地。
“我的腿……”
杜詩顏這才發覺,自己連站立都變得十分困難。
她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
“混蛋!!”
她氣得捶打著床沿,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想要第一時間告訴陳默自己要去找他。
可電話撥過去,聽筒裡傳來的卻是無人接聽的忙音。
“怎麼不接電話……”
杜詩顏心頭一緊,但隨即又自我安慰,陳默肯定是在忙著錄節目,沒時間接電話。
她隻能頹然地躺下,決定先休息一天,等身體恢複再離開這個地方。
而此刻的陳默,確實沒空接電話。
他正在為自己的未來而努力奮鬥。
所謂的“錄製兩天節目”是假,被王淑芬拉去報答是真。
豪華酒店的套房裡。
陳默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八十公斤的重量,連續的無情碾壓。
要不是用係統兌換的“固本培元丸”吊著命,他懷疑自己會成為第一個“過勞死”的穿越者。
他不止一次動過殺心。
殺了這個肥婆,一了百了。
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乾掉張昱之後,自己還要繼續在娛樂圈發展,而王淑芬能提供不少助力。
權衡利弊後,陳默隻能繼續忍辱負重,兢兢業業地扮演好“駕駛員”的角色。
濃烈的香水味混合著汗味,讓他幾欲作嘔。
王淑芬那張肥膩的臉近在咫尺:“默默啊,你可真是個寶。”
“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
陳默在心裡冷笑。
死肥婆。
等老子成了真正的天王巨星,有一千種方法弄死你。
到時候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忍!再忍!
兩天的時間,在陳默的煎熬中一晃而過。
……
港城,國際機場。
陳默獨自一人走出到達大廳,他戴著一副墨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意氣風發的自信。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杜詩顏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杜詩顏驚喜交加的聲音。
“陳默!你到港城了?!”
“嗯,在機場。你們在哪,我過去找你們。”
陳默的口吻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問到地址後,他隨手招來一輛計程車。
沒多久。
他就來到杜詩顏她們住的公寓。
站在約定的房門前,陳默抬手敲響了門。
門很快被開啟,露出溫倩那張帶著幾分驚喜和慌亂的臉。
“陳……陳默?”
陳默沒有理會她的問候,而是徑直看向客廳裡站著的杜詩顏。
許久不見,這個女人依舊那麼動人,似乎更加嫵媚了。
簡單的淡色t恤緊緊包裹著上半身,細腰下是一條淺色牛仔褲,將她挺翹的臀部和大長腿包裹。
陳默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些天被王淑芬那個老女人支配的惡心感,似乎在此刻被淨化了不少。
杜詩顏看著眼前的他。
那個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男人,此刻就真實地站在自己麵前。
她眼中滿是藏不住的愛慕與崇拜,快步迎了上去。
“陳默,你終於來了!”
然而,她剛走兩步,動作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走路的姿態透著一股怪異的僵硬。
陳默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隨口問道:“你的腿怎麼了?”
杜詩顏心頭一緊,總不能說是被張昱折騰成這樣的吧。
她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含糊其辭。
“沒什麼,前兩天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陳默並未深究,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彆的念頭。
反正張昱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隨時可以宰割。
在這之前,先享受一下也並不過分。
他的目光又轉向一旁的溫倩。
這個女人也不錯,尤其是那傲人的資本,比起杜詩顏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現在還不太方便。
陳默收回視線重新落在杜詩顏身上,用一種溫柔的口吻說道。
“詩顏,我們去你房間吧,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聽到“進房間”三個字,杜詩顏的身體不自覺地僵了一下。
腦中閃過被張昱支配的屈辱畫麵,一股本能的抗拒湧上心頭。
“就在這裡說吧,倩倩也不是外人。”
這話讓陳默的臉色沉了下來。
杜詩顏見他似乎不高興:“好……好吧。”
她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率先走向臥室。
陳默嘴角掛著淺笑,跟著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出的味道。
陳默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火熱,張開雙臂就想將眼前的女人擁入懷中。
然而,杜詩顏卻像受驚般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懷抱。
“詩顏,你什麼意思?”
陳默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杜詩顏被他冰冷的質問嚇了一跳,她當然知道陳默想做什麼。
可她現在的情況,自己最清楚。
兩天前被張昱那般粗暴對待留下的傷痕還未消退,根本經不起任何折騰。
最關鍵的是,她不想讓陳默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你不是說要對付張昱嗎?”杜詩顏試圖轉移話題。
“怎麼……一見麵就想著這種事。”
陳默嗤笑一聲。
“放心,張昱死定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再次上前,伸手去抓杜詩顏的手腕。
杜詩顏又一次推開了他。
“陳默你冷靜點,就像你說的,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陳默的火氣徹底上來了。
“杜詩顏,你耍我是吧?”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你每次都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現在房間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跟我說以後?”
杜詩顏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到了,連忙解釋。
“不是的陳默,你誤會了,我……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
陳默盯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審視。
他也不想用強,畢竟還要利用這個女人引出張昱。
轉念一想,還是先辦正事。
等乾掉了張昱那個隱患,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這個女人。
還有外麵那個掛著兩顆大雷的溫倩。
到時候,自己還有那麼多從係統裡抽出來的神奇道具沒用呢。
想到這裡,他壓下心頭的**,語氣也緩和了些。
“對不起,我也是太久沒見你,所以失態了。”
杜詩顏見他不再逼迫,暗自鬆了口氣,連忙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對付張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