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麼都會嗎?他肯定有辦法的!”
聽到“陳默”的名字,杜詩顏的反應很激烈,她立刻甩開了溫倩的手。
“不行!”
她的態度堅決得有些反常。
“現在是陳默事業最關鍵的上升期,我不能影響他!”
“他馬上就要參加龍國好嗓音,以他的能力,一定會火遍全國。”
“而且,我不想把他牽扯到這些肮臟的事情裡來。”
“他那麼善良,那麼單純,我隻想他能好好的,站在最耀眼的地方唱歌。”
杜詩顏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癡迷的柔情,和剛才那副要與張昱同歸於儘的模樣判若兩人。
溫倩聽到這話,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善良?
那個讓自己閨蜜用身體去當誘餌的男人,會是個善良的人?
“可是……”溫倩小心翼翼地組織著語言,繼續試探,
“當初不是他讓你用這種方式報複張昱的嗎?”
“那不一樣!”杜詩顏立刻反駁。
“他當時也隻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我真的會這麼做。”
“他現在也很自責,怪自己出了這樣的主意。”
杜詩顏的語氣裡,充滿了對陳默的維護和心疼。
溫倩心裡冷笑。
好一個清純善良的白蓮花。
把女朋友推出來用身體當武器,事後還裝無辜自責。
她更加確定,這個陳默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昱就算再怎麼壞,也隻是在床上,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陳默他有沒有什麼特彆的能力啊?”
“我看他之前一個人,打體育係的七八個人,都很輕鬆。”
“他不會懂什麼武功,或者有超能力吧?”
杜詩顏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失笑。
“你小說看多了吧。”
“他哪有什麼超能力,他隻是一個天才而已。”
溫倩:“........”
這天沒法聊了!
公寓樓下的街道,晨光熹微。
張昱思索著剛剛獲取的資訊。
陳默!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其他穿越者,這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對方不僅藏在暗處,而且心性狠辣。
能把自己的女人推出了讓彆人玩,當做試探的棋子,這不是一般人能乾得出來的。
這種對手,比周炎更加危險。
自己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否則睡覺都不安穩。
而提升實力的唯一途徑,就是完成《蜀山傳》的拍攝,獲取神話級角色的係統獎勵。
好在對方剛剛穿越一年,沒有自己根基穩。
但對方的一舉一動,必須要搞清楚,光靠溫倩那點資訊是不夠的,必須要掌握更多才行。
張昱掏出手機,撥通了傅月華的電話。
“這麼早?”
電話那頭傳來傅月華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顯然還沒睡醒。
“睡不著啊,想你了。”張昱的語調輕鬆。
“少來。”
傅月華輕哼一聲,但語氣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說吧,又有什麼事求我?”
張昱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
“幫我查個人,還有一家公司。”
“輝煌唱片,還有他們公司一個叫陳默的新人歌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傅月華的嗓音變得嚴肅起來。
“張昱,你還折騰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
“內地官方都親自下場定性了,你已經被打成了劣跡藝人,徹底封殺!”
“彆說你自己開公司,以後就算你想出去拍戲,整個龍國都沒人敢用你!”
“我不管你得罪了誰,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傅月華的語氣裡,滿是擔憂。
“你那公司也彆管了,來燕京,我養你。”
“我保證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張昱聽著她的話,心頭湧上一絲暖意。
這個女人雖然對自己更多的是**,但確實幫了自己不少。
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想的還是養自己。
他半開玩笑地回應。
“當你的男人?”
“那我這麼多女人怎麼辦?你幫我養著?”
傅月華被他氣笑了。
“想得美!除了你,我誰也不養!”
她也清楚張昱的性格,不會甘心就此沉寂。
如果他願意的話,早就答應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行了,我知道勸不住你。”
“你說的公司和人,我會儘快幫你查清楚。”
“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這才對嘛。”
張昱的語調又變得輕佻起來。
“等我忙完這陣,就去燕京好好‘報答’你。”
“保證讓你下不了床的那種,滿滿地報答。”
“滾蛋!”
傅月華啐了一口,心跳卻漏了一拍,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昱收起手機,轉身走向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他要去見徐氪,給這位鬼才導演再打一針雞血。
《蜀山傳》的拍攝,絕不能停。
半小時後,片場。
徐氪正對著一堆道具模型愁眉不展,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沒睡。
看到張昱走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在他看來,這部戲是沒指望了,張昱現在估計是來告訴自己停止拍攝。
公司現在出事了,十個億的投資……現在還談什麼《蜀山傳》。
張昱看著這位鬼才導演,此刻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他當然清楚,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投資人,在公司被官方點名封殺,而且資金鏈隨時會斷裂的情況下,
第一個要砍掉的,必然是《蜀山傳》這種吞金獸。
但自己不是正常的投資人。
拍這部電影的初衷,從來就不是為了賺錢。
自己想要什麼,一直以來都很清楚。
“徐導。”張昱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你這狀態,可不像要拍出一部傳世之作的導演。”
徐氪苦笑一下,沒接話。
張昱也不兜圈子,徑直開口:“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資金,還是市場?”
徐氪沙啞地回應:“都有。”
“內地市場沒了,港城和寶城的市場,根本撐不起十個億的成本。“
“這部戲拍出來,註定血本無歸,我能理解。”
“誰說我們要靠票房回本了?”張昱反問。
徐氪愣住了。
不靠票房,靠什麼?
張昱的臉上,浮現出一股讓徐氪感到陌生的瘋狂。
“他們不就是覺得斷了我的財路,沒辦法拍下去嗎?”
“那我偏要拍!”
“就算這部電影最後隻能在港城的小影院放映,我們也要把它拍出來!”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三石影視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能拍出大作!”
徐氪徹底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張昱,這個年輕的投資人,此刻在他眼裡,比自己還要瘋!
這是賭上身家性命,隻為爭一口氣!
這根本不是商人的邏輯,這是狂徒的宣言!
或許彆人覺得這很瘋狂,甚至是個神經病,但在徐氪眼裡卻不這麼認為。
知己!
這纔是真正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