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選擇成功!開始融合能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
張昱隻感覺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心臟的位置擴散開來,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體內的“天罡童子功”內力,如受到了某種指引,開始以一種玄奧無比的路線飛速運轉起來!
肌肉、骨骼、經脈……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力量的掌控,正在更加精微,更加隨心所欲!
片刻之後。
那股暖流緩緩平息,與他自身的內力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張昱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澎湃而又溫順的力量。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現在的自己,和幾分鐘前的自己,已經完全是兩個概唸了!
他忍不住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那股能捏碎鋼鐵的力量感,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這下…全世界恐怕都沒人打得過自己了吧?
他甚至有種衝動,想現在就去找賀秉山,把那個家夥的腦袋擰下來。
不過,高興歸高興,理智還是讓他很快冷靜了下來。
自己再能打,也乾不過槍吧?
最好的方式就是,想辦法名正言順的乾掉他。
可一想到賀秉山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就想隨意拿捏自己。
甚至還逼得自己不得不跟秦菲她們暫時分開。
張昱心裡就覺得一陣不爽。
到底該怎麼對付他最好?
是等他主動搞事,自己後發製人,名正言順地反擊?
還是簡單粗暴一點,直接找上門,跟他做個了斷?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就算直接衝上門把賀秉山殺了,也沒有任何壓力。
但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
殺了人,後續的麻煩肯定少不了。
就在張昱思索著萬全之策時。
他的電話響了。
是歐陽磊打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歐陽磊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張昱,你那邊拍完了沒有?”
“我這邊裝置最多三天就能全部搞定!”
“但....”
張昱聽他的語氣似乎遇到事了。
“《倚天》已經拍完了,我隨時可以過去。”
電話那頭的歐陽磊,聲音卻充滿了頹喪。
“唉,彆提了。”
“就算裝置搞好了,短期內也拍不了了!”
張昱眉頭一皺。
“怎麼了?”
歐陽磊氣憤地說:“還不是賀秉山那個王八蛋!”
“他那傢什麼狗屁電影公司,到處在挖我們的演員!”
“已經有好幾個女演員被嚇得不敢來了。”
“就連我剛簽下的女主角蘇琪,都被他用高價給挖走了!”
“現在劇組人心惶惶的,就算裝置搞定了,也根本沒法拍!”
聽到這個訊息。
張昱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心,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歐陽磊沉聲說道。
“老哥,你先不要著急,也彆自亂陣腳。”
“這件事,我來想辦法。”
結束通話電話。
張昱眼中的猶豫和思索,已經煙消雲散。
既然秦菲和木思敏都已經送走了,自己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殺人,或許會給自己帶來很多後續的麻煩。
但打人、嚇人,總算不了什麼大事吧?!
張昱打定了主意。
今天,就去賀秉山的公司,跟他好好做個了斷!
看看他到底有完沒完!
想到這裡,張昱不再遲疑,轉身就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張昱開啟門,發現門外站著的,正是邱舒珍。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化了精緻的淡妝,讓她本就嬌俏的臉蛋更添了幾分嫵媚。
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裙擺下,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被一雙高跟鞋襯托得更加誘人。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清純與性感交織的獨特魅力。
看到張昱,邱舒珍的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晚上…你吃什麼啊?”
“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吧?”
張昱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對自己有想法的女人,心裡有些無奈。
戲都拍完了,還特意留下來住在自己隔壁。
這意圖,也太明顯了。
不得不說,邱舒貞這身材,雖然比木思敏她們嬌小了些,但卻有不一樣的風情。
但他現在是真沒那個心思。
“我準備出去辦點事,恐怕沒時間。”
聽到拒絕,邱舒珍的臉上閃過難以掩飾的失落。
但她還是不想放棄,鼓起勇氣繼續爭取。
“那…吃宵夜怎麼樣?”
張昱想了想。
他今晚去找賀秉山,隻是為瞭解決麻煩,並沒打算真的把對方怎麼樣。
應該花不了太多時間。
“那行,如果我回來的早,我們就一起去。”
聽到這話,邱舒珍頓時喜出望外。
她眼珠一轉,立刻順勢說道。
“那我就在你房間等你吧!”
“反正等下我們也要一起出去的,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張昱此刻滿腦子都是怎麼去“問候”賀秉山,也沒多想。
“行。”
他點了點頭,隨口答應了下來。
隨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酒店。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邱舒珍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走進張昱的房間,關上門,心情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與此同時。
青和電影公司。
總裁辦公室內,賀秉山正靠在沙發上,一臉得意地聽著手下的彙報。
“賀先生,我們的人盯得很緊。”
“今天早上,那小子把他那兩個馬子都送去了機場,看樣子是回內地了。”
“還有,歐陽磊那個《蒲團心經》劇組,也被我們搞得雞飛狗跳。”
“他們的女演員也被我們“請”走了幾個。”
“那個叫蘇琪的女主角,我們也按您的吩咐,用雙倍價錢給挖了過來。”
“我估計,他們那部戲,短期內是彆想再拍下去了!”
聽完手下的彙報,賀秉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濃濃的煙圈。
“哈哈哈哈!”
“我就說嘛!一個內地仔,能有多大的能耐?”
在他看來。
張昱把自己的女人送走,這就是怕了!是服軟的訊號!
如果他真的有恃無恐,又何必多此一舉?
“賀先生英明!”
手下立刻拍起了馬屁。
賀秉山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
“跟我鬥?他憑什麼?”
“一個能打的莽夫而已,真以為能打就能在港城橫著走了?”
“我都不用親自動手,光是玩,都能把他玩死!”
他很享受這種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在他眼裡,張昱就是一隻被他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雖然有點爪牙,但終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語氣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繼續給我盯著!”
“特彆是歐陽磊的劇組,那是他投資的產業,肯定在乎的很!”
“找機會,多嚇唬嚇唬那些女演員。”
“我倒要看看,演員都沒了,他還能撐多久!”
就在賀秉山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時。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賀先生,那個張昱在樓下,說要見您。”
手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賀秉山臉上的得意瞬間化為了濃濃的譏笑。
來了?
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他悠然地吐出一個煙圈,慢條斯理地吩咐。
“讓他上來。”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的愣頭青,終究是扛不住壓力,上門求饒了。